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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遇宁,你疯了?战地记者是要上战场的,这不是过家家,一不小心命就没了!”对方语气很急,言语间满是担心。
“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记者的责任就是负责记录,哪怕我不去,也得有人站出来不是吗?”
这些年在贺景宴的托举下,她成功进入了新闻圈,可一直以来,她都被他的光环所影响,不管她怎么努力拼命的去做好新闻,周围的人都会以为她是靠他的关系。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可以证明自己了。
离开贺景宴,走一条属于她的路,尽管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她也想试一试。
不知道是不是读了太多年的书,又或许是跑新闻的时候,见惯了世间冷暖,冷静下来之后,沈遇宁看明白了许多事。
贺景宴虽然欺骗了她,但她切切实实的在他身上获得了许多便利。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各取所需是正常的,沈遇宁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至少这样能让自己在被欺骗了五年的感情中找到一点慰藉。
挂断电话,沈遇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驻外申请提交上去。
而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一周后离开的行李。
目光落在床头的合照上时,沈遇宁神情恍惚了一阵。
这张照片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拍的,那时贺景宴为了给她惊喜,包下了整个游乐场,为她放了一场无比奢华的烟花秀,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他们留下了最珍贵的合照。
这曾是她心中最独一无二的珍宝,现在想来却让感到她无比讽刺。
以前她把贺景宴当做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港湾,却发现她是被编织成网的谎言笼罩,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他的笼中鸟。
她心中泛起一丝酸涩,眼眶渐渐湿润。
贺景宴终将不是她的归宿,她深吸了口气,拿起了那个相框,毫不犹豫的将它扔进垃圾桶。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再回不到从前了。
忙活到后半夜,沈遇宁总算是把她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了。
正当她准备上楼休息,贺景宴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
不用猜都知道,这就是他的妻子叶清安。
沈遇宁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讽刺意味越发深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叶清安就开口了。
“阿宴,她是谁?”
看到丈夫家里突然多了个女人,叶清安的警惕心瞬间就冒出来了。
贺景宴抬手叶清安的脑袋上揉了揉,笑着跟她解释,“她是我的秘书,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特意让她来照顾你,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家里修养身体。”
秘书?
沈遇宁听到这个称呼,脸色/微微一僵。
原来在贺景宴眼中,她连情人都算不上。
全程沈遇宁都没有开口,直到贺景宴将叶清安送回房间安抚睡着,他才匆匆走到她身边。
沈遇宁双手环胸,脸上多了一丝冷漠。
“贺总,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秘书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景宴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伸手便要来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他也不恼,开始解释:“阿宁,清安身弱,还患有抑郁,我如果不这么介绍你,她肯定会气到发病,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等过段时间她病好些了,我就送她离开,你先忍耐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沈遇宁讽刺一笑。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个可以为钱可以委曲求全当小三的人吗?
她压下心中泛起的痛意,笑着拒绝:“我做不到。”
沈遇宁可以接受贺景宴坦荡的承认他爱的人不是她了,但她接受不了他既要又要的虚伪。
“阿宁,别让我为难好吗?”贺景宴拧着眉,脸上多了一抹无奈。
他希望沈遇宁能体谅他,倘若有得选,他也不愿深陷其中,左右为难。
贺景宴不想为难就让她妥协?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遇到问题总是避而不谈,反而像踢皮球一样,让别人去解决。
沈遇宁闭了闭眼,此刻才发觉眼前的男人这么陌生。
她叹了口气,转身道:“我累了。”
话音一落,她关上了房门,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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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沈遇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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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宴终将不是她的归宿,她深吸了口气,拿起了那个相框,毫不犹豫的将它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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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沈遇宁为了调查诈骗集团,以身犯险进了园区,却被发现了记者身份,贺景宴花了千万悬赏,只为把她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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