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那工作人员也是手忙脚乱了好一会,才翻到写着于秀梅和黎漫漫的那一页,“找到了,于秀梅,是平叶县大江镇,等到了镇上,再由镇上的同志分配到个个村里。我再看看黎漫漫的。”
“黎漫漫,是平江县江河镇,你们俩倒是巧了,这俩县是挨着的,两个镇子也隔得不远,要是运气再好点的话,说不定还能分到邻村。”
“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同志。”
于秀梅也按捺不住兴奋地握住了黎漫漫的手,“漫漫,咱们有可能分到邻村呢,好开心。漫漫,漫漫,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发什么呆呢?”
黎漫漫被她晃得回过神,“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一点事。”
她至今还没有分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回到了过去还是进入了一个平行时空,这会陡然听到平江县江河镇这六个字,一时有些恍惚。
她原本,或者说前世的家乡,便是平江县江河镇,就是不知道江河镇下辖,是不是还有一个黎家村。
那么,她前世的父母,是不是也存在于这个时空里?
等到上了火车,黎漫漫还在想着这事,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周围除了于秀梅外,都坐了什么人。
直到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块饼干。
她下意识推了推,“我不吃,谢谢。”接着才看向递过来饼干的主人。
有些黑胖的小姑娘,看过来的眼神怯生生的,让直接拒绝了人家的黎漫漫难得有些歉疚感,多解释了一句,“我不喜欢吃甜食。”
小姑娘这才把手里的饼干收回去,自己喀嚓喀嚓几口吃了。
到了午饭时间,于秀梅把自己的饭盒从行礼里翻出来。
打开后就见里面放了满满一饭盒的鸡蛋饼。
她吃了几口后,才后知后觉看向旁边旁边一动不动的黎漫漫,“漫漫,你怎么不吃饭?”
“我不饿,”黎漫漫闻了闻空气中飘荡的鸡蛋饼香味,“也不习惯在车上吃东西。”
尤其是周围这么多人,不只有鸡蛋饼的香味,还混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给她再好吃的东西也吃不下去。
本来还想分享给黎漫漫一张鸡蛋饼的于秀梅打消了这个念头。
火车一路哐哧哐哧前行,中途停靠时,有人上去也有人下来,不过还是下去的人居多,外头天色变暗,车厢里慢慢宽敞下来。
于秀梅这会已经开始有些担心了。
“漫漫,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还行,能撑得住。”
于秀梅欲言又止。
黎漫漫不吃东西,该不会是压根就没有带饭吧?
不过这话只在她嘴里盘旋了一遍,到底没有问出来。
凌晨,火车到了平叶县火车站。
身边悉悉索索搬行李的声音惊醒了正浅眠的黎漫漫,睁眼就见于秀梅正在往外挪行李,“你到了?”
于秀梅把手里的包裹递给一个同站下车的男生,回头对黎漫漫道:“漫漫你接着睡就行,我这边有帮忙的。”
“嗯。”
于秀梅看着闭上眼又秒睡的黎漫漫:“······”临走前,她又忍不住把人给喊醒了,“下一站就是平江县,你可别睡过了。”
黎漫漫摆摆手,“知道了。”
于秀梅:“······”她并不放心。
“那个,我也是下一站下车,到时候会叫醒她。”
于秀梅看向说话的姑娘,借着车厢里有些微弱的灯光,看清了说话的是那个刚上车后分给他们饼干吃的姑娘,“那就谢谢你了。”
平江县的报站声响起的时候,黎漫漫很快便醒了。刚睁开眼,就见一只胖乎乎的手朝自己伸过来。
对方见她醒了,又忙把手缩回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到平江站了,我准备叫醒你来着。”
“多谢,”黎漫漫起身拿行李,“你也是这一站下车?”
“嗯,我分配到了江河镇。”
“巧了,我也分在了江河镇上。我叫黎漫漫,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韩静珊。”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你名字也很好听。”
难得碰上分到一个镇子里的小姑娘,黎漫漫想要跟人熟络起来简直速度飞快。
行李还没搬完,她就把人家的家庭情况给了解地差不多了。
两个人拖着行李艰难地往车厢门走,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同志,需要帮忙吗?”
黎漫漫抬头看了眼手的主人,“多谢,不过我的行李不多,您帮一下我身后的小姑娘吧。”
“哦,好。”
挪到车厢门口,黎漫漫站定有些犹豫。她是自己先下去,再把行李拖下来,还是先把行李给扔下去,自己再下。
迟疑了不过十秒。
“扔吧,我给你接着。”
黎漫漫循声看过去。
打着赤膊的少年,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汗衫,露出来的蜜色皮肤下可见微鼓的肌肉。
清爽寸头,脸颊两侧还有些奶膘,笑起来更明显,眼睛也随着笑弯起来,像两道月牙,瞳仁又黑又亮。
这次她迟疑了不过一眨眼,就果断先把手里的小包裹扔了过去,“接好了。”
后头抱着行李的林诚,“······”他怀疑前头的小姑娘之所以没让他帮忙拿行李,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脸。
只可惜,他没有证据。
最后一件最大的行李黎漫漫到底没敢扔,而是自己提着对方托着弄下去的。
“多谢你帮忙。”下了火车走到少年面前,黎漫漫才发现对方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
只不过她方才站在略高些的车厢门处,只看着少年手长脚长,看着很高的样子。
对方摆摆手,出口并非本地的方言,而是流利的普通话,“不客气,我们本来就是过来接下乡的同志的。外面停了拖拉机,待会我们会把你们全部拉回镇子上。”
“阿湛,快来帮忙。”
少年扭头回了声好,又回过头来对黎漫漫道:“同志你先在这边稍等一会,等人都下了车咱们就能走了。”
黎漫漫点点头,看着少年飞奔过去帮忙,自己在行李上坐下来,自语一声:“叫阿湛啊,挺好听的。”
唇膏朴素2022-06-04 22:11:17
睡着之前,还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双笑起来的时候像月牙的眼睛。
贤惠方石头2022-05-28 21:44:41
一人一碗高粱面面条,炒豆角的时候,林婆婆执意给两个孩子加了俩鸡蛋。
蜻蜓高大2022-06-12 09:46:07
黎漫漫听见旁边韩静珊说话,这才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来,就见不光是韩静珊,车斗里其他人也胡乱拿了块布遮住脸,没人说话了。
画笔英俊2022-06-11 23:48:20
难得碰上分到一个镇子里的小姑娘,黎漫漫想要跟人熟络起来简直速度飞快。
欢呼闻高跟鞋2022-05-31 13:26:36
李婷婷本来还想问为什么要拒绝,那可是县长的儿子。
黑夜高大2022-06-10 12:14:35
优柔寡断不负责任又自私,这种人就该打哪来滚哪去。
苹果给万宝路2022-06-14 09:15:30
她出了房间,就见黎婷婷一脸热情地迎上来,妹妹,渴不渴,姐姐给你倒杯水。
钢笔体贴2022-06-07 08:56:39
国家经济刚开始发展,高考还没有恢复,没有手机电脑,没有铺天盖地的网络,更没有健全发达的各类生活设施。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