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呃……我不是故意的。”
我干巴巴地解释,试图挤出个笑容来缓和气氛,却被俞彦可怕的气场震的浑身僵硬。
“用手捡会划伤。”俞彦依旧沉着脸俯视我。
“抱……抱歉,我马上就拿扫帚清理干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这个魔王不再发怒。
“去办公室等着。”俞彦表情没有变化,冷冷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
“好,好……”我努力压抑内心不断涌上来的那些“因为打碎玻璃杯被公司开除第一人”的想法,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走向俞彦办公室。
咦?
正准备关上办公室的门,我一抬眼,正巧看到俞彦手里拿了把扫帚。
难道是准备用这把扫帚来揍我?
我惊出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俞彦的动作。
这魔王正拿着扫帚在地上挥来挥去……
难道是在扫地上碎玻璃?!
这个发现比拿扫帚来揍我还要让我震惊。
知道的知道他在打扫卫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用扫帚进行什么除魔仪式,毕竟这动作也太……
我压了压微微上翘的嘴角,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俞彦“扫”完碎玻璃来找我谈话。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俞总监才姗姗来迟。
“今天工作怎么样?”
俞彦扳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坐在办公桌前,照例问出这句话。
“很顺利。”大概是见识过他扫地时的诡异姿势,我在面对这魔王时不再像之前那么压抑拘束,甚至在回答他的时候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俞彦打字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转头死死盯着我。
糟糕……太得意忘形了吗。
我抿住嘴角,低下头不敢再看俞彦。
“要不要喝水。”
俞彦一如既往地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出了第二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没生气?
我悄悄抬头瞟了俞彦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又开始了专注在键盘上敲打。
“不用了,谢谢总监。”我松了口气,坐直身子。
接下来只需要沉默地在办公室里坐上十几分钟就够了,想着快要解放,我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你接触过直播吗?”
出乎意料的,俞彦居然第一次在“谈话”中说了三句话。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第三句话的内容。
直播……
我猛地站起身,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帧我套着那个黑长直清纯女皮在直播间跟大家谈笑的画面,脱口而出的却是:“不,完全没接触过啊。”
俞彦皱了皱眉,沉吟半晌:“那虚拟主播呢?”
这句话像颗炸弹把我脑子炸得一片空白。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控制住身体不摇晃,努力想勾起个自然的微笑:“我不太懂网络上那些东西呢。”
俞彦眉头皱得更深,沉默地板着脸在电脑上敲打,不再说话。
我深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声音颤抖:“俞总监您……为什么要提这个呢?”
俞彦再度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朋友公司接了个有关项目,让我推荐几个人过去。”
原来是这样……
我松了口气,毕竟怎么看俞彦都不像会网上冲浪的人,更别说虚拟主播这么小众的东西了。
“今天就到这,你可以回去了。”俞彦关了电脑,站起身,惯例用他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通知我。
“好的,您早点休息。”我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出公司大门才惊觉后背全是冷汗。
而已经离开的我,自然也没注意到俞彦紧盯着我背影的别有深意的目光。
冷酷向冷风2025-03-16 23:21:05
桌上的手机依旧震动着,俞彦是第五次在无人接听后拨电话过来了。
完美闻歌曲2025-03-13 02:12:22
我点了点YY头像,准备给他打赏,但下一秒,我的手就完全僵住了。
水蜜桃潇洒2025-04-01 09:01:13
知道的知道他在打扫卫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用扫帚进行什么除魔仪式,毕竟这动作也太……。
俏皮给鞋垫2025-03-12 14:03:04
当然,我是男的,纯爷们,女装直播不过是为了生计。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