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封并非在危言耸听。
他下针是奔着根治顽疾去的,前三针只是缓解病情,第四针才是关键。
若此时不下第四针,不但会前功尽弃,老太太还有可能会被前三针的效果反噬,反而加重病情。
可杨若颜什么都听不懂,只觉唐天封是在胡扯,顿时面露愠色:
“你分明什么都没做,我看你就是在故弄玄虚。医生已经来了,不需要你了,你给我滚远点!”
此时医生也来到了副驾驶处,用听诊器一番检查后,对杨若颜说道:“杨小姐,老太君吉人天相,现在已无大碍了,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去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微妙。”
杨若颜点头答应。
“她没事是因为我施了三针。”唐天封说道。
夏姗姗轻蔑道:“唐天封,你别胡扯了。这分明是老太太自己挺过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可都是看着的。”
“你不会想邀功,骗杨小姐那一千万吧。你真是穷疯了。”
医生也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笑道:“小子,你是医生?有行医资格证吗?”
唐天封哑然。
“还施针?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就别拿出来骗人。”医生嗤笑道。
唐天封不在意旁人这些冷嘲热讽,也不想邀功。
他现在只想给老太太下第四针,不然真出现了反噬效果,老太太凶多吉少。
到时候自己好心办成了坏事,自己良心可过意不去。
“小姐,你就再给我一分钟时间。不然老太太还会有危险。”唐天封焦急地说道。
杨若颜怒了:“你再咒我奶奶,我真的生气了。就算真有危险,有医生在这,犯不着你这个江湖骗子操心。”
医生随即笑道:“杨小姐,我检查过了,老太太现在身体好着呢,只是需要静养,我们就别耽搁时间了。”
杨若颜点了点头,随即示意医生将老太太抬上救护车。
她也上了车子,准备跟随救护车离开。
唐天封趴在副驾驶的车窗口,焦急地说道:“小姐,如果老太太真出了什么状况,一定要来找我......”
话未说完,杨若颜启动车子离开,还留下一句‘神经病’的咒骂。
唐天封热脸贴冷屁股,极其尴尬地站在原地吃了一大口尾气。
夏姗姗同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嘲笑。
“反噬的情况不一定会出现,就算出现了,那些医生应该也能解决。”唐天封自我安慰道。
虽然救了人也没得到一丝感激,但他心里还是很愉悦。
毕竟自己的医术也算是有所用途了,这让他很满意。
众人散去,唐天封也该去办正事了。
来到龙海集团,一番打听之后,他得知苏清雪并不在公司。
听人说是,苏家在筹备一个晚宴,要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苏清雪便请了假。
唐天封骑着电动车往苏家大宅赶去。
苏家宅邸位于南山别墅区。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十分优美,其中的住户非富即贵。
唐天封本来也有机会成为能够入住其中的新贵,只可惜三年前遭到兄弟背叛,他已一无所有。
如今要进入别墅区,用的还是苏家赘婿的身份。
来到一栋三层楼的高档别墅前,唐天封将电动车停在了路边。
这栋价值几千万的豪华别墅正是苏家的大宅。
此时,苏家众人为了准备晚宴,在大宅内忙的不可开交。
唐天封一进门,就引来众人的关注。
“他怎么来了,清雪不是说没喊他吗?”
“今天可是要接待杨家的人,他在的话多丢人,让清雪赶他走吧。”
“希望他不要自讨没趣。”
......
一众亲戚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苏清雪与岳母周秋红看到唐天封来了,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清雪,这废物不会真来提离婚吧?”周秋红担忧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喊他啊!”苏清雪无奈道。
“快去把他赶走,免得他真在大伙面前提离婚,到时候其他人一煽风点火,就麻烦了。”
周秋红虽然瞧不上唐天封这个女婿,但为了某种利益,现在她是不可能允许唐天封提出离婚的。
苏清雪点了点头,紧忙小跑到了唐天封身边,将他拉到了院落的角落。
“你干嘛来了?”苏清雪没好气地问道。
唐天封拿出离婚协议书,冷冷道:“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离婚协议书在这,签字吧。”
苏清雪面露愠色,反手拍开协议书,“你别发疯了,要离婚也不是现在,你以为我想和你好啊!”
“那你就签了吧。我已经受够这段婚姻了。”
说这话时,唐天封脑中不禁想起了那令人作呕的不雅视频。
“唐天封,不管你为什么想离,我们回家再谈好吗?等会杨小姐就来了,你别在这儿胡闹了,好吗?”
苏清雪为了赶走唐天封,语气罕见的温和。
唐天封摇摇头:“不行,现在你就得签了协议书,和你的婚姻多持续一分钟,我就恶心一分钟。”
瞧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苏清雪怒吼道:“唐天封!你有完没完!”
这一吼不要紧,顿时引来了所有亲戚的围观。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一对年轻夫妻的搀扶下走来,
老太是苏清雪的奶奶,吴国香。
而年轻夫妻是苏清雪的堂妹苏清云以及妹夫龚阳华。
“吵什么呢?成何体统。”吴国香不满地吼道。
苏清雪苦笑道:“奶奶,唐天封突然来了,我怕他捣乱,正催他回家呢。”
妹夫龚阳华冷笑道:“姐夫来都来了,干嘛要赶他走呢?就让他留下了一起参加晚宴多好。”
“对啊,姐,正好让姐夫也见见世面。今天可是要接待杨家的杨若颜小姐,这种级别的人物,可不是姐夫平时能接触到的。”妹妹苏清云眯眼笑道。
苏清雪顿时面露难色。
这堂妹与妹夫可不是真那么好心,想让唐天封见什么世面。
他们多半是想在晚宴上为难唐天封,让他出糗,让他惹出什么乱子来。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吴国香将唐天封赶出苏家了。
吴国香这时用拐棍敲了敲地板,说道:“胡闹,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次晚宴对我们苏家有多重要吗?让这废婿留下来,不是丢我苏家脸吗?”
龚阳华赶忙道歉:“对不起,奶奶。是我欠考虑了。”
随即又看向唐天封,不怀好意地笑道:“姐夫,看来你是无福参加这次晚宴了,本来还想留你帮忙端茶送水的,既然奶奶不准,那请你滚吧。”
唐天封正要回话,吴国香又说道:“唐天封,你入赘我苏家三年,一事无成,成天就知道吃软饭。”
“你看看阳华,不仅事业有成,这次还与杨家搭上了线。如果这次晚宴洽谈得顺利,苏家就能和杨家达成合作,届时我苏家定能恢复往日的荣光。”
这番夸奖让龚阳华心花怒放,连忙说道:“奶奶,为苏家做贡献,是我这个小辈应该做的。说来我也是运气好,能结交到了杨小姐这个朋友。”
吴国香满意地点点头,环视周围的一众年轻小辈,“大伙都该向阳华多多学习,多去结识社会名流。别和这唐天封一样,整天窝在家里,就知道吃喝拉撒睡。”
“奶奶你放心,要像他那么废物,其实还挺费劲的。”龚阳华大笑道。
此话一出,众人大笑。
苏清云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自己从小就比不过堂姐苏清雪,处处被压一头。
但现在自己有了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老公,算是在家族之中翻身了。
反观苏清雪已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天封倒是不在意这些言语,反正自己铁了心要离婚,即将与苏家再无瓜葛,苏家人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苏家管家跑来通报道:“吴老太君,杨小姐来了。”
吴国香大喜:“所有人做好准备,迎接苏家的贵客了。”
转头又对唐天封吼道:“废婿,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别丢我苏家的脸。”
就在众人慌乱准备的时候,一个西装女子大步流星地走入苏家大宅之中。
正是唐天封今天遇到的杨若颜。
龚阳华赶忙迎了上去,毕恭毕敬道:“杨小姐,您怎么提前来了?我们都还没准备好,有失远迎,请谅解。”
谁料,杨若颜压根没搭理龚阳华,而是经直朝唐天封快步走来。
众人一脸疑惑。
吴国香顿感不安,心里念道:“坏了,莫不是这废婿得罪过这小妮子?”
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杨若颜快步来到唐天封面前,突然单膝跪下,哭泣道:“唐先生,求你去救救我奶奶!”
汉堡奋斗2022-06-13 18:34:00
虽然唐天封各方面表现得很不像个医生,但她隐隐觉得此人不凡,才大胆相信他。
书本要减肥2022-06-14 21:39:57
苏清雪看唐天封倔脾气又犯了,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唐天封,算我求求你了。
枕头苹果2022-06-07 20:45:53
这栋古色古香的木楼在一排钢筋水泥的现代建筑间,显得格外瞩目。
隐形闻灰狼2022-05-22 20:13:20
你看看阳华,不仅事业有成,这次还与杨家搭上了线。
大力向盼望2022-05-22 02:10:19
女子身穿修身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衣,将傲人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
忐忑踢大山2022-06-09 00:26:27
虽然刚才自己突然爆发出来的武力已经佐证了古籍内容的真实性,但现在自己又能使出惊人的医术,这打消了他最后的疑虑。
复杂和夏天2022-05-22 23:28:05
陆风蹲到了他的身边,狞笑道:没错,视频是我发给你的,怎么样,好看吗。
温柔用凉面2022-06-13 16:27:02
车队最前的兰博基尼与侧翻的电动车撞个正着,车头撞了个稀巴烂。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