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酒吧。
一个名字很大众化的酒吧。
却是整个南江人气排名前十的娱乐场所,尤其是在城东这一块,更是稳坐龙头。
此刻不过是下午五点半,距离开业还有一两个小时,本该宁静极了,可一反常态的是,此刻的夜莺酒吧乱成了一团。
出大事了。
赵默之坐在太师椅上,双眼微闭,手中玩弄着两块铁球,一副大佬模样。
他也的确是大佬,至少在城东的灰道圈子他赵默之足以跻身前三,且上头有人罩着,纵然是那一位教父级人物也不敢轻易动他。
可现在的赵默之看似平静,实则心乱如潮水,定不下来,刚刚刑局那一头的人直接喊话,要他亲自到场,否则刑局的人将亲自下场。
“砰。”
心乱之下,一时间没有握住铁拳,坠地发出了声响,吓得那些本就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人,一个个的愈发缩紧脖子,生怕呼吸一下都被迁怒。
“赵爷。”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片让人难受的氛围,赵爷猛地睁开双眼,盯着来人问道:“阿铁,怎么样了?刑局那一头究竟是怎么说的?”
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赵爷自从一年前逐渐退居二线后,就不再过问江湖事,更是表现出一副超然世外的架势,毕竟达到如今的地步,只要不招惹城西那位灰道教父,还有台面上的那些豪门,他赵默之需要怕谁。
可现在却是慌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等着来人带来的消息。
阿铁是他四大得力战将之一,而且文武双全,是未来他钦定的接班人,按理说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慌张,可此刻却是不敢开口。
赵默之一看,心神愈发下沉,怒吼道:“老子让你说就说,不要跟哑巴一样杵在那!”
“赵,赵爷,”阿铁也是不敢有所隐瞒,哪怕他如今接手社团内方方面面,可只要赵默之在一天,哪怕他阿铁真的坐上掌舵位置,也可以被拉下来。
“刚刚我去见了那一位,想问问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那一位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们招惹到的,至少也得是江家或者岳家这一档次的豪门的人……”
他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可赵默之却是猛地一屁股瘫在了地上,眼瞳中的神光都有些涣散。
整个南江,商贾数以十万计。
其中,又有十四个家族位于上流,正所谓五大家,九小家。
江家,岳家就是九小家之一,掌控数十亿的资产,贵不可言,也是他赵默之惹不起的对象之一,这么多年小心翼翼不去和这一层次的存在起冲突,如今却是眼看晚节不保。
“黑塔,还有那些小弟,他们究竟是去招惹了什么人?居然碰到了这一存在,他们是眼瞎还是什么?!”
阿铁无言以对,这时候一个人则是小声嘀咕了什么,赵默之猛地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敢大声点吗?”
那人被吓得一个激灵,忙大声说道:“那位似乎是去帮戚家的人去要了个债务,好像对方是戚家原来的二小姐,之前我还跟他们通过电话,说是在那个丫头的家中,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闭嘴!”
赵默之怒骂一声,随后不断的喘气起来。
“戚家原来的二小姐,不就是孤女一个,去跟这种人要债还能要到刑局去?!而且居然还说要我亲自去,否则亲自来抓捕我!”
“反了,反了!对了黑塔那个家伙了?我半个小时前打他电话,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我刚刚通知了黑塔,让他去刑局一趟,看能不能将那几个人保释出来,不然对我们来说也是个麻烦。”阿铁说道,这一次赵默之倒是没有说什么。
刚准备坐下来,可一通电话再度打了过来,看到上面的名字他心神一颤,忙打开免提,其他人也是屏住呼吸。
“柳先生,对,是我小赵,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无形之间,这位城东灰道大佬矮上了一截。
但毫无办法,毕竟对面的那位可是曾经在刑局担任过总监之位的存在,是真正的体制内的人。
对面没有一句废话,低沉说道:“小赵,速度去刑局,那一头的人催的很紧,你手下人这次犯了大错,你尽可能的撇清楚,至于那些人,不要就不要了,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赵默之忙不迭的回答。
挂掉电话后,赵默之沉默了一会,抬眼。
“备车,去刑局。”
“我倒是想会会,究竟是何方神圣。”
“另外阿铁,你去一趟江家,请大爷出来一趟,这个事情怕是棘手,或许只有江家人才能解决。”
戚幼薇自然不知道夜莺酒吧发生的一切,她此刻正小口吃着饭。
哪怕秦隽做饭是真的太好吃,她也是慢慢咀嚼着,不是因为矫情,而是真的有心思。
她看了看秦隽,欲言又止。
秦隽仿佛没看出她的念头,不停地为她夹菜。
“来,吃吃这个千页豆腐,我今天刚学的。”
这一句话顿时让戚幼薇质疑的看他一眼,刚学的能做的这么美味。
要知道,作为原来豪门千金的她吃遍了整个南江的山珍海味,那些五星,三星米其林更是常去,但根本比不上秦隽所做的。
殊不知秦隽的确是第一次做,只不过厨艺太过高超,做什么菜肴都是手到擒来。
戚幼薇小口吃着千叶豆腐,很快眼角流淌下了泪水,止不住的那种。
“姐姐她,生前是最爱吃这门菜的,因为她说她喜欢的人是吃这个菜肴长大的,还说那个人笨手笨脚的,也就长得好看,学习好,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但是她哪怕是在死之前,也是念念不忘对方,在姐姐失踪的前一天晚上,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她提及那个名字。”
“也姓秦,叫,秦隽。”
伴随着隽字说出口,秦隽夹菜的动作明显一滞,可很快反应了过来,说道:“好了,不提那个人,要知道你姐姐平生最大的愿望还是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所以不要哭了。”
他拿起一块毛巾为哭成泪人儿的少女擦拭脸庞,心疼的说道:“看,都哭成花猫了。”
他依旧擦拭着,可下一秒戚幼薇猛地抬头盯着他:“秦哥,你的真名真叫做秦仇吗?”
秦隽神色不变,笑了笑:“不然了?”
“没事。”
戚幼薇咬唇,又问道:“你晚上真的打算去吗?要不我们搬家吧,越远越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怕是去穷乡僻壤,去乡下甚至山中都好。”
秦隽不语,良久才开口:“你想报仇吗?”
“嗯?”戚幼薇愣住。
“我问,你想报仇吗?”秦隽重复,又加了一句,“考虑清楚再说,现在你说想与不想,我都不会采纳。”
戚幼薇愈发茫然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那种极其老款的手机,很破旧、
接听一会后,他挂掉了电话,说道:“不用担心了,我今晚不去夜莺酒吧。”
戚幼薇这才微微放心下来,刚准备重提离开南江的事情时,秦隽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她再度呆滞。
“刑局的人通知我,得去一趟。”
“好像说是那个社会哥一群人被抓起来了,现在需要我去录口供。”
“唉,真麻烦,看来晚上酒都没得喝了。”
秦隽叹息一声。
浑不知戚幼薇,大脑彻底死机。
向日葵瘦瘦2022-07-20 03:08:22
但还是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秦隽:这是我从他们身上搜到的,可能未来有些用处。
紫菜英俊2022-08-04 21:06:21
闻言,黑塔只觉得脑袋近乎爆炸,也顾不得什么嘶吼起来:是你允许我进去拿的。
幽默打星月2022-07-21 08:53:44
赵默之,……苏队,……众人,……一个十亿在身的大佛,在意的居然不是自己的银行卡丢了,而是一把雨伞。
可爱保卫樱桃2022-07-17 11:28:09
另外阿铁,你去一趟江家,请大爷出来一趟,这个事情怕是棘手,或许只有江家人才能解决。
简单用黑夜2022-07-09 04:21:25
黑塔愣了,旋即想想,一个戚家孤女还能有什么好宝贝,也就不执意继续,踏入了秦隽的房间。
微笑有抽屉2022-07-27 05:38:38
你那朋友逃走了,她欠下的四十万也由你来偿还,不过分吧。
安详用毛巾2022-08-03 16:44:20
秦隽深吸了口气,他说道:你也准备一下离开南江,返回帝京,告诫所有人,谁都别想来南江找我,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皮带爱笑2022-07-14 04:18:39
没有人敢冒充那一位,哪怕是找死也没有人敢冒充,因为那一位意味着开国来最为杰出的人物之一,谁敢冒充,就是与天下军士为敌,就是与四万万百姓为敌。
渣男绿茶算计我?重生直接反杀重生回到嫁给军人的第二天,她看着眼前这个未来会成大佬的男人,只想冷笑——上一世,她被渣男和心机绿茶联手算计,替他们养傻儿子当老妈子,最后还被绿茶抢走金手指,囚禁三年险些丧命!这一世,她不仅要撕碎渣男贱女的伪装,还要抢在绿茶前救下这位未来大佬,顺便激活双倍金手指!功德系统加持,她一路逆袭成华国团宠,可谁能告诉她,为啥怀上的娃不止一个?某男黑着脸:
妻子为了小白脸,亲手将岳父母冻成雪人可岳父岳母老两口对我却是真心疼爱,跟亲儿子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小川,你爸他怎么没呼吸了啊,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的老伴啊!”这套别墅是新开发的,在郊区,入住率极低,江雪就是当时就是想把物资屯在这。我把岳父挪上车,车子却怎么都打不着火。而那两人正坐在桌前吃着热
圈内出了名的丑女池砚舟林织夏是圈内出了名的丑女。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黑框眼镜比瓶底还厚,脸上永远涂着暗沉的粉底,嘴唇用深色口红涂得轮廓模糊,走在大街上,没人会多看她一眼。但没人知道,她是故意扮丑的。只因为她的母亲。林织夏的母亲当年是出了名的美人,被她父亲死缠烂打娶回家,可婚后不到三年,父亲就开始频繁出轨,母亲从伤心到绝
归来多俩娃,冰山将军日日追着媳妇跑一场意外,她被家人替嫁给了冷面将军。新婚夜,他匆匆与她行了周公之礼,便远赴战场,这一去,便是许多年。再回来后,竟发现她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他很满意,也很心动。本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可没想到,她竟然想和离?他:“不和离,除非,丧偶!”后来,他一改冷面严厉,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和孩子们。欺负过她们母子的人,也都迎来了他的报复。她也在日常相处中,逐渐对他付
假死三年,我帮母皇手刃渣爹”母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二十年前,大宁发生了一场宫变。”“当时的太子,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被乱箭射死在东宫。而我,你的母亲,则被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强行占有。”我浑身巨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您是说……”“没错。”母皇的眼神里透出彻骨的恨意,“当今的皇
同事笑我午饭寒酸,我晒出米其林厨师她蹭我饭被我拒绝胡钟钟看着我享受的表情,听着我喝汤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只觉得那声音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的自尊上。她终于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苏晚!你别太过分!”她低吼道,“不就是一碗破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是故意想羞辱我!”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恭喜你,答对了。”胡钟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