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我只是个路过的保洁
成为顾寒夜的“私人保洁”后,陈霜的工作内容变得简单又复杂。简单在于,她只需要打扫总裁办公室和配套的休息间。复杂在于,她得24小时待命,这意味着她基本就住在了公司。
顾寒夜在办公室旁边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小的休息室,美其名曰“方便工作”。
这天下午,顾寒夜要去城郊的一个合作方工厂视察。林森开着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公司门口。
“顾总,都安排好了。”林森拉开车门。
顾寒夜点点头,坐了进去。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他忽然开口:“等等。”
林森一愣。
“让她也跟着。”顾寒夜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正在一丝不苟擦拭大楼门口玻璃的蓝色身影。
林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抽了抽。让保洁阿姨跟着去视察?顾总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顾总,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的‘私人’保洁,我走到哪,她跟到哪。去,叫她上车。”顾寒夜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就是想看看,这个陈霜在不同环境下会有什么反应。
陈霜被叫到车前时,一脸莫名其妙。
“顾总,玻璃还没擦完。”她耿直地汇报工作进度。
“上车。”顾寒夜言简意赅。
“我的清洁工具……”
“公司会派人收好。上车。”
陈霜看了看顾寒夜,又看了看这辆闪闪发光的豪车,眉头皱得更深了。她默默地脱下工作手套,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坐后面。”顾寒夜冷冷地开口。
陈霜哦了一声,又关上副驾的门,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她和顾寒夜之间,隔着一个能躺下成年人的空位。
车子平稳地驶上高架。林森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个人,一个闭目养神,气场冰冷;一个看着窗外,沉默得像个装饰品。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通往郊区的公路。路上的车渐渐稀少,两旁的风景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厂房和树林。
就在车子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异变突生!
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重型卡车,突然发疯似的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宾利的侧面撞过来!
“小心!”林森惊呼一声,猛打方向盘。
宾利的车身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悲鸣,车轮在地上划出两道黑色的轮胎印,失控地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顾寒夜在剧烈的颠簸中,身体重重地撞在车门上。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一句“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他身边闪过。
是陈霜!
在车辆失控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没有重量一样,从座位上弹起,双手撑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双脚在后窗玻璃上借力一蹬,身体在狭窄的车厢内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
“抱紧!”她低喝一声,一把揽住顾寒夜的脖子,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同时用自己的背,朝向了即将撞击护栏的那一侧车门。
“砰!”
又是一声巨响。宾利的车尾狠狠地撞在护栏上,强大的惯性让整个车身都弹了起来。
陈霜用自己的身体,为顾寒夜形成了一个人肉缓冲垫。所有的冲击力,几乎都被她硬生生扛了下来。
顾寒夜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那是陈霜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在这样生死一线的时刻,他竟然觉得……很安心。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厢内一片狼藉。林森额头磕在方向盘上,已经晕了过去。
那辆重型卡车并没有罢休,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蒙面大汉,凶神恶煞地朝宾利走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顾寒夜。
“别出声。”陈霜的声音在顾寒夜耳边响起,气息有些不稳,显然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
她松开顾寒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看了一眼撞坏变形的车门,眉头一皱。
“坐稳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车门上。
“哐!”
一声巨响,那扇被撞得变形、连救援队都要用液压钳才能打开的车门,竟然被她一脚踹飞了出去!
门外正走过来的四个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脚步一顿。
陈霜从踹开的车门处钻了出去,她活动了一下被撞到的肩膀,骨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轻响。她站在四个壮汉面前,那身蓝色的保洁服在灰尘中显得有些滑稽。
“各位,有事?”她淡淡地问,仿佛在问“垃圾要分类吗?”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阿姨,这没你的事,不想死就滚远点!”
陈霜点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话。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半截被撞断的护栏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说的也是。”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但是,他是我老板。他要是出事了,谁给我发工资?”
这个理由,强大到无法反驳。
刀疤脸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连这个老娘们一起废了!”
四个大汉挥舞着武器,从四个方向朝陈霜包抄过来。
车里的顾寒夜,透过破损的车窗,紧张地看着外面。他看到陈霜站在包围圈中,孤身一人,却像一杆标枪,笔直,冷冽。
下一个瞬间,她动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简单,但每一招都精准到了极致。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手中的钢管还没落下,手腕就被陈霜用护栏钢管轻轻一磕。“咔嚓”一声,手腕脱臼,钢管落地。陈霜顺势一记肘击,正中他的下巴,那人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大汉的砍刀从侧面劈来,陈霜不退反进,身体一矮,躲过刀锋,手中的钢管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撩起,正中对方的肋骨。一声闷哼,那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从背后攻来。陈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她猛地一个下蹲,让两把武器在空中相撞,然后以蹲姿为轴,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手中的钢管如同毒蛇出洞,横扫在两人的膝盖上。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两个壮汉抱着腿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四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全部倒地**,丧失了战斗力。
陈霜站在他们中间,手中的钢管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她把钢管随手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车边,看着车里已经完全呆滞的顾寒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顾总。耽误您时间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个路过的保洁,清理一下垃圾,是我的职业习惯。”
咖啡贤惠2026-01-28 00:25:42
只见陈霜随手从清洁桶里拿起一个装满水的喷壶,对着那个探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悲凉给汉堡2026-01-26 21:26:29
而且,把这么一个危险又神秘的女人放在身边,总比让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要安心。
雪白打冷风2026-02-12 12:13:47
林森开着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公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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