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叶倾浑身一抖,双眸更是一瞬间便浮起了冷冽:“江雅如,你敢动我外婆试试!”
母亲走后,外婆是对她最好的人,可惜半年前外婆在江家意外从楼梯上滚下来,造成脑溢血全身瘫痪,只能躺在医院靠管子活着。
“你看我敢不敢。”江雅如得意的勾唇微笑,“叶倾,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尽管江雅如比叶倾大不了几岁,但她做事手段狠毒的让人咬牙切齿。
叶倾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江雅如硬碰硬的时候,她直接略过江雅如,朝咖啡厅里面走去。
江雅如也没继续纠缠,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发过来的消息,随后勾起了唇角。
许廷深已经秘密回国了,她要是能把许廷深钓到手,还担心江家的生意救不回来吗?
***
厉佳宁在一小时后来到了叶倾所在的咖啡厅,当她看到叶倾脸上的伤后,气的灌了好几口冰水才冷静下来。
“萧景然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动手打女人!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爱好男风!”
看着厉佳宁一副义愤填膺的态度,叶倾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什么事,昨晚也是我一时大意。”
厉佳宁瞥她一眼,又正色道:“不过说真的,救你那个人是谁?还有,怎么我报警,警察找到齐曜身上去了?”
厉佳宁家境殷实,从小便是在富豪名流圈长大的,齐曜可是他们这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她接到警方反馈的电话时都有些懵逼,怎么叶倾会跟齐曜扯上关系?
“齐曜?”叶倾也有些奇怪,“我不认识他啊。”
而至于那个救她的人……
叶倾有些汗颜。
她到现在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问那个男人的名字。
“算了,不管了。”厉佳宁摆摆手,“说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离婚。”叶倾没有半分犹豫,“我还得回去调一下昨晚停车场的监控。”
厉佳宁点点头:“萧景然那厮竟敢动手打你,那就得让他付出代价,我帮你请律师,老娘非要让他连底裤都输得不剩!”
有厉佳宁支持,叶倾心里有底多了。
虽然她跟厉佳宁的身份天差地别,可是两人却是十几年的好友了。
叶倾原本打算跟厉佳宁分开后直接回家的,她昨天的东西都还留在车里没有带过来,可是她才坐上车就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新上任的总裁今天下午就会来公司,上头下了死命令,所有人必须到公司,叶倾,你也得来啊。”同事在电话里对她说。
早在一周前,他们公司便接到了被收购的命令,新上任的总裁听说是从国外回来接手,但谁也不知道这新上任的总裁是谁,长什么样。
一想到回公司就会见到萧景然,叶倾的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你跟组长说,我明天会去办理离职手续。”
“离职?你好端端的离什么职啊?”同事诧异道,“叶倾,你别让我为难啊……”她又可怜兮兮地说,“你没去出差我们小组就已经受牵连被臭骂一顿,还罚了这个月绩效奖金呢。”
叶倾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被同事这么一哀求,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来:“好吧好吧,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无奈,叶倾只得改了地址去公司。
她到公司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整装待发准备接待那位新总裁了。
叶倾没在意那些同事的目光,她直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她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不过几分钟便全部装进了纸箱里。
“叶倾。”
就在叶倾打算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时,萧景然的助理突然走了过来。
因为他的助理身份,两人也算是经常碰面,以前叶倾对他的印象还挺好的,他话少而且爱帮助人。
可是自从昨天那一幕后,叶倾现在看到他都嫌脏眼睛。
“什么事?”她的态度十分冰冷。
叶倾这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周围的同事不由发出唏嘘声。
助理的表情有些尴尬:“经理让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叶倾勾起唇角,冷眸看着助理,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将手中东西往桌上一扔,然后抬脚朝萧景然的办公室走去。
在她走后,办公室里立刻便响起了议论声,他们都在好奇萧景然跟叶倾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两个的关系,公司里的人也都清楚。
叶倾走到萧景然的办公室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萧景然还西装革履的打扮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丝毫找不到昨晚上发疯动手打叶倾的模样。
看见叶倾进来,他竟然还对她笑了起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吧。”
叶倾强忍住心中的怒意,冷笑:“萧景然,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屁快放,我忙得很。”
她这态度萧景然竟也不恼,只是笑着道:“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
叶倾冷嗤一声:“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的。”萧景然拿过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叶倾,“你看一下,如果没意见的话,就签了吧。”
叶倾接了过来,打开便看见上面印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
而这协议书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人看了无端想冷笑。
叶倾只看了几条便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将文件扔到了萧景然的脸上:“萧景然,你他妈脑子有病吧?现在出轨被抓的人是你,你还有脸让我净身出户?”
文件摔到脸上的感觉还是有些疼的,萧景然皱起了眉头,原来的笑意换成了厌恶以及轻蔑:“叶倾,你别给脸不要脸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昨天没去出差,其实是去酒吧找鸭了吧。竟然还在这里威胁我?我告诉你,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还有你那个无敌洞的外婆,每个月至少要吃我好几万的医药费,趁我还好说话,赶紧签字滚,你要是敢去外面造谣,就别想见到你外婆!”
他很清楚,外婆是叶倾的软肋,他跟江雅如一样,都捏着叶倾的这个软肋,肆意在她身上加注痛苦。
叶倾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也瞬间盈满眼眶,她垂在腿侧的双手越握越紧。
看到她这样,萧景然得意的笑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隔着桌子凑近了叶倾,压低声音说:“叶倾,你有证据又怎么样呢?谁会听你的?谁会在意你?”
他笃定了叶倾是软柿子,此刻只能任他揉捏。
可他却忘了,他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过叶倾。
所以,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还没反应的过来,叶倾便猛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额头狠狠砸去!
这一下叶倾并没有留任何力,鲜血瞬间在萧景然的额上绽开,也溅到了叶倾的脸上以及衣服上。
萧景然高大的身体直接倒回了椅子上,脑子又疼又晕,难受的他竟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满眼愤怒的瞪着叶倾,嘶吼道:“叶倾!你他妈竟敢打我!”
“打你都算是轻的!”叶倾冷冰冰地道,她的脸上染了血,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又狠又冷,“萧景然,你但凡有一点良心都不会用我外婆来威胁我!好啊,你想让我净身出户,那我偏要把你所有财产都拿走,我们法院见吧!”
说完这句话,叶倾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当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时,正好看见在公司众部门经理以及总监簇拥下走进来的男人。
那个穿着银灰色西服的男人,叶倾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那男人清清冷冷的眉眼,他有一双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双眸如漆黑的寒星,令人不寒而栗。他薄唇紧抿,肤色略白,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抹不近人情的冷漠,犹如高岭之花一般孤傲。
仅是这一眼,叶倾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中,从头凉到了尾。
怕孤单扯皮带2022-07-19 13:55:16
许廷深眼尾微微上挑,淡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是达信的员工吧。
害羞用咖啡豆2022-07-24 05:50:02
秦佩兰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
谨慎等于未来2022-08-15 23:37:39
萧景然那张染血的狰狞的脸就在她的面前,他甚至还企图再次揪住她的脖子给她一些教训:你算个什么东西。
砖头温暖2022-07-22 07:10:50
还有你那个无敌洞的外婆,每个月至少要吃我好几万的医药费,趁我还好说话,赶紧签字滚,你要是敢去外面造谣,就别想见到你外婆。
嚓茶潇洒2022-08-11 16:32:38
电话那头传来齐曜嬉皮笑脸的声音:可以啊二哥,这刚回来不仅美女送上门,连警察你也没忘记招惹啊。
百合活力2022-07-29 17:14:54
许廷深嗤笑一声,你的丈夫,就是刚才那个人渣。
信封优雅2022-07-29 04:20:51
正好电梯门打开,她挺直了背脊,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缓慢闻水蜜桃2022-08-01 15:04:17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熨烫贴身的西装也无法遮挡住他浑身优雅的贵族气息。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