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毛二毛三毛跟沈小花到了晚上天黑才回来,手里提着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这四个个家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到了这个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只见四个人跟泥猴似的,把手里的布袋往桌子上一放全都累的瘫倒在板凳上,发出重重的呼吸声。
大毛朝沈云香挑眉,示意她把布袋打开。
“大姐,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我们累了一天才弄到,你打开看看。”
三人神情得意,小花也笑的神秘兮兮。
“你们能弄到什么好东西,我看看!”
沈云香走过去打开布袋往里面瞧了一眼,结果吓得一跳三尺远,离桌子远远的,连“妈”都喊了出来。
“这就是你们说的好东西?快拿走,拿走。”
“大姐,你别怕!”
大毛见布袋的口敞开着,连忙伸手捂住,唯恐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趴在桌子上扭着头看着沈云香:“这个叫田鼠,我们今天年去乡下找吃的,见他们都在抓这个,这个可好吃了。”
三毛指着另外一个布袋:“而且我们还在田鼠洞里掏了好些麦子。”
二毛显然是被两人怂恿去的,板着脸不说话,也许是累的没有力气说话了,这孩子不爱笑,沈云香来就没见他笑过。
沈小花咯咯的笑,“大姐我饿了,我想吃饼还想吃炸田鼠。”
沈云香哪里会做饭,更别提处理田鼠这种很像老鼠的东西,她生平最怕这些了,光是看就已经吓得不行。
“咱,咱能吃些别的吗。”
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大毛叹口气,“大姐,咱家还有东西可以吃吗?要是有东西吃我早就吃了,床帮都被我啃出几个牙印出来了。”
饿呀,他们是真饿呀,自从父亲去世,他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饿的头晕眼花。
连野菜粥都喝不着。
一开始邻居还接济点,可时间长了谁也吃不消啊,毕竟自己家里还有这么多张嘴呢,也就隔三差五才有人叫他们去家里吃顿饭。
去了也不敢多吃,他们好久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沈云香见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心里直叫苦,她哪里照顾过人啊,重生过来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谷物都分不清。
大毛神情黯然:“大姐,你以前不这样的,以前我们弄东西回来你都会帮我们做,怎么现在怕成这样,而且大姐,你好像变了,以前你从来不敢拿东西砍人。”
三毛跟着附和:“对,你以前跟妈一样,就只会人家说啥就是啥。”
二毛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她,瞳孔里散发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沈小花扁扁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以前父母上班,都是她这个当大大姐的在家里带他们,可以说他们都是趴在姐姐背上,被姐姐抱在怀里长大的。
沈云香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
“行,我给你们做,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沈云香为了怕他们看穿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提溜着布袋往楼下走,手却伸的远远的,身子往一边趔趄。
一想到布袋里装着五六只老鼠,她就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手臂往身上爬那种感觉就跟鬼上身一样。
来到楼下水池边,沈云香烫手似的把手里的布袋丢在地上,两只手拿着刀琢磨着如何下手。
杀老鼠这事儿她是真没干过啊,谁能告诉她到底要怎么做?
是先把头给剁了,还是先剥皮?
她蹲在地上踌蹴了半天也没敢下手,一个没注意一只老鼠跑了出来爬到了她脚上,顺着库管就要往里钻。
啊啊啊啊——
沈云香低头看见瞬间汗毛乍起,惊叫着原地乱蹦,眼泪都给吓出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快速往这边靠近,惊慌中沈云香跟见到了救星一样直接双脚一弹跳到了那人身上,死死抱住不松手。
“老鼠,有老鼠!”
沈云香猛扑过来,对方没有任何准备,上身不稳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墙壁上才站稳。
他刚要安慰两句,职工宿舍的工人及家属都被沈云香的尖叫声惊动全都披衣出来查看,大毛三毛也从栏杆上往下探出头。
一束光照在了两人身上,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就见周晏清大冷天的穿着背心跟大裤衩靠在墙上,沈云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环住周晏清的腰在后面交叉,姿势暧昧,身子还在发抖,嘴里发出哭声。
“周晏清!”
“你把人给放开,你干什么呢你!”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当即就变了,这是当众耍流氓啊。
人群在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声,沈云香心神一震,这才发现目前的处境,有些尴尬的从周晏清身上跳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周晏清就被几个工人摁在了地上,推搡着周晏清就往保卫科那边走。
等她反应过来要跟上去解释时,左零右舍的妇人全都围了过来,直接围成了一堵墙把沈云香给保护在里面。
一路“护送”她回了家,怕她心里受伤害,七嘴八舌的安慰起来,数落起周晏清的罪行。
他们亲眼所见,一致认定是周晏清想要对沈云香图谋不轨。
当众耍流氓,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搞不好要坐牢的。
此时的周晏清被带到了保卫室,接受审问。
“阿香你别怕,有婶婶给你做主,我们大家都看到了,领导绝对不会放过周晏清。”
“这个周晏清到底是资本主义的后代,从根上就不干净,竟生出这样的歪心思,大庭广众之下就要非礼,还好没有得手。”
“最好抓起来坐牢,多判他几年。”
沈云香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周晏清,她心里那个急啊,这些人是真热情!
不过热情的有些过了头。
“不是,几位婶子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刚才是......”
“沈云香是哪个?”
沈云香知道大伙误会,正急着要解释,正好保卫科的人这时也来了。
“我就是沈云香,我正要跟你们解释呢!”
“那就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
众人一见沈云香要被带走,怕她脸皮薄,一个个忙替她解释,说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都看见了,不会有假。
“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你们说的情况属实,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个,保卫科的同志,这件事我是当事人,我去跟你们说清楚,事情不是大家看到的这样。”
沈云香说着就跟着众人离开,王桂英担心,要跟着去,还有大家伙,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下了。
“妈,你们放心,有保卫科的人在我能有啥事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沈云香也不知道周晏清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跑出来,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联想到上次也是周晏清第一个冲出来她送到卫生室沈云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她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至于周晏清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她也一点都摸不着头脑,原主的印象中好像根本没这个人。
果汁疯狂2023-06-27 19:07:50
沈云香愣了一下摇头,没了,东西已经买了你拿着,昨天的事儿真是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还有这瓶红花油,对你的伤有帮助。
傲娇和巨人2023-06-26 07:05:18
眉骨高眉眼深邃,眼角尖而细长,卧蚕饱满,眼尾微微上扬,高挺立体的鼻子衬托的人物干净精致干练,侧颜绝美没有一点缺陷,皮肤白净透亮,很有光泽感,自带高贵的气质。
秋天调皮2023-06-21 11:14:25
杜伟民见有人作证,再加上当事人沈云香看上去不像是受胁迫的人,当上就同意放人了。
难过有世界2023-06-24 11:13:13
只见四个人跟泥猴似的,把手里的布袋往桌子上一放全都累的瘫倒在板凳上,发出重重的呼吸声。
激动爱水杯2023-06-23 17:36:38
要不,你们先走,等我想办法给我妈弄点吃的东西之后再劝劝她,你现在就是坐在这里坐到天亮,我也还是没办法。
聪明演变蓝天2023-07-06 05:25:17
奶奶,其实,我们家存的还有钱,不如先用那个钱来打点,先把我爸的丧事儿办了,让他能够魂归故里。
过时保卫月饼2023-07-13 06:18:03
老太太撑着栏杆起身走到屋子里还想踹沈云香两脚,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装的,一脚踢下去没反应,正要再踢第二脚后面冲进来一个人把她给撞到一边,哎哟喂,这谁啊。
小兔子落寞2023-06-19 15:40:26
咳咳~沈云香面色苍白的咳了两声,撑着沉重的身子下床,病的久了,双腿有点打飘,身上还发着热,说话都有气无力:奶奶,咱们这就走吧。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