看见弹幕后，小白花妹妹掉马了

我拿着电脑的手在颤抖。

警察听了围观群众所说，还在要求我爸妈把陈菁交出来，要问清楚是否真是小两口闹了别扭。

我缓缓转身看向地下室门口的陈菁。

她被黎江牢牢抱住，朝我露出得意一笑。

警察察觉不对，连忙安抚我，“别怕，你已经成年了，你父母没有权利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电脑你看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告诉我们吗？”

我深吸口气，无力地摇头。

弹幕很茫然：

【哥哥你在做什么？！赶紧告诉警察，让他们保护你啊！】

【救命，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我能说我理解哥哥吗，真相太残忍，她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别啊，我不想看你送死！】

我妈早有预料，朝警察嗤笑道，“我都说了没什么大事，这孩子看见黎江弟妹吵架胳膊肘往外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请你不要干扰当事人情绪！她是你儿子，不是街边的猫猫狗狗！”

警察皱眉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放缓语气：“小伙子，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给你做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如弹幕所说，真相太荒谬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脑海里猛然回想起儿时早已遗忘的细节。

我红着眼，朝警察沉声道，“我弟妹做错了事，黎江怎么惩罚她都是应该的，浪费你们时间，对不起了警官。”

警察对我的话有些不满，语气严肃道，“家暴是犯法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可以打人。“

我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弹幕又飘过几条：

【***！哥哥反应完全出乎我意料。】

【知道家人都是杀人魔还能这么淡定，哥哥也不简单啊。】

【你们不知道，哥哥从小目睹杀人现场，只是脑袋受过伤忘记了而已。】

【那现在是想起来了？】

是的，我已经想起来了，我的家人全是恶魔。

我小时候无数次看见黎江肢解流浪猫，手法精准而残忍，我被吓得做了整夜整夜的噩梦。

梦见黎江拿着把钝刀，反复锯在我脖子上。

被吓醒后，黎江就站在我床边。

他脸上滋满了血，却笑着问我，“哥，你看见了什么？”

我惊慌摇头，却被黎江逼着替他处理流浪猫尸体。

我找我爸告状，想让他教训下黎江。

可推开地下室的门，我爸白色衬衣上沾满了新鲜血迹，脚下躺着不明尸块。

分明是刚刚剁好的。

他闻声看向我，笑了，“乖儿子怎么了？爸爸在工作，你是不是饿了？”

“乖，再等我爸一会儿，我爸忙完马上给你做饭。”

我被吓的神魂俱裂，尖叫着往外跑。

正好撞见我妈拖着个血肉模糊的彪形大汉进来，手里还拿着硫酸。

见我出来，我妈笑着解释，“这人眼神不好敢调戏我，我给他点惩罚，儿子你会理解的吧？”

那时候，我才八岁。

一下子接受的惊吓太多，脚滑摔倒磕到了脑袋，就忘了这一切。

只是偶尔会听到黎江问，“哥这么胆小，一点也不像我们家的人，爸妈，你们不会抱错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