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叶拿着把生锈的铁镰去后山找材料做了鱼竿。
小湾山不高,坡度平缓,包产到户后小湾山成了村自留山,山脚下开了一片片梯田,再往上石头多不好开,就荒在那里,稀稀拉拉的长着杨树,还有野生的灌木。
“汪汪——”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
连叶警惕起来。
只听到这两声犬吠,就再没了声音,想必跑远了。
她在山坳的河沿边上找了丛生的灌木竹子,拿镰刀砍了三颗,去掉多余的叶子枝干,扛在肩上扛回去。
“汪——”
这回声音清晰洪亮,说明狗就在不远处。
连叶听见周围灌木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扑腾声,伴随着鸟叫,糟糕,野狗来了!
忽地有影子在眼前一晃,扑在她怀里,连叶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东西踉跄着后退几步,等站稳了才有空看怀里。
背上的沙黄色羽毛带着黑色的斑点,拖着两条无黄色横纹的长羽毛尾巴,油亮艳丽,头顶一抹鲜艳的红。
是山鸡?!
连叶大喜,这是什么运气?能让山鸡直接扑她怀里!
有山鸡,肯定有山鸡蛋!
现下五月份,正是繁殖的时候,山鸡的巢一般都筑在芦苇荡里,芦苇荡多分布与水边。
她只要从山里往黄河的方向找,定然能找到。
连叶今天没打算捡鸡蛋,只先探探路,她们那个破棚子,连锁都没有,放不住东西。
摸索一阵,看到芦苇荡的影子后,她还是往回走。
一回头,见一条黑黄相间的狗正蹲伏在不远处,两只耳朵高高竖起,身体前倾,两只前途微微探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若是村里其他人,定然称它为狼狗。
可连叶先现代来的,一眼看过去,这不是德牧吗?
毛发干净发亮,肌肉强健,不像是野生的,更像是家养的狗。
这偏僻的小旮旯里竟然会有德牧?
连叶心里还惦记着牛棚里的李兰英和连险,压下心中的疑惑,带着野山鸡回了牛棚。
“这是……山鸡?那里来的?”李兰英看到连叶手中的山鸡很惊讶。
“嗯,在后山捡到的,妈,咱们煮了吃了吧,你看弟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连叶看向了一旁搭着的简单的灶台,烧一只鸡倒是可以的。
李兰英看着连险眼巴巴流口水的表情,眼神暗了一下,她搓着手,“叶子,你这是运气好碰上了,只是咱们如今什么都没有,不如卖了钱换点钱买点糙米回来。”
他们已经大半年没占过荤腥了,过年的时候也只尝了点肉沫,大头全进了大房和二房嘴里。
如今她们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总得囤点粮食她才能安心啊。
连叶道,“妈,你别担心,我会想法子弄吃的。”
连险也一脸渴求,“妈,我想吃鸡。”
李兰英看着儿子女儿瘦巴巴的身子,终究还是心疼他们,咬牙点了点头,然后去收拾鸡了。
连叶交代了连险不能声张,然后去做钓鱼竿。
浮标用鸡毛代替,线拆件破衣服,鱼钩则找了根绣花针用火烧红砸弯,再栓个石块。
连险在一旁觉得奇怪,却也没怎么说话,他能吃苦,也懂事,就是性子软,有些内向,和李兰英一样。
“连险,走,姐带你去挖蚯蚓。”
疯狂迎书本2022-08-28 05:24:10
连叶倒是没什么,付了钱,拎着买来的米面油盐出去,李兰英手里则拿着刚买的麻绳,煤油灯,桶,秤和锁,买这些的时候李兰英一直拦着,没必要花钱,拗不过连叶。
忧虑方灰狼2022-07-28 11:31:54
李兰英帮大婶装鸡蛋,连叶给大叔介绍,大叔,您眼睛真亮,这是黄河里的鱼,还活着呢。
花瓣精明2022-08-23 02:00:38
别说去镇里,镇里穷的要死,除了供销社,啥都没有。
钢铁侠狂野2022-07-28 11:46:03
忽地有影子在眼前一晃,扑在她怀里,连叶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东西踉跄着后退几步,等站稳了才有空看怀里。
儒雅迎自行车2022-08-12 20:16:41
连叶懒得看连老太太一眼,不等连老太太反应,拎着包袱带着李兰英出门去接连险。
温柔给雨2022-08-25 04:16:16
沈敬把伞和手电都交给连叶,俯身将李兰英背起来,大步往前走。
舒适闻大船2022-08-25 02:49:28
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瞬间将两人淋成落汤鸡,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冷风无情2022-08-02 23:37:43
村里老师反馈,连国豪这孩子聪明,要好好学成绩肯定不差能考上大学,老爷子老太太一合计,要送连国豪去县里读初中。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