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音见事情不妙,赶紧推了一把阿清,“分头跑!”
季知欢眼角余光看到那俩小鬼各自逃跑,一看就是被打习惯了,连跑路都知道分散,不过这样也好,在这还影响她发挥呢。
张翠凤那动作虽然凌厉,可落在季知欢眼里,简直跟慢动作似得,还没等那擀面杖落下来,季知欢就朝她肚子狠狠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踹飞了出去。
张翠凤在岸边的石头路上滚了滚,疼得就跟马上要被宰的老母猪似得嗷嗷叫,“哥啊!妹子要被人给打死了,快来救我啊。”
张虎张豹一听,卷起袖子吐了口唾沫就要来抓季知欢,季知欢也没等他们过来,弯腰一个俯冲,灵巧的一脚飞踢向了张豹的太阳穴,然后借力一脚,反身给了张虎胸口一脚。
两个壮实如山的农家汉子原地晃了晃,竟然齐刷刷直接跪了下来,一个捂着心口,一个捂着头。
李大壮看着打遍村子无敌手的自家老娘跟舅舅都栽了,当即吓得也是屁滚尿流。
阿清跟阿音怔愣在原地,这……这还是他们那个风吹就病的后娘么!?
张虎和张豹很想反抗,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女人每次一下脚,就跟踩中了他们的命门一般,手脚都是麻痹的,想反抗却根本没力气啊!只能任凭她捏圆搓扁。
他们老张家在这那是妥妥的地痞流氓,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哪有别人踩在他们头上的!
季知欢仿佛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似得,手腕翻转,竖着提起鱼叉就朝着他的眼珠子扎去,张虎大叫一声,拿起手臂抵挡,那鱼叉恰好停在了他眼皮上方,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直接扎穿了他的眼眶。
“嗤,我以为你有多大胆呢?合着就这样?”
季知欢讥讽一笑,“得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你家小子过来给我磕头道歉,我就放你们回去,不然的话,把你们捆了丢那山沟里当野狼的口粮。”
李大壮哭到抽抽,张翠凤一看自家两个大哥都被打得起不来,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赶紧一溜烟蹦跶起,抓着李大壮就道:“赶紧磕头啊!你个混账东西!”
李大壮扁嘴,“这样多没面子啊。”
张翠凤平日里最是心疼这个儿子,闻言气得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俩舅舅都快被她打死了,你还面子!?给我跪下!”
李大壮噗通一声被他老娘摁在了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往地上碰,“姑奶奶,我错了……”
季知欢凤眸微眯,盯着张翠凤,张翠凤立刻也陪着笑脸道:“妹子,刚才是我不是,是我嘴巴贱。”
季知欢冷漠地挪开了视线,欺软怕硬的东西她见多了,这时候就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重拳出击是个什么样。
阿清愣愣得站着,错愕不已得看着站在那的季知欢,随后,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里立刻浮现起了崇拜,后娘,真是太厉害了!
阿音也没想到季知欢居然能把张家人打趴下,还不费吹灰之力,看起来轻松极了。
季知欢弯腰提起叉好的鱼,瞥了一眼两个孩子,这就要回家去了,阿清下意识屁颠颠跟了上去。
“后娘,你好厉害啊!你怎么办到的?”
季知欢看这小豆丁倒是有趣,没回答他的问题,但问了一句,“会吃烤鱼么?”
阿清咽了咽口水,“我能吃么?”
“能,但是某人不能。”季知欢说完,跟在后面的阿音身子一震,她咬着唇盯着季知欢,眼里的忌惮越发深了。
这女人居然看出了是她把李大壮引过来的,还故意说这样的话,难道她又有了什么坏心思。
阿音一路忐忑,季知欢倒是不慌不忙,顺便在路边的林子里采了点没毒的蘑菇,打算给躺在那的裴渊炖点鱼汤喝。
她还得梳理一下眼下的情况,要给裴渊解毒,这边还得过日子,俩小的虽然跟自己不对付,但总不能放任不管,更重要的是,这个家实在是太穷了。
回了家,季知欢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处理鱼,动作熟练的将鱼的内脏剖干净洗净后,在院子里用木条架好了烤鱼用的三角支架,把鱼串后让阿清时不时转了一圈,让鱼受热均匀。
阿清倒是很乐意干这个,一边翻转,一边擦着自己的口水,三不五时就得问一遍能不能吃了。
季知欢觉得这小子还挺萌的,等确定他掌握了烤鱼的技巧后,这才回厨房去找了口还算干净的砂锅。
打算把剩下的一条鱼给裴渊煲汤,又丢了点生姜片、野蘑菇,可惜调味料有限,也做不了什么大补之物。
就在她忙活的时候,阿音在里屋不住往外看,想了想不放心又溜达出来,阿清见到她开心道:“阿姐,鱼快好了,咱们马上就有鱼吃了。”
阿音肚子饿得咕咕叫,这鱼要不是那坏女人抓来的,她保准能吃三条。
正当她垂涎的时候,季知欢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来了,“谁说她能吃了。”
阿清打心眼里还是有点怕这个后娘的,可是他也想姐姐能吃鱼,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季知欢。
季知欢倒也不是真的要饿着阿音,但有些规矩,她还是得说清楚的,她可不想一觉睡醒再被人给卖一次。
“阿清,刚才李大壮他们做错了事情,我是怎么放过他们的。”
阿清声音很干脆,“他道歉了。”
“嗯,有些胳膊肘朝外拐还不道歉的,不能吃饭,你继续烤你的。”她今天还就得把话摆在这了。
阿音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跺了跺脚跑回里屋去了。
季知欢做好鱼汤后进屋,看也没看她一眼,将裴渊下颚捏住,将鱼汤喂了进去,顺便看看他身下是否干爽,阿音的眼睛一直盯着季知欢,生怕她会对裴渊不利。
好在季知欢出去把烤鱼吃了,便对阿清说自己要去后山溜达,等她一走,阿清这才把藏好的烤鱼拿过来给阿音。
“姐姐快吃,后娘不会发现的。”
阿音赶紧抓过来就吃,她今天可饿惨了,他们哪里知道,阿清那蹩脚的小动作季知欢看得清清楚楚。
阿音一边吃一边看这外头,“她人呢。”
野性与睫毛2023-02-25 19:03:38
果不其然,花香香凑上来揽着她,哎呦哎呦,妹妹呀,你怎么这么急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前头客云来的老板娘,他们都叫我花老板。
爱听歌爱书本2023-03-10 15:19:13
翌日天亮,阿音因为一晚上没睡好,精神恍惚地下了床。
孝顺灯泡2023-03-14 16:40:32
季知欢把捡来的盐石泡在水盆里,又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洗漱,简单得清理了一遍后,她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容貌。
光亮就巨人2023-03-19 07:56:24
正当她垂涎的时候,季知欢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来了,谁说她能吃了。
河马结实2023-03-13 15:24:33
李大壮正无聊着呢,不知道上哪找乐子去,突然从一旁蹿出个低着头走路的死丫头就朝着他撞了过来。
繁荣有曲奇2023-02-24 21:52:00
只可惜……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英年早逝,给书里的主角让位。
荷花任性2023-02-22 11:32:34
季知欢下意识去看那两个小鬼,发现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便立刻打开了药箱去检查里面的东西。
长颈鹿要减肥2023-03-08 19:50:41
越想越觉得窝囊,她一个特工组成员,本来正在家里度过难得的假期,看了一本小说而已,就到了这该死的世界。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