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弟弟在酒店找到了张全。
大半夜的,弟弟怕我一个人过去不安全,就约在我家小区楼下,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见面。
弟弟给了我两张照片。
第一张,张全喝得烂醉如泥,只穿了一条裤衩子,和一个穿着情趣睡裙的女人,躺在一张红色的圆床上。
女人有一捧又黑又长的头发,趴在张全身上,我看不到正脸。
第二张,是女人的生活照。
一袭白色长裙,头发用发簪盘得很低。
虽然只是一张侧脸照,但是,我已经认出了女人是谁。
赵婉婉,我女儿的钢琴老师。
从我女儿两岁开始,赵婉婉每个周末都会来我家教授女儿钢琴。
寒暑假的时候,来的比较频繁。
她曾经不止一次,要认我女儿为干女儿。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女儿。
因为,她总是夸赞,我女儿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可是,现在看来,赵婉婉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她和张全隐藏得太好了,我都不知道两人苟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重要的是,赵婉婉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之一!
我双手紧紧握住,用尽全力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
现在要做的,不是把丈夫出轨的事情挑明。
而是救女儿!
就算我现在告诉弟弟,赵婉婉是凶手之一,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反而会打草惊蛇,也会让弟弟陷入危险之中。
并且,赵婉婉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我让弟弟回去探口风,假装和他姐夫是一伙的,让张全认为,他出轨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我拍拍弟弟捏成拳的手,告诉他,我得先查看家里的财务状况,不能贸然挑明,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不能让自己一无所有。
弟弟瞬间红了眼,自责地看着我。
“对不起,姐,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看着弟弟的车子远去,尾灯逐渐消失。
回到家,我给手机充电,换回之前的睡衣,把鞋子和衣服处理好。把出过门的痕迹全部抹掉。
我很难受,全身酸痛,可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一直守着手机,期望女儿还能给我打电话。
只有跨时空电话响起,我才有机会改变结局!
我坐在地板上,靠着柜子,从黑夜坐到天明,又从天明坐到晚上七点。
电话终于响了!
“妈妈,昨天不是才交了电费吗,怎么突然停电了,我好害怕啊,妈妈你在哪,你快回来。”
一模一样的话!
我意识到,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我要牢牢拽住希望,这一次,坚决不会让女儿死!
鉴于之前的种种,我让女儿带上手电筒离开家,跑去门卫那等着我回去。
并且,我叮嘱女儿,看到爸爸和赵老师,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听,也不要信。
更不能跟他们走,一定要等我回去接她。
女儿很疑惑,但也没多问。
很快,传来女儿着急的声音,好像要急哭了。
“妈妈,好奇怪啊,门被反锁了,打不开。”
一瞬间,我就懵圈了。
家门为什么会被反锁?
钥匙只有我和张全有,我们只有一家人都出远门,才会反锁家门。
并且,我记得很清楚,资料显示,凶手是爬窗户进入,家里的门没有反锁,也没用撬门的痕迹。
我的心咯噔一下,家门反锁,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让女儿离开家!
我赶紧让女儿从玄关的柜子找备用钥匙。
一边又问女儿那边的时间。
凌晨三点差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凶手爬窗户进入房间,女儿坐电梯离开,来得及!
女儿却告诉我,备用钥匙不见了。
我又开始紧张地咬手指了。
备用钥匙一直放在柜子里,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是被赵婉婉偷走了?
完了,女儿出不去!
怎么办,结局一定是女儿死吗?
出不去,那只能躲起来。
对了,浴缸有水!
女儿那天有泡澡。
我让女儿抱一堆衣服到浴缸,再多倒一些洗衣液。
营造出脏衣服泡浴缸的场面,让女儿躲在下面。
电话手表是防水的,我们依旧保持通话。
“妈妈,有人开门进来了,是爸爸!他进来了,又出去了,好像在打电话。”
我不禁压低声音叮嘱。
“躲好,别出声,不要出去!那不是爸爸。”
紧接着,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不对啊,这声音怎么那么清晰。
女儿已经躲到浴缸里,有衣服遮挡,那边关门又开门,再关门,我应该听不到才对啊。
背后传来一丝丝凉意,站在客厅的我猛然回头!
暴躁打水壶2025-01-27 04:16:39
我拍拍弟弟捏成拳的手,告诉他,我得先查看家里的财务状况,不能贸然挑明,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不能让自己一无所有。
雪碧舒服2025-01-31 17:02:51
就像女儿一样,被重物狠狠撞击,血肉模糊,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受尽折磨。
西牛淡淡2025-01-15 21:19:32
我并没有告知弟弟发生了什么,而是向他要了女儿死亡的详细资料。
路灯大方2025-01-11 01:41:11
三年前的女儿能给我打电话,那么,我是否也能给三年前的自己打电话。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