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以安转头看向严冽,完美的侧脸,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十分的好看。
他的眼中尽是薄情,冷幽幽的看着一直在喝酒的凌小小,唇边挂着嗜血的笑。
“严先生,小小她不能再喝了,这已经是第六瓶了……”
慕以安知道,能让一切停止的只有严冽。
“你不觉得很爽?”
严冽侧眉看向她,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能看到你这么忧心忡忡,不是很爽?”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如同帝王般的审视着慕以安。
“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不关小小的事,我替她喝。”
慕以安想,严冽心中那口气不出,他就会一直扭着她不放,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把小小拉下水。
“你喝?那我还怎么欣赏你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真不关她的事,我也不会找上她,敢联合起来算计我,今天就算喝死她,也算是便宜了她。”
严冽手上的力气一点一点加重,捏得慕以安感觉骨头都快要碎了。
情急之下,慕以安笃定道:
“严先生不会以为我傻到没有备份视频吧?小小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不介意让全世界欣赏视频的内容。”
既然她都做了,这就是她的底牌,严冽要伤害她的朋友,那她也只有亮出底牌。
松开她的下颚,严冽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上提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到只有五公分不到。
他吐气时候的温热气息铺面而来,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丝特别好闻的檀木香,她竟然觉得特别的诱惑。
“你觉得以我的势力,能让你的东西发出去?我说过,惹上我,你会很倒霉,看你不爽,我就会很爽,放心,我会慢慢陪你玩,一下子玩死了,多没意思。”
说完,他松开了慕以安。
目光懒散的看向连着喝了十瓶啤酒的凌小小。
悠悠的开口道:“这都喝了多少瓶了,看来梁总是真的生气了,梁总打算继续这样喝下去?”
言下之意是显得多没劲……
梁总听到严冽都发言了,眼看着已经第十一瓶了,进来之前严冽都交代了,只要不玩出人命就行。
于是立刻站了起来。
不厌其烦的招了招手!
“既然严总都说话了,看在你喝酒不啰嗦的分上,今天就放过你……滚吧。”
放下酒瓶子,凌小小身形微晃了一下。
即使被欺负成这样,也只能陪着笑脸。
“谢谢梁总不怪罪!小小下次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梁总一脸嫌弃的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走。
经理立刻上前将凌小小扶着往外走。
慕以安刚要准备起身,就被严冽一把扣住腰身,拉了回来。
“不想让她今晚喝死在这里,就乖一点。”
凌小小在离开包房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担心。
慕以安贴着严冽坐着,她不会让小小白受苦的。
不走就不走,让她不爽,接下来她也会让他不爽!
嫌她恶心是吧,那她就继续恶心死他。
对上严冽那双冷厉的眼,慕以安露出一抹灿然的笑,看上去人畜无害。
只是眼底深沉,闪过一丝算计!(44)
风中给诺言2023-02-04 08:26:07
慕以安想了片刻,还是有些惋惜的说道: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有点亏……能不亏吗。
蜡烛香蕉2023-01-22 10:14:11
逸哥,要不重新换个问题,我可不想死在这里,这只是个游戏,严先生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我这种小女子计较的,而且说真心话,当然不能违心了,会遭雷劈的。
麦片文静2023-01-16 11:24:28
将大冒险的纸条抽出来,显示的是和在座的一位异性接吻。
棉花糖阔达2023-01-18 06:24:52
他的眼中尽是薄情,冷幽幽的看着一直在喝酒的凌小小,唇边挂着嗜血的笑。
眼睛大给诺言2023-01-20 14:47:30
凌小小虽然没怎么读书,但是出来混了几年,市面还是见过不少。
电脑风中2023-01-30 12:24:05
严冽的眼中几乎要喷火,低眉看向楚天逸搭在他肩上的手。
粗犷方小蝴蝶2023-01-19 09:11:08
慕以安拿着钱,片刻都不敢耽误,夹紧双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严冽的总统套房。
煎饼寂寞2023-01-22 04:45:25
松松垮垮的样子,引人无限遐想,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幕,慕以安还是红了脸。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