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安霸道又强势,我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
我气的面红耳赤,“凭什么就你可以找蓝筝,凭什么就你可以出轨?凭什么就你可以为所欲为?”
“我只不过是用你的方法来对你,你就受不了了?你知道被出轨的感觉不好受吧,可你还是做了!是你当着我的面做的!”
“我早就说了,你不喜欢我可以和我离婚,我们两清。顾易安你在装什么?”我失笑,“你不会以为我还爱着你吧?还为你吃醋?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只让我恶心!”
我讨厌不干净的男人。
越想越难过,我想我男朋友了。
我在没穿越过来之前有一个男朋友,但在两年前他去世了。
为了给我买橘子,他被车撞死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我看见橘子就有一种恐惧。
他不像顾易安一样有钱,但是他爱我啊。
这就足够了。
我泪眼婆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顾易安慌了神,连忙给我擦眼泪。
我不让他擦。
“别以为我是为你哭的。”我一边擦泪一边哭。
他要是在这里,绝对不会让我哭的,明明他们名字相同,怎么性格截然不同呢。
迷迷糊糊中,我被顾易安抱着离开,他身上有股让我安心的香水味。
是比较小众的牌子,这个味道我记得很清楚,也是程易安喜欢的。
他们真有相似之处啊……
闻着熟悉的香水,然后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起来我神经好了很多,当即准备现在开店。
在上一世,我的梦想一直是开一家咖啡店,但最后依旧没有如愿。
但这一世,我要带着我的梦想和他的梦想,重新经营。
三个月里,我早出晚归,顾易安有想我示好的意向,但我丝毫不理会,甚至他提出和好我就冷战,慢慢的他向我示好的频率少了。
今天是咖啡馆营业第一天,我穿的板板正正来到店里。
岁安咖啡馆。
这个名字是我们的名字。
我十分满意。
但第一天营业我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易安火急火燎的进来,他脸上带了一些激动,但克制的很好,假装板着一张脸,“岁岁,你的店名是什么意思?不生气了?”
我嗤笑一声,“这个世界同名的多了去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嫌弃的撵走他。
但顾易安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双手钳住我的肩膀,疼的我皱眉。
“那这是谁的名字?”顾易安声音冷到了极致。
我烦躁的推开他,“你大白天发什么疯?你找你的蓝筝去啊,我爱叫什么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他是谁?”顾易安不问出来死不罢休。
我淡定下来。
他既然和蓝筝有一腿,我为什么不趁机气气他?
我高傲一笑,双手环胸,眯起眼睛,“说来也是巧合,你们的名字很相似,但姓氏不同。他叫程易安。”
一想起他来,我心都化了,却也难过,“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喝过我泡的咖啡。”
我重重的叹息。
在前世的时候,我和程易安说过,如果我们以后开一家咖啡店,就叫做岁安咖啡馆吧。
岁岁平安,寓意我们平平安安。
可惜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说完我以为顾易安会很气愤很生气,然后发疯的摇晃我,可他却面色苍白,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氏破产了呢。
甚至差点站不稳。
“你该不会受刺激要晕倒吧?”我皱眉,“赶紧让你的保镖带你去医院,我才刚开业呢。”
我赶紧拿起扫把将他扫地出门。
顾易安难得好说话,他薄唇轻抿,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自己离开。”
他扬长而去。
我原以为他会和我打冷战不理我,可谁知第二天他又来了,一进门就坐在柜台上。
“你怎么又来了?”我皱眉。
“怎么?不欢迎?”顾易安挑挑眉。
他生的好看,尤其是眼角下有一颗很小很小的黑痣。
我看着有些恍惚,我记得程易安也有一颗。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舞蹈听话2024-03-27 05:10:41
蓝筝半天没反应过来,许是因为被我挑唆,她一脸怒火的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雪糕单身2024-03-11 02:44:00
酒吧里领带的系法,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哈哈哈,我早该发掘的。
小甜瓜落寞2024-03-20 08:57:51
顾易安刚转过头,又默默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离我最近的桌子前,我在这里等你下班。
毛巾传统2024-03-13 12:49:16
顾易安火急火燎的进来,他脸上带了一些激动,但克制的很好,假装板着一张脸,岁岁,你的店名是什么意思。
花瓣迷路2024-03-16 08:22:48
别看这领带复杂,其实解开有一个小窍门,我一下子就解开了。
迷人笑奇迹2024-03-14 23:47:38
你知不知道用热水烫烫脚对身体好,而且我在盆子里放了一些盐,让水不要这么硬,洗起来更舒服,你别狗咬吕洞宾……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把嘴巴捂住,完了完了,一激动就……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易安,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看见怪兽一样看着我,恨不得将我关起来研究。
大力与大地2024-03-17 06:14:04
顾易安黑着一张脸,直接横抱起我大步流星的往卧室走去。
钻石知性2024-03-23 21:22:00
顾易安一走,我就陷入了反思,难道是我伺候的不够好,他生气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