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匕首,在即将刺到叶修的一刻,叶修的身形,忽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恰恰躲开了匕首,而同时,他的一拳,也狠狠地轰在了大汉的身上。
他的那只看起来并不强大的拳头,竟然不可思议地爆发出了极大的爆发力,直接将又高大又强壮的大汉整个人给轰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飞机的地板上。
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呆了。
那两个大汉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忽。
而就在这一瞬间,叶修的身形已经骤然间仿佛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地冲向了那个挟持空姐的大汉。
“小子……”
在叶修的身形动的一刻,那个大汉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之色,下意识地便想要将匕首划向空姐,想要用空姐来威胁叶修。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动作,便感觉肩膀上传来了一股巨力,整个手臂好像被砍断了一般,手里的匕首飞了出去,抓着空姐的手,也松了下来,而不待他反应过来,他的胸口间,又仿佛被千斤重锤狠狠地锤了一下一般,整个人狠狠地飞了出去,砸在了过道上。
连续击倒两个大汉,将空姐救了出来,叶修的神情,稍稍松了一些,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空姐,确定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重新将目光望向了前面的最后一个男子。“你……”
最后一个大汉一脸惊恐地望着叶修,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发抖,身形下意识地往后退着,但是可惜,他的身后,已经是舱门了,没有地方可退了。
而就在这时,叶修的身形,已经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向他冲了过去。
“砰!”
没有任何的抵抗,大汉的身形,狠狠地砸在了舱门上,然后再摔在地上。
叶修没有去看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的三个大汉,目光望向正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置信的空姐,“你没事吧?”
“我……没,没事。”
空姐终于回过了神来,有些结巴地道。
“飞机上有止血纱布之类的吗?”
叶修的目光,望了一眼空姐脖子上的血痕:“有的话,最好做一下简单的处理。”。
“有,有,有,我去拿。”
空姐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另一个空姐已经连声地点起了头,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地快步向一个机舱的方向走去。
这时,飞机上的那些乘客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个个的目光望着叶修,眼神也变得无比炽热了起来。
“功夫,这就是华夏功夫吗?”
“你是华夏人对不对,刚才的就是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对不对?”
“噢,我的天呐,我竟然亲眼见到了华夏功夫!”
“………”
几个大胆的乘客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地望着叶修,那神情,简直就仿佛狂热的粉丝在看自己的偶像一般,就连几个空姐,目光望向叶修,也无比的狂热了起来。
这传说中的华夏功夫,以前都是在屏幕上看到的,今天却活生生地看到了一回……
这华夏功夫,似乎比传说中还厉害呢……
这么凶残的三个大汉,手里还拿着匕首,却就这么轻松地就被打倒了……
叶修刚才看到那三个恐怖分子,只觉得胸腔中一身戾气,急需要发泄,便直接站了出来了,却没有想到会引这些人会这么大反应,看着众人狂热的神色,一时之间,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位先生,刚刚谢谢您救了我们,我代表航班上的所有乘客谢谢您!”
最后,还是刚刚从那个大汉手里死里逃生的空姐,看到叶修似乎不太适应众人的热情的样子,主动替他解围。
“谢谢!谢谢您救了我们!”
其余的那些乘客们终于从华夏功夫的狂热中冷静了下来,想了起来应该表达谢意,纷纷向叶修致以谢意,每个人都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不是叶修出手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客气,我这也是自救,我也不希望飞机出事。”
叶修向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他说的是实话,他之所以选择出手,除了因为内心的戾气需要发泄之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他不想飞机出事,他还要替老头子报仇,还需要好好地活下去了!
而恰在这时,刚才的那个空姐也抱着一个急救药箱过来了,他顺势便转移开了话题,转头望向空姐:“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没事,这个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空姐连忙有些心慌地摆手。
刚才叶修已经救了她一命了,现在包扎个伤口这种小事,哪还能再麻烦人家呢。
“还是我来吧。”
叶修淡淡地道了一声,不容空姐再说什么,直接便打开药箱,拿出一些消毒水,开始熟练地给空姐清洗起伤口来。
空姐看着专注地替自己处理伤口的叶修,看着他那清秀的脸庞和专注的眼神,感受着叶修的身上传来的男性的气息,姣好的面容上,不由得浮起了两朵红云,呼吸也不自禁的急促了一些。
“不要紧张,你的伤口并没什么大碍,只要稍微处理一下,过几天就会结疤了。”
叶修并没有注意到空姐的脸色的异常,只以为空姐是紧张自己的伤口,所以才会呼吸加促,开声安慰了一下。
对于经常进行各种重大手术的叶修来说,处理脖子上的一点小伤口只是小菜一碟,很快,叶修便给空姐进行完消毒并包扎完毕。
“这两天尽量注意点,每天用酒精清洗一次,尽量先不要沾水,好好休息。”
叶修放下工具,站直身形,向空姐叮嘱了一句,便转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好的,谢谢你!”
空姐由衷地感激地道。
叶修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小小的玻璃瓶,给空姐递了过去:“这个药膏,你每天清洗之后,涂抹一点,以后不会留下疤痕。”
“啊,谢谢,谢谢你!”
空姐愣了一下,旋即一脸惊喜地连声道谢。
作为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长得极为美丽的女人,爱美本就是一种天性,她刚才心中正在担心,自己修长洁白的脖子上会留下一道疤痕,会变得很丑呢,叶修就给她送上了这个药膏,说能够消除疤痕,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惊喜?
叶修淡淡地笑了一下,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座椅的位置。
刚才那个药膏,是他和老头子自己调配的,是为了自己受伤的时候紧急救治用的,其配方的材料,都是非常的珍稀的,他们自己也非常难才配出一瓶来的,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给人的,但是刚才空姐在面对那三个大汉的威胁的时候,依然还是倔强地坚持要守护机组人员和机舱上乘客的安全的品质,打动了他。
空姐的手紧紧地抓着那小瓶的药膏,目光望着叶修的背影,秀美的眼眸之中,在犹豫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脸色通红地鼓起勇气,向着叶修喊了一声。
“先生!”
明亮与西牛2022-05-09 12:02:13
不过叶修也只是有一点意外而已,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的他,倒是并没有太多歧视女司机的车技的观念。
柜子漂亮2022-05-12 09:09:49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把这个当成气功的一种,并不相信老头子所说的,修炼到高层次,能够飞花摘叶伤人之类的话语,因为老头子修炼了一辈子,也没见老头子能够真的飞花摘叶伤人,只不过是体质稍好一些,喝那么多酒,也没有伤到身体而已。
等待打朋友2022-04-28 22:29:54
另外,你今天拯救了我们航班,我们航空公司,也会郑重地感谢你的。
聪慧扯芒果2022-05-11 05:19:31
………几个大胆的乘客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地望着叶修,那神情,简直就仿佛狂热的粉丝在看自己的偶像一般,就连几个空姐,目光望向叶修,也无比的狂热了起来。
自信给冷风2022-05-16 10:37:05
我……空姐下意识地想要摇头,但是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她的脸上的神色,却不由得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她身前的大汉,竟然瞥到一个乘客从椅子站了起来。
画板内向2022-05-02 14:09:46
在屏幕当中,那片废墟前,一群警察正在那里不停地忙碌着,不时地还有一些各种肤色的人在哭泣,哀嚎着……大厅那张价值百万的沙发上,一个面白无须,面容俊朗的男子优雅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注视着前面的超大屏幕的电视,看着电视上那一堆废墟,看着一脸愤慨,义正辞严地谴责这次爆炸行为的女记者,看着一脸正义地表示要坚定坚决地抓出这次行凶的恐怖分子的M国警察,嘴角浮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贪玩给手链2022-05-10 19:47:27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秘医生,竟然真的把那个患者救治过来了。
外套知性2022-04-25 14:33:43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叶修重新拿起一个口罩罩在脸上,这才转身走向门口。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