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侧,黑暗的房间里。
玉粹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一边跟坐在对面的男人道:“怎么样,非常性感,非常有魅力吧?”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拿着手机,在看那段不雅视频:“即使我是直男,我也觉得他长得很帅,很有魅力。”
玉粹轻笑:“是啊,细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感觉,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而且还让我给遇到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可以在漫画、影视或者小说、自己的想象中见到那种好看得不像凡人的男人,但在现实中基本上是见不到的,如果能亲眼见到,那种冲击、震撼一定会终生难忘。”
“我明白你的意思。”男人说得很认真,“真的明白。”
“亲眼并且近距离的看到欧城,就像看到神坛上的神祗走下神坛,站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做就能让自己忘记呼吸。”玉粹半阖双眸,“你见过安东的,安东也是出了名的校草,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笑起来春风拂面,人畜无害,像校园漫画里的纯情男主,但跟欧城站在一起,他就成了黄山归来不看岳的岳......”
男人听得很专注。
即使他和玉粹是知己,玉粹也很少说过去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跟他说她与欧城的“故事”。
“我已经在幻想我和欧城第三次见面、第四次见面、第N次见面的情形......”玉粹闭上眼睛,有点醉了,那瓶威士忌也快见了底,“我从来都不敢去想放弃了、失败了会怎么样,我输不起,我只能一直一直的往前看,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不怕,你尽管往前走,有我陪你。”男人的眼神在幽暗中隐隐散发着坚定的光泽,如洪流中的砥柱。
“谢你,狼崽。”玉粹举起威士忌,“你是这五年来,上天给予我的最好的礼物,再次为我们相遇干杯!”
男人举杯:“干杯!”
两人互相致敬,一口气把瓶里剩余的酒喝完。
“我有点累,我要睡了......”玉粹手指一松,酒瓶掉在地板上,她也身体一歪,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男人站起来,走到窗边,抓住窗帘,大手一拉。
“唰——”
窗帘一拉到底,城市的夜灯照进来,映出一屋子的狼藉。
男人走到沙发旁边,将玉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薄被。
而后他走出卧室,关上室门,打开电灯,开始打扫房间。
将三十多平方米的出租屋打扫得干干净净后,他下厨熬了粥,炒了一个酸甜排骨,做了一个凉拌木耳和一个凉拌黄瓜,分别装进保鲜盒,放进冰箱里,这才拎起垃圾袋,开门离去。
夜,愈来愈安静。
有夜风透过半开的窗子徐徐吹进,一室的清爽,让玉粹睡得更沉。
待她幽幽醒来,只觉得脑袋有点疼有点晕,而外头已是阳光灿烂。
她木然的在床上坐了一会,想起了睡着之前的事情,原来是她喝多了。
她掀被下床,刷牙并喝了一杯温水后拿出冰箱里的保鲜盒,稍微加热后坐在阳台上,慢慢咀嚼。
时至今日,她还是感受不到享用美食的快乐,但狼崽做的饭菜总能让她吃完。
吃完以后她看了看手机,快中午十二点了,她今天是起得晚了一些。
她又休息了一会才去洗澡,换衣服,戴上假发,而后盘腿坐下,做瑜珈式呼吸训练。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感觉内心终于平静下来时,手机响了。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有事?”
狼崽似乎在边跑边说话,气息起伏,声音急促:“快逃,他们已经找到我了,应该也快要找到你了。”
傲娇猫咪2022-06-13 05:29:52
九号看着她,她每天都在别墅里到处闲逛,哪里像是心理压力很大的样子。
母鸡务实2022-06-15 23:58:09
我雇佣的私人侦探老油,通过车主查到了目标的同伙刘雄。
滑板大方2022-06-08 16:27:33
一名男子冲进卧室,一名男子检查客厅和厨卫,老油则冲到阳台上。
八宝粥震动2022-05-25 12:00:29
而后他走出卧室,关上室门,打开电灯,开始打扫房间。
柠檬粗犷2022-05-22 19:10:37
这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一整天都坐立不安,不停的联系乔娜。
大气演变唇膏2022-05-23 06:48:31
说到这里,他从容、优雅的站起来,走向浴室: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把安东昨晚约我见面的截图发给你,剩下的事情由你来安排,我要这个疯女人坐十年大牢。
欣慰扯小懒虫2022-06-20 02:56:39
他撑着麻痹、僵硬的身体坐起来,曲起膝盖,十指插进发间,恍惚了片刻后想起昨晚的事情,也看到了身上隐约可见的咬痕和抓痕,不禁眯起眼睛,眸光变得幽深、冷冽。
戒指留胡子2022-06-18 08:52:36
她像发誓一样,端过床头柜上的那盆冰水,欧城,我们的狩猎游戏。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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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