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家老宅那边。
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家宴结束后,万聿礼也没喝几杯,家里人都知道他的工作性质,那些叔伯也没硬劝。
他倒是没醉,就是觉得身上有点烦躁。
洗完澡去书房处理了点文件,快到八点三十的时候,老太太派人来催。
他才想起来,今晚得回去跟妻子圆房。
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不想面对这个不喜欢的妻子。
可亲妈的话不能不听,加上他自己也觉得,负责任的男人,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
只好起身回了城南那小洋楼。
听见他的脚步声,楼里上下的人就跟突然上了发条似的,赶紧忙活起来。
等万聿礼上了三楼的主卧。
屋里的摆设全变了样。
他原来睡的那张硬板床,换成了宽宽敞敞的弹簧软床,上头铺着素色光滑缎面床单。
被子也换成了适合晚春盖的薄棉被。
老式衣柜门前临时装了面镜子,照得人影清清楚楚。
蕾丝边尼龙蚊帐放着,昏黄的台灯光底下,床上那窈窕的身段正好能被镜子照见。
他那妻子已经准备好了,还轻轻喊了一声:“聿礼……”
床头柜上除了玻璃罩子的台灯,铺着白桌布,摆着一套景德镇的瓷茶杯。
这是连交杯酒都备下了。
万聿礼眉头拧得死紧,屋里的熏香味太冲了。
他不喜欢自己用惯的东西被乱动。
苏曼丽这回越界了。
他心里更不痛快了,甚至开始琢磨,等圆了房,她怀了孩子就搬回另一套房子住,以后少来这边。
“聿礼,我……我有点怕,头一回……能不能关灯……”
“啪嗒!”
灯灭了,屋里只剩下偷偷潜入的月光。
狭小的空间里,随着万聿礼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显得更加憋闷。
床上的苏胭全身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万聿礼和上辈子一样坐在了她床边,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气息。
他刚洗过澡,还是那股普通的肥皂味儿,可不知咋的,就是让人浑身发热。
“你怕我?”
黑暗中,万聿礼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审视:“怎么了?”
苏胭眼前一片漆黑,却能感受到那灼热打量的目光。
她闷声回答:“就是不习惯。”
万聿礼本就对她擅自改动自己用惯的物品不满,现在闻着过于浓重的熏香味,更是皱紧了眉头。
他勉强在床边躺下,背对着她,声音里透着清冷:“直接睡吧。”
苏胭愣住了,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这一世她明明比前世成熟了许多,怎么反而更不得他欢心?
她侧过身,借着月光,打量他宽阔的后背,药效开始发作,浑身燥热难耐。
如果今晚不能拿下他,明天等着她的就是苏曼丽的怒骂和更强力的灌药,那种滋味她实在挨不住。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按照张婶子教的和前世记忆里他喜欢的方式,试探着伸手抚上他的后背。
万聿礼没有推开。
苏胭心头一喜,顺势环住他的脖颈,钻进他怀里。
他身材健壮,肌肉紧实,高大威猛的身躯让她想起张婶子私下和那些佣人八卦的那句“妥妥的西装暴徒”。
本以为会害怕,没想到抱着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竟然驱散了之前的紧张。
万聿礼显然想不到她作风这么大胆开放。
他其实一直没合眼,低头呵斥她拿开手,却意外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像是窗外初绽的玉兰。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妻子似乎比白日里看到的还要柔软,仿佛一朵轻云,散发着暖香味。
苏胭本以为他会立即反客为主,谁知他竟然和和尚打坐一样纹丝不动。
按前世的记忆,这个时候,他早该恨不得拆了她才对。
难道是因为懂得尊重女性,才没有贸然行动?还是说她的重生导致事情也开始有变化?
但苏胭既然打定主意要夺得他的宠爱,向苏曼丽复仇,自然不会干等着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她悄悄调整呼吸,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脖颈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结实的臂膀。
上一世,苏胭只和万聿礼睡了三次,就直接怀上了孩子。
曾经的她,也对万聿礼有过隐秘的爱恋。
但是她怎么说也是个淳朴的姑娘。
换以前,都是万聿礼主动。
轮到她主动讨好一个男人,做出不要脸的各种招式,已经让她大为尴尬,后背的都沁出冷汗来。
见到万聿礼依旧不为所动。
她咽了咽口水,摸摸索索地解开了真丝睡袍扣子。
安静的主卧内,这无疑是剧烈的催化剂,很快,万聿礼就听见了,甚至能通过声音感知到她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当苏胭的身体紧紧贴过去的时候。
万聿礼的呼吸霎时间就起伏跌宕,重了几分。
他眼睛都微微地睁大了。
甚至觉得真是有些为难妻子了。
算了,既然老母亲都这么喜欢她,这次就原谅她的奔放吧。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慢慢来教,以后给她该有正妻的体面。
他叹口气:“今晚我喝了酒,你又是第一次,我会弄伤你。”
“早点睡吧。”
苏胭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意外他竟然会对自己解释,但是依旧抓住他炙热的大掌,缓缓地往她胸前轻轻地按下。
万聿礼掌心刚触及那出乎意料的饱满弧线,心头跟着那弹性一跳,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还是强忍着没动,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别胡闹。”
苏胭僵在那里,手还按着他的手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感觉他像块烙铁一样发烫,却偏偏和磐石般不动如山,她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摸一块死猪肉了!
身体里被药物勾起的火苗越烧越旺,煎熬得她几乎发疯。
等了起码有十分钟,他还是毫无动静。
苏胭心里那点坚持终于垮了,接下来是浓浓的羞愤和说不出的委屈。
她泄气地松开手,正要扯过被子蒙住头自暴自弃时,却听见布料“嗤啦”一声被猛地掀开甩到地上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沉重滚烫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住。
万聿礼眼底墨色翻涌,像是积压着暴风雨,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含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行,你自找的。一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沉默用汽车2025-12-30 19:42:07
张婶急忙小声提醒她:太太,不要意气用事啊,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等她怀上孩子,就是你扬眉吐气的时候。
书包殷勤2026-01-03 18:44:56
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港城。
心情迅速2026-01-10 02:13:46
就好像本该是另一个人的领地被另一个人鸠占鹊巢。
会撒娇踢毛衣2026-01-04 18:18:54
上面的掐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似乎是无声邀请。
谨慎闻八宝粥2026-01-25 00:01:06
聿礼,我……我有点怕,头一回……能不能关灯……。
毛巾搞怪2026-01-08 19:03:57
重活一回,她也不知道为啥,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黑米还单身2026-01-11 01:10:42
对苏曼丽的热情,他只是稍微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挪开了。
鸡瘦瘦2026-01-17 23:18:23
上一世她糊里糊涂,从来没细想过苏曼丽为啥突然好心接她回来港城过好日子,现在看,这里头肯定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仁爱方牛排2026-01-17 03:48:17
张婶子哼出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真够贱的皮子啊,非要好好收拾了才舒服,天生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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