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她不在家,东西也收拾走了。”顾一舟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没有。”夏星竹的声音很冷淡,沉默了几秒,“她交代我,把离婚协议给你。”
离婚协议?
顾一舟感觉自己听错了。
电话里,夏星竹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躺律师所,把离婚办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一舟坐在黑暗中,看着茶几上那袋零食。
刚才在便利店,还想象着夏冉看到这些零食时开心的样子。
现在它们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顾一舟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充满夏冉笑声的家,现在安静得可怕。
冰箱上还贴着她写的便利贴:“老公记得吃早餐。”
餐桌上放着她没喝完的牛奶,杯子上还有她的唇印。
阳台上她养的多肉植物,叶子有些蔫了。
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顾一舟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来,是夏冉把这个房子变成了家。
没有她,这里只是一个冰冷的空间。
手机又响了,顾一舟以为是夏冉,结果是苏浅浅。
“一舟,小宇发烧了,你能送我们去医院吗?”
顾一舟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几秒钟。
“一舟?你在听吗?”
“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挂了电话,顾一舟靠在沙发上,掏出一只烟,狠狠吸一口。
三亚的阳光很温暖,海风轻抚着脸颊,我躺在沙滩椅上,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放松。
这七天,我过得比三年婚姻还要快乐。
晚上回到酒店,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
我按下开机键,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二十三通未接电话,全部来自顾一舟。
一百零七条短信,也全是他发的。
我随便点开几条看了看:
“冉冉,你在哪里?”
“夏冉,你别闹了,回家好吗?”
“我错了,我们好好谈谈。”
“你到底在哪里?我快疯了。”
“冉冉,求你了,给我回个电话。”
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夏冉,闹情绪也该有个度。”
我冷笑一声,直接删除了所有短信。
哥哥的消息进来了:“小冉,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比想象中还要好。”我回复。
“那就好。不过有个坏消息,顾一舟不配合签字。”
“律师说他拒绝离婚,还说要亲自跟你谈。”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顾一舟这是要干什么?
都不爱我了,还不肯放我走?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好,我明天就回去。”
飞机降落在本市机场,我一出站就看到了哥哥。
他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哥哥!”我拖着行李箱跑向他。
“晒黑了。”夏星竹笑着揉揉我的头发,“不过气色不错。”
“三亚的阳光太好了,我都不想回来。”我接过向日葵,闻了闻,“谢谢哥哥。”
“喜欢就好。”他帮我拿过行李箱,“走吧,先回家。”
路上,哥哥跟我说了顾一舟的情况。
“他这几天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你,还报了警。”
“报警?”我愣住了。
“说妻子失踪,要求立案调查。”夏星竹苦笑,“警察查了监控,发现你是自己离开的,就没立案。”
我无语了。
顾一舟这是在演哪出戏?
繁荣有百合2026-02-23 01:39:07
挂了电话,顾一舟靠在沙发上,掏出一只烟,狠狠吸一口。
悟空瘦瘦2026-02-18 14:02:03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国民零食店,橱窗里摆着夏冉最爱吃的各自辣条。
泥猴桃老实2026-02-12 18:18:42
就是我和一舟在一起的时候,您总是护着我,说我是个好孩子。
陶醉演变花生2026-02-08 09:14:24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已经让浅浅带着孩子去酒店住了,公寓也让人打扫干净了。
煎饼单薄2026-02-22 23:24:36
顾一舟也愣住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航空积极2026-02-18 15:55:48
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妈妈最喜欢的那套茶具也不见了踪影。
胭脂烬里玉成灰太子妃邓绾瑶是大燕公认的第一才女,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太子看过她作的诗后,其余的都入不了眼。这日,她镇压叛乱而归,路过城郊时,顺手打了只白狐,给太子做披风。谁人都知,他们夫妇感情甚笃,想当年,裴律不过是一个染了天花的冷宫弃子,若不是国公之女邓绾瑶心软,他早已化为一抹尘土。所以,大婚那日,裴律跪地发誓,此生只爱邓绾瑶,绝不纳妾。可今日,邓绾瑶刚进城,就听见百姓在议论太子要纳妃,裴律被那女子作的诗所吸引
全民领主:女宿舍唯一男生,开局SSS天赋【唯一男人】【领主】【多女】【疯狂扩张】【杀伐果断】【领地每天都会刷新位置】一觉醒来,苏凡跟女生宿舍,集体穿越全民领主求生。女生宿舍里个个貌美如花,就他一个男的,开局SSS级天赋神级先知,其他人觉醒天赋的概率很低。但得知当他女朋友,就能觉醒天赋,女生们绷不住了。
重生之金融大亨,打脸渣男渣女三万元存款在十年后连顿饭都不够。证券营业厅的冷气吹不散他手心的汗。开户柜员打着哈欠:\"原油期货?保证金比例20%,小伙子玩这么大?\"\"就这个。\"王浩盯着屏幕,2013年11月27日的K线图与记忆完美重合。三天后,中东产油国将宣布增产。经纪人老刘叼着烟笑:\"小王啊,现在原油涨势这么好,你非要反向做空?
老公失踪后我带着公婆改嫁离婚那晚,丈夫洗完澡求我再试一次。 我笑着按了按男人的八块腹肌,嘲讽道:算了吧,我用不惯二手货。 男人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答应带我们一家去旅游,却突然说遭遇不测回不来了。 可就在当天下午,我就看见他公司带的助理用他微博发了视频。 在家连看看家庭开销都不耐烦的丈夫,正温声细语地教着她怎么投资。
师尊不信我,首席弟子我不当了师尊,师兄,我不想练剑了。师门上下都将资源倾注于我。师尊赠我上古剑胚,为我开辟专属的洗剑池。他们还常告诫小师弟,要以我为楷模,守护宗门未来。可那日我指导小师弟剑法,他灵力不济,被剑气反噬。师尊瞬间暴怒,磅礴威压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们倾尽心血培养你,指望你照拂同门,你却妒贤嫉能,想毁他道基!”我欲辩解,师尊却一掌碎我丹田,将我扔进万年玄冰洞:“既然你这么喜欢练剑,就在这无间剑狱里练个够!”他们带小
被女友污蔑开房八十九次,我反手掀翻了整个世界而是给她提供这份“证据”的人。苏蔓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她没有能力,也没有渠道去获取这种精确到分钟的酒店后台数据。一定有人在背后“喂”给她这些信息。这个人,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一个加密的虚拟号码。对方很谨慎,用了至少三层代理服务器跳转。但这难不倒我。在数据的世界里,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