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嘞,鬼啊!”韩翠兰呐喊一声,双眼翻白晕了过去。姜大强何尝不怕?这鬼可是他闺女,真要报仇第一个肯定饶不了他。“醒醒!”姜大强在韩翠兰人中上狠狠掐了掐,差点没掐出血来。韩翠兰悠悠转醒,两人拿了锄头屁滚尿流跑了。姜婉冷笑一声,拉着身后的姜瑶原路返回。韩翠兰吓得腿软,七魂丢了六魄,被姜大强连拉带拽回了家。这时的姜婉和姜瑶已经睡下了。第二天姜婉刚起床就听到姜思甜说韩翠兰生病了,发了一晚上的高烧。姜婉假意安慰了两句,心里却是爽翻了天。姜大强不在家,应该是退礼金去了。“姐,今天中午你能不能帮我做下饭?”姜思甜一个头两个大。姜婉故作为难:“我一会还得去割猪草,恐怕不能帮你。”韩翠兰现在憋着一肚子火气,姜婉可不想往枪口上撞,还不如出去干点活躲一下。姜思甜恨的咬牙,但又不能说什么。比起割猪草,她更愿意待在家做饭。姜婉回屋叫妹妹去同学家做作业,让她中午再回来吃饭,省得在家挨数落。姜瑶很知趣的走了,姜婉则去储物间翻找出一个小鱼网,她打算去河里抓点鱼管邻居换点细面吃,不然总吃地皮菜也不叫回事。拿了一把镰刀,顺便带了一节麻绳,姜婉又从屋里拿了个小背篓用来装鱼。今天太阳很大,晒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姜婉用毛巾搭在头上,去了离村里偏远的山头。近处的猪草已经被人割的差不多的,剩下的也是些小苗子。到了山头,姜婉开始割草,她打算猪草割够了再去抓鱼。这边来的人少,割起来也快,没一会姜婉就割了一大捧,用麻绳把猪草捆起来甩到背后,姜婉向河边走去。走着走着,天突然阴了下来,姜婉骂了声娘,心想这是要下雨。还没来得及找地方避雨,天上突然打了几声响雷,姜婉吓得一激灵,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许多。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伴随着轰隆的一声,还有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姜婉眼前一白,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等她再次恢复视力时,鼻间闻到了一股烧焦味。姜婉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循着气味望去。好大的一株何首乌!她们山上有不少野生何首乌,但这么大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姜婉凑近,只见这何首乌状似人形,可能是因为被雷电击中,通体黝黑,上方还冒着缕缕白烟。姜婉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舌根下面冒出一层馋水,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就像上好的芝士蛋糕……下一秒,姜婉便鬼使神差上前,直接俯下身啃了起来。等把这一株何首乌都吃完,姜婉才清醒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这下好了,中午不用吃饭了……”姜婉没多想,拎起猪草向河边走去。马家洼一共有两条河,这条河相对而言大一些,里面有些小鱼小虾。姜婉用河水洗了把脸,随后用头绳把头发盘起来扎高。“多是挺多的,就是个头不大……”姜婉嘟囔了一声,拿着渔网开始捕捉。鱼虾虽然小,但是石头下面的泥鳅个头还行,姜婉连着捉了好几条。今天太阳毒,没一会姜婉就觉得脑袋直发晕。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背篓,姜婉觉得差不多了,俯身把湿了的裤腿拧了拧打算回家。到了邻居家,王婶正在淘米,看到姜婉进来开口问道:“小婉,你咋来了?”姜婉把背上的猪草扔到一边,提着背篓走进:“王婶,这是我抓的泥鳅和鱼,我想……想用这个跟您换点细面。”王婶停下手中活计,皱眉道:“你换细面干啥?”姜婉叹了口气。“因为昨天的事,我妈不让我和我妹吃饭。”姜婉口中所指王婶自然是知道的,听到姜婉这么说,她忍不住皱眉怒骂:“你这黑心的后妈,净干些缺德事,那人不吃饭能行?她咋不饿她自己!”姜婉苦笑一声:“麻烦你了王婶。”王婶叹了口气,进屋用袋子装了些细面:“拿着。”姜婉连连感谢,把手里的鱼虾递过去。王婶没接,摆摆手:“不用换,这是王婶给你们的。”姜婉看着王婶慈爱的面庞,忍不住眼眶一热,一个外人尚能如此,自己的亲人却一个比一个刻薄。“谢谢王婶,以后我会还的。”姜婉吸了一口气谢道。“不用还,王婶还不差这点东西,你赶紧回去做点饭吃,别把瑶瑶饿坏了。”姜婉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回到家时,姜瑶已经回来了,正躺在炕上睡觉,姜婉上前推了她一把:“怎么睡着了?”姜瑶早上没吃饭,现在又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没到中午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太饿了,就睡着了……”姜瑶小声嘟囔。“这就做饭,王婶给了细面,咱们蒸点饼子吃。”姜婉笑道。姜瑶起身跟着姐姐去了隔壁破屋。姜婉去后院菜园拔了几根小葱,和面的时候切碎掺进去。韩翠兰正躺在炕上浑浑噩噩,没一会就闻到一股葱油香。“儿子,你姐做饭呢?”姜成龙正趴在旁边看小人书,听到韩翠兰这么说直接下炕出了院子。厨房里没人,倒是一旁的破屋传来一阵葱香,姜成龙小心翼翼趴在门框上瞅了一眼。“偷的面?”看到姜婉看向自己,姜成龙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迈进去冷哼说道。“什么就偷的,王婶给的。”姜婉没好气。姜成龙悻悻摸了下鼻尖:“不是偷家里的就行,不然告诉爸妈揍死你们!”说罢也不理会姜婉她们是何反应,扭身回了屋。韩翠兰虽说身体不利索,但听到儿子这么说还是气的牙痒痒,王婶这根搅屎棍,什么事都想参一脚,就爱多管闲事。她本想逼着姜婉和姜瑶来跟她服软,被王婶这么一救济,估计这俩赔钱货还能撑一段时日。
坚强踢热狗2022-05-23 01:57:20
姜婉一听这话就忍不住,这一不小心可是要命的事,哪能这般儿戏。
健壮用酒窝2022-05-13 11:51:08
长舒一口气,姜婉拉回思绪,迈着步子往砖厂赶去。
大方打小甜瓜2022-05-08 00:57:26
姜婉心里翻了个白眼:别人怎么知道王婶给了我细面,倒是昨天下午成龙哥看见了……后半句话姜婉没明说,但其中含义昭然若揭。
草莓怕黑2022-05-18 01:22:05
看到姜婉看向自己,姜成龙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迈进去冷哼说道。
傲娇迎绿草2022-05-04 04:29:10
姜思甜做好饭,韩翠兰把还在炕上睡觉的儿子拉起来:小龙,起来吃饭。
季节畅快2022-05-04 12:24:41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姜婉感觉这辈子自己运气不会太差。
路人追寻2022-04-28 11:00:24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你姐不嫁就你嫁,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天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在家窝着等吃等喝,还不如死了好。
老鼠单纯2022-05-27 20:23:16
眼睁睁看着一帮陌生人把她姐的尸骨刨出来抬走了。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