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妹妹找疯妈羞辱我,我一起发疯后他们悔疯了

分类

妹妹找疯妈羞辱我,我一起发疯后他们悔疯了

作者:滚来
主角:林悦林雪江川
分类:言情
更新:2026-01-29 17:55:51
开始阅读 APP阅读
小说简介
一篇原创短篇言情类型小说推荐给大家,名为《妹妹找疯妈羞辱我,我一起发疯后他们悔疯了》,这是作者滚来的力作,获得不少读者的青睐,目前小说已完结,非常值得一看,小说内容概述:”说完,张医生就告辞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楼上那个,活在恐惧里的林悦。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很久,我爸开口了。“就按医生说的办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明天,就送悦悦去康复中心。”我妈没有反驳。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
章节推荐

妹妹为了整我,从精神病院找来一个病人,说她是我亲妈。那女人披头散发,满嘴胡话,

说她儿子被我害死了。全家人看好戏,等我崩溃。我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妈,

你终于来接我了。”我抱住那个女人,开始跟着她一起疯。我在客厅里爬行,学狗叫,

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妹妹吓坏了,我妈尖叫着让我停下。我抬起头,满脸是血,

笑得诡异:“你们不是说我是疯子的女儿吗?那我就疯给你们看。”从那天起,我真的疯了。

我每天半夜站在妹妹床边,一动不动盯着她看。我把家里所有镜子都砸碎,说镜子里有鬼。

我开始自残,用刀片在手臂上刻字:“林家欠我的。”一个月后,

妹妹精神崩溃住进了精神病院。我站在她病床前,恢复了正常,冷冷地说:“演戏而已,

你信了?”---**1**今天是我被认回林家的第五年。也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

更是林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家族聚会。三件大事撞在一天,听起来我该是全场的焦点吧。

可实际上,我只是角落里一个多余的摆设。真正的焦点,

是我那位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妹妹”,林悦。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爸爸的手臂,

笑得明艳动人。妈妈跟在旁边,替她整理裙摆,眼神里全是宠溺。“悦悦啊,你今天真漂亮,

不愧是妈妈的宝贝女儿。”“爸爸,你看啦,这条裙子是不是比上次那条更好看?

”林悦撒娇。爸爸林建国哈哈大笑:“好看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我端着一杯果汁,默默看着。我是林雪,林家真正的血脉。十八年前,

医院里的一场混乱,我和林悦被抱错。我在乡下吃尽苦头,

她却在城市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五年前,真相大白。我以为苦尽甘来,

我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了。可他们接我回来的第一天,就请了“大师”给我算命。

大师说我命格硬,克父母,克家族。于是,我成了林家的灾星。他们没有把我送走,

因为林家要面子。一个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总不能再丢出去。但他们看我的眼神,

永远带着嫌弃和疏离。爸爸林建国说:“你在外面野惯了,回到家要学规矩,

别给我们林家丢人。”妈妈陈兰说:“悦悦从小娇生惯养,你当姐姐的,多让着她点。

”林悦则会在没人的时候,对我露出挑衅的微笑。“林雪,

你别以为回来了就能抢走我的一切。爸爸妈妈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个外人。”在这个家里,

我活得像个透明人。不,比透明人还糟。透明人不会被人看见,而我,

总是在他们需要一个靶子的时候,被推出来。就像现在。宾客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林悦举着酒杯,走到了宴会厅中央。“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今天请大家来,

除了是我们林家的家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悦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大家可能都知道,我有一个姐姐,叫林雪。五年前才回到我们家。”她故意停顿一下,

让宾客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我姐姐呢,从小在乡下长大,可能……嗯,经历比较特别。”她的话说得模棱两可,

却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悦悦,别卖关子了,快说呀。

”一个跟林悦关系好的女孩催促道。林悦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她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眼神涣散。她一进来,就到处看,

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在哪……”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炸开。

林建国的脸黑了:“保安!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陈兰也皱起眉头,一脸嫌恶。

林悦却拦住了要上前的保安。“等等。”她走到那个疯女人面前,柔声问:“阿姨,您找谁?

”疯女人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你看到我儿子了吗?他十岁了,很乖的,

他不见了……”林悦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然后抬手,指向我。“阿姨,

你是不是在找她?”瞬间,全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那个疯女人顺着林悦的手指看向我,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她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是你!

就是你!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果汁洒了一地。

疯女人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你这个坏女人!你害死了我儿子!十年前,

就是你把他推下楼的!我要你偿命!偿命啊!”她哭喊着,用头撞我的小腿。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震惊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天哪,真的假的?她杀了人?

”“看这疯女人的样子,不像装的啊。”“早就听说林家这个真千金来路不正,

没想到……”林悦站在一旁,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镜头,正对着狼狈不堪的我,

和抱着我腿撒泼的疯女人。她嘴角的笑,得意又恶毒。“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位阿姨为什么说你害死了她儿子?”她装作关心地问,声音却通过手机,传遍了整个网络。

我妈陈兰,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

只有厌烦和“果然如此”的了然。我爸林建国,铁青着脸,他气的不是我被冤枉,

而是林家的脸,被丢尽了。“林雪!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还不快点把事情解决了!

”他对我低吼。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为我说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

带着一身麻烦的灾星。我看着林悦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恶毒评论。“这个女人好恶心啊,

居然杀人!”“林家太惨了,怎么认回这么个东西。”“心疼林悦小仙女,有这么个姐姐。

”我浑身发冷。抱着我腿的疯女人还在哭嚎:“我的儿啊,

你死得好惨啊……妈对不起你……妈这就带这个坏女人下去给你赔罪……”所有人都等着。

等我崩溃,等我哭喊,等我跪地求饶。等我被这个疯女人撕碎,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

我被接回林家的那天,也是这样。他们把我带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家里,然后当着我的面,

说我是灾星。我哭着求他们,说我不是。我说我会很乖,我会听话,只要他们别不要我。

可换来的,只是他们更深的嫌弃。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眼泪,根本换不来同情。

软弱,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既然如此……我看着抱着我腿的疯女人,

看着她混乱又痛苦的眼神。心里某个东西,碎了。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们不是说我是疯子的女儿吗?你们不是想看我崩溃吗?好啊。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缓缓地,勾起嘴角。然后,我笑了。我笑出了声。一开始是低笑,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

为什么我到了这个地步,还能笑得出来。林悦举着手机,也呆住了。抱着我腿的疯女人,

被我的笑声吓到,慢慢松开了手。我慢慢蹲下身,看着她。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她干枯杂乱的头发。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妈。”我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疯女人茫然地看着我。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看着她,

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妈!你终于来接我了!我等你好久了!”我猛地扑过去,

紧紧抱住那个疯女人。我把头埋在她散发着馊味的颈窝里,放声大哭。“妈!我好想你啊!

他们都欺负我!他们说我是坏孩子!他们不让我见你!”我的哭声,凄厉又绝望,

回荡在整个宴会厅。疯女人被我抱着,身体僵硬,不知所措。林悦的脸白了。

我妈陈兰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我爸林建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不管。

我抱着疯女人,继续我的表演。“妈,他们说我害死了哥哥,他们冤枉我!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我说着,开始模仿那个疯女人的行为。我松开她,在地上打滚。

“我好疼啊……哥哥,我好疼啊……”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林悦。我咧开嘴,

对她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妹妹,你看,哥哥来找你了。”林悦吓得后退一步,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直播,中断了。我不管她。我开始在地上爬。我像一只狗一样,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爬行。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我碰到他们。“疯了……她真的疯了……”“快……快叫救护车!

”我妈陈兰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冲我喊:“林雪!你给我住手!你给我起来!

”我爸林建国也吼道:“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来人!把她给我拉起来!

”几个保安围了上来,想要抓住我。我看着他们,笑得更开心了。我猛地站起来,然后,

朝着旁边的一根大理石柱子,狠狠撞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动作吓傻了。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流过我的眼睛,

流过我的脸颊,滴在我的白色裙子上,晕开一朵朵红色的花。我感觉不到疼。或者说,

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头上的疼。我转过头,看着我那惊慌失措的“家人”。

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看着那个被我吓傻了的,被林悦雇来的“母亲”。我抬起手,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我把沾着血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甜的。我对着他们,

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你们不是说我是疯子的女儿吗?”我的声音空洞,飘忽,

像来自地狱。“那我就疯给你们看。”说完,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了我妈陈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林雪!”真好听啊。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听见她这么大声地喊我的名字。---**2**我醒来的时候,

人已经在医院了。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有点疼。我转了转眼珠,

看到我妈陈兰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我爸林建国站在窗边,脸色阴沉地抽着烟。

林悦不见了。见我醒了,陈兰立刻扑了过来。“雪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

”她抓着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雪儿?妈妈?真是讽刺啊。我撞破了头,

才换来她一声“雪儿”。我眨了眨眼,装作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陈兰的身体一僵。林建国也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烟都忘了弹。“林雪,你别装了!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耐烦。我看着他,眼神更加空洞了。

“林雪是谁?我是……我是妈妈的乖女儿啊……”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下床。“妈呢?

我妈去哪了?我要找我妈!”陈兰慌了,连忙按住我。“雪儿,雪儿你别动!我就是妈妈啊!

”我歪着头,仔细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你不是。你不是我妈。

”我挣开她的手,开始在病房里找。我拉开衣柜,没人。我钻到床底下,没人。最后,

我跑到窗户边,想要打开窗户。“妈!你在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林建国冲过来,

一把将我从窗台上拽了下来。“你疯够了没有!”他冲我大吼。我被他吼得一愣,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坏人!你是坏人!你欺负我!

我要告诉我妈!”我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他。林建国被我弄得手足无措,

一张脸涨成了紫色。陈兰赶紧过来抱住我。“好了好了,雪儿乖,不哭了。爸爸不是坏人,

爸爸是跟你开玩笑呢。”她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我趴在她怀里,

偷偷勾起嘴角。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医生很快就来了。做了一系列检查后,

医生把我爸妈叫到了外面。我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对话。“林先生,林太太,

从检查结果来看,林**的身体没有大碍。但是……”医生顿了顿。“她的精神状态,

很不稳定。出现了认知障碍和应激性精神障碍的症状。”“什么意思?”林建国问。

“简单来说,就是她可能因为受到了巨大的**,选择性地忘记了一些事情,

并且把自己代入到了另一个角色里。她现在认为自己是一个在寻找母亲的小女孩。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那她会好起来吗?”“这个不好说。

需要后续的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让她受**了。家人的陪伴和关爱,

对她现在的状况非常重要。”门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他们在权衡利弊。

一个疯了的女儿,对林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是更大的麻烦,还是……一个可以控制的工具?

过了很久,我听见我爸疲惫的声音。“我知道了,医生。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门被推开。

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林建国的眼里,不再是纯粹的厌烦,多了一丝复杂。陈兰的眼里,

则充满了愧疚和……一丝如释重负?是的,如释重负。一个疯了的,需要他们照顾的女儿,

总比一个清醒的,带着恨意的女儿,要让他们安心得多。他们以为,我疯了,

就不会再计较以前的事了。他们以为,我疯了,就可以任由他们摆布了。他们太天真了。

我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爸爸?妈妈?”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陈兰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冲过来抱住我:“诶!雪儿!妈妈在!妈妈在呢!

”林建国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有些僵硬。“嗯,爸爸也在。

”我看着他们脸上“真情流露”的表情,心里冷笑。演。接着演。看谁,能演到最后。

出院那天,是林悦来接我的。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宴会那天的事,

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直播中断后,网上的舆论就炸了。虽然林家很快就公关,

说那是个误会,但“林家假千金霸凌真千金”的词条,还是在热搜上挂了一天。她的名声,

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害怕,还有一丝不确定。

我穿着病号服,手里抱着一个泰迪熊,是我妈新给我买的。我歪着头看她,

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姐姐,你就是林悦吗?”林悦一愣,点了点头。

我朝她伸出手:“姐姐,你好漂亮。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的语气,天真又热切。

林悦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她从我妈手里接过我的行李,

勉强挤出一个笑。“当然可以。我们回家吧。”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抱着我的小熊,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我妈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担忧。林悦坐在副驾驶,

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很诡异。回到那个熟悉的,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我爸已经提前让人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所有带棱角的东西,都被包上了软垫。

所有易碎的装饰品,都被收了起来。他们是真的怕我再伤害到自己。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在客厅里东看看,西摸摸。“哇,这里好大啊。”“妈妈,这个沙发好软啊。

”我妈跟在我身后,耐心地回答我所有幼稚的问题。“是啊,雪儿喜欢吗?这是我们的家。

”家?我心里冷笑一声。这里不是我的家,是你们的牢笼。很快,就是你们的地狱。

晚饭的时候,我爸也回来了。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上。这是我回林家五年来,

第一次有这样的待遇。以前吃饭,我总是被安排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今天,

我坐在我妈和我爸中间。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雪儿,多吃点鱼,补脑子。”“雪儿,

喝点汤,这个汤炖了好几个小时呢。”林悦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碗里的菜,几乎没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颤巍巍地递到林悦碗里。“姐姐,

你吃。这个肉肉好吃。”林悦看着碗里的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皱了皱眉。

我妈立刻开口:“悦悦,妹妹给你夹菜呢,你怎么不吃啊?”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林悦的脸色更白了。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把那块肉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我冲她甜甜一笑。“姐姐,好吃吗?”林悦艰难地咽下去,点了点头。“好吃。

”我开心得拍起了手。“太好了!姐姐喜欢吃!那我以后每天都给姐姐夹菜!”林悦的脸,

彻底绿了。吃完饭,我被我妈带回房间。我的房间,也被改造了。墙壁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床上堆满了各种可爱的玩偶。“雪儿,喜欢吗?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我妈温柔地说。我点点头,抱着我的泰迪熊,在床上滚来滚去。

“喜欢!谢谢妈妈!”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雪儿,

以前是妈妈不好……妈妈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我从玩偶堆里抬起头,天真地问:“以前?

以前怎么了?”我妈的身体一僵。我继续问:“妈妈,我以前是不是不乖啊?

所以你不喜欢我?”“没有!没有的事!”她急忙否认,“雪儿是妈妈最乖的宝贝,

妈妈最喜欢雪儿了。”“真的吗?”“真的!”我笑了,笑得特别开心。“那妈妈,

你今晚可以陪我睡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那天晚上,我妈真的留下来陪我睡。她给我讲故事,唱摇篮曲,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孩子。

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心里,却是一片冰冷。陈兰,你以为这样,

就能弥补你过去五年对我的忽视和冷漠吗?你以为我疯了,

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扮演一个好母亲了吗?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半夜,我悄悄睁开眼。

我妈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我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我没有穿鞋,赤着脚,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溜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我凭着记忆,找到了林悦的房间。

我轻轻推开门。门没有锁。林悦睡得很沉。大概是这几天被网上的事折磨得太累了。

我走到她的床边。我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一样,静静地看着她。黑暗中,

我的眼睛,亮得吓人。林悦,我的好妹妹。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3.**我就那样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许更久。

我的腿都站麻了,但我不在乎。我在欣赏林悦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

不像白天那么咄咄逼人。少了几分刻薄,多了几分柔弱。真会伪装啊。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她的恶毒,我可能也会被她这副样子骗了。月光,

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要醒了。

我立刻调整好表情。眼神变得空洞,嘴角挂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林悦缓缓睁开眼。她刚醒来,

眼神还有些迷蒙。当她的视线,聚焦到我脸上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惊恐地看着我。“林……林雪?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

因为恐惧而颤抖。我歪了歪头,冲她笑。“妹妹,你睡得真香啊。”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诡异。林悦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想干什么!”“我睡不着,就想来看看妹妹呀。”我一边说,一边朝她的床边走近一步。

林悦吓得往床角缩了缩。“你别过来!你站住!”我停下脚步,委屈地撇了撇嘴。“妹妹,

你怎么了?你好像很怕我。”“我没有!”她立刻否认,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疯子,会伤害你?”我继续问。林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忧伤。“我知道了。你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麻烦。”我说着,

转过身,慢吞吞地往外走。我的背影,看起来孤单又可怜。林悦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或许是我的示弱起了作用,她的恐惧,消退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

开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你吓了一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真的吗?”“真的。”我破涕为笑。“太好了!我就知道妹妹对我最好了!

”我跑回她的床边,俯下身,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心地说:“妹妹晚安!我回去睡觉啦!”说完,

我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她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能想象到,

林悦现在肯定吓得魂不附体。很好。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她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恐惧。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妈还在熟睡。我悄悄爬上床,躺在她身边,

闭上眼睛。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我妈的惊呼声中醒来的。“雪儿!雪儿!你醒醒!

你怎么流鼻血了!”我睁开眼,看到我妈一脸焦急地拿着纸巾给我擦鼻子。

我摸了摸鼻子下面,黏糊糊的。是血。大概是昨晚站太久,上火了。我装作害怕的样子,

哭了起来。“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不许胡说!

”我妈急忙捂住我的嘴,“就是有点上火,没事的没事的。”她一边安慰我,

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止血。这时,林悦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门口。

她看到我流鼻血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了?”她问。我妈回头,

看到她憔悴的样子,皱了皱眉。“悦悦,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悦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认床。”她当然睡不好。我敢打赌,

她昨晚肯定一夜没合眼。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更加诡异了。我顶着两个塞着纸巾的鼻孔,

专心致志地对付我面前的牛奶和面包。我妈不停地给我夹三明治。我爸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林悦则完全没有胃口,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她的眼神,

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探究和恐惧。我假装没看见。我吃完自己的那份,

又把我妈给我夹的三明治,推到林悦面前。“妹妹,你吃。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林悦看着那盘三明治,脸色又白了几分。“我……我吃饱了。”“不行。”我板起脸,

学着我妈的语气,“小孩子不能挑食。”我爸妈都看向林悦。在他们的注视下,

林悦只能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我满意地笑了。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

都会去林悦的房间“看”她。有时候,我只是站在她床边。有时候,

我会在她房间里走来走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有时候,我会对着她的梳妆镜,自言自语。

“你看,镜子里的人,是谁啊?”“她长得好像我,又好像不是我。

”“她在哭……她为什么哭啊?”林悦一开始还会尖叫,会害怕。后来,她就麻木了。

她开始锁门。但是没用。这个家里所有的钥匙,我爸都给了我一把,

说怕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出不来。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开着灯睡觉。但只要她一闭上眼,

就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白天恍恍惚惚,

晚上不敢睡觉。上课会走神,吃饭会掉筷子。半个月后,她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

看起来像个游魂。我妈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神经衰弱,压力太大了。

我妈心疼得不得了,天天给她炖补品,但一点用都没有。我知道,这还不够。我需要一把火,

一把能把她彻底烧垮的火。于是,我开始进行我的第二步计划。砸碎家里所有的镜子。那天,

我爸妈都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林悦,还有一个保姆。我趁保姆在厨房做饭,拿了一把锤子。

我先来到客厅。客厅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欧式复古镜。是我妈最喜欢的。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空洞的眼,头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确实挺像个疯子的。

我举起锤子,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哐当——!”镜子应声而碎。无数的碎片,

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在厨房的保姆听到声音,吓得跑了出来。“大**!

你……你在干什么!”我没有理她,拿着锤子,走向下一个目标。二楼走廊的穿衣镜。

“哐当!”林悦房间里的梳妆镜。“哐当!”我爸书房里的装饰镜。“哐当!”浴室的镜子。

“哐当!”……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破坏者,把家里所有能照出人影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林悦被巨大的声响惊动,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我手里拿着的锤子,

吓得脸都白了。“林雪!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我转过头,看着她。我扔掉锤子,

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我的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感觉不到疼。

鲜血,从我的脚底板渗出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林悦看着我脚下的血,

吓得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我抬起手,

指着那些破碎的镜子。“妹妹,你看到了吗?”“看到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镜子里,

有鬼。”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那个鬼,一直在看着我们。她在笑。”林悦的身体,

抖得像筛糠一样。“你……你胡说!哪里有鬼!”“有。真的有。”我抓住她的手,

把她拉到一面还没完全碎裂的镜子前。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脸。我的脸,

沾着灰尘和血迹,笑容诡异。她的脸,苍白,惊恐。“你看。”我指着镜子里她的倒影,

“那个鬼,就在你身后。”林悦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她再转回头看镜子,镜子里,

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我的话,让她如坠冰窟。“她躲起来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她不喜欢被人看到。她只喜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偷偷地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说完,我对着镜子,

露出了一个和那天宴会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的笑容。林悦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

彻底崩溃了。“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推开我,

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缓缓地,

直起身体。脚底板,传来钻心的疼。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自己满是鲜血的脚。

我笑了。林悦,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最害怕的“鬼”。

---**4.**我爸妈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惨状,差点没晕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保姆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爸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似乎想打我。但我只是抬起头,

用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他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下来。他颓然地放下手,

一拳砸在墙上。“造孽啊!”我妈则冲过来,抱住我。当她看到我满是鲜血的脚时,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雪儿!你的脚!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疼不疼啊!

”她手忙脚乱地要给我处理伤口。我推开她。“不疼。”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妈妈,

镜子里有鬼。我是在保护你们。”我妈愣住了。我爸也愣住了。他们看着我认真的,

甚至有些偏执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了。

那天晚上,家庭医生来给我包扎了伤口。我的脚底板,被玻璃划了十几道口子,深浅不一。

医生说,幸好没有伤到动脉。包扎的时候,我一声没吭。我妈在旁边看着,眼泪就没停过。

我爸则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们谁也没提林悦。但我知道,林悦的情况,

比我更糟。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不吃饭,不喝水。我妈去敲门,

她就在里面尖叫,让所有人都滚。她说房间里有鬼,鬼就在她床底下。我爸妈没办法,

只能找了开锁师傅。门打开的时候,林悦正缩在墙角,用被子蒙着头,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找我……不是我……”我妈冲过去抱住她,

她却像见了鬼一样,拼命挣扎。“走开!你身上有血!你是鬼!你是鬼!

”她把陈兰推倒在地,自己缩得更紧了。没办法,我爸妈只能又把心理医生请了过来。

这次来的,是上次给我做诊断的那个张医生。张医生在林悦的房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

脸色很凝重。“林先生,林太太,情况不太好。”“林悦**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和被害妄想。

这是典型的急性应激障碍。”“什么意思?”我爸急切地问。“意思就是,

她现在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她坚信自己被鬼缠上了,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我建议,

立刻送她去专业的精神康复中心进行治疗。”“精神康复中心?那不就是……精神病院吗!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行!绝对不行!”她激动地喊道,“我的悦悦没疯!

她只是一时受到了惊吓!”张医生叹了口气:“林太太,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现在不是逃避问题的时候。如果再拖下去,她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甚至伤害别人的行为。

”我爸沉默了。他靠在墙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一个女儿疯了,

已经让林家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现在,另一个也要送进精神病院?他丢不起这个人。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沙哑地问。“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办法。在康复中心,

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同时进行系统的心理和药物治疗。

”张医生说完,看了看我。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我的泰迪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没什么表情。张医生对我招了招手:“林雪,你过来一下。

”我乖乖地走过去。“林雪,你告诉医生,你为什么要砸镜子?”他温和地问。我看着他,

很认真地回答:“因为镜子里有鬼。”“什么样的鬼?”我想了想,说:“一个男孩子。

他浑身是血,一直在哭。他说他好冷。”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妈陈兰。我看到,

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张医生点点头,又问:“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别的?”“有。

”我凑到张医生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说,是妹妹推他下去的。

”张医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和我对视。我的眼神,清澈又无辜。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直起身,对我爸妈说:“我明白了。”“林**的状况,也需要重视。

她同样出现了幻觉和幻视。砸镜子的行为,在她自己的认知里,是一种‘驱鬼’的仪式。

”“我的建议是,这段时间,尽量顺着她。不要反驳她的话,也不要试图用逻辑去说服她。

先让她建立起安全感。”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至于林悦**……还是尽快做决定吧。

”说完,张医生就告辞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楼上那个,

活在恐惧里的林悦。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很久,我爸开口了。“就按医生说的办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明天,就送悦悦去康复中心。”我妈没有反驳。

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低下头,嘴角,

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林悦,你的报应,来了。但别急。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呢。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疯掉。我要让你在清醒和疯狂之间,反复挣扎。

我要让你,亲口说出那个埋藏了十年的秘密。第三步计划,该开始了。自残。我要用我的血,

在我的身上,刻下林家的罪证。第二天,林悦被强制送走了。她被两个护工架着,

嘴里还在不停地尖叫。“放开我!我没疯!有鬼!真的有鬼!”我妈哭得撕心裂肺,

追着车跑了很远。我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站在二楼的窗户边,抱着我的小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再见了,我亲爱的妹妹。

希望你在精神病院里,过得“愉快”。林悦被送走后,家里一下子变得空前安静。

也空前压抑。我爸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早出晚归,把自己埋在工作里。

我妈则把所有的精力和愧疚,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给我买新衣服,新玩具。她试图用这些物质上的东西,来弥补她内心的不安。她对我,

言听计从。我说东,她不敢往西。我说想吃城南的蛋糕,她会立刻开车两个小时去买。

我说想去游乐园,她会立刻包下整个旋转木马,只为我一个人开放。

她把我宠成了一个真正的公主。一个疯了的公主。而我,就在她的“宠爱”下,

开始了我的第三步计划。我从我爸的书房里,偷了一把裁纸刀。刀片很锋利,在灯光下,

泛着冷光。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然后,我撩起袖子。我白皙的手臂上,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很快,它就不会这么干净了。我拿起刀片,深吸一口气,在我的左臂上,

用力划下。第一刀,很疼。皮肤被划开,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我看着那道血痕,然后,开始刻第一个字。“林”。一笔,一划。我都刻得很用力。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全文阅读
网友评论
查看全部评论
猜你喜欢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