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人?”她被吓坏了,连口水都没法下咽。脸红心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尽管她笔下出过不少给男主做情人的女主,可现实……不是小说啊。面前的裘连翊却点了头:“不错的想法。”他似想起了什么般,拾起座机拨了个内线:“晚上的宴会叫奢莉准备一下。”才打完电话,门就被推开,一个长相妖娆,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进来,直接倚在了裘连翊的身上:“翊,人家没有礼服了,可不可以陪我去买啊。”裘连翊没有回应,却自然地环上了女人的腰。女人把卷卷的大波发撒在了他的肩头:“周一陪你见了王老板,周三史密斯,周四去了美国谈生意,先前买的礼服都穿过一次了,你总不能让我再穿出去吧。”林梦梦听着女人的话,认真地点了一下头:“确实是不错的想法。”只有做他的情人才能知道他都跟哪些人交往,也才能成为她宁肯不要三百万也要留下来的理由。反正不会太久,裘连翊身边的佳人胜过她很多倍,他肯定不会对自己有兴趣的,忍忍吧。裘连翊到底没有陪女人出去购物,而是大方地塞了一张支票。林梦梦终于下定决心,用力站了起来:“对,我要做你的情人!”裘连翊唇上勾着的淡淡笑意慢慢隐去,变得严肃,“为什么?”“因为你有钱啊。找一个有钱男人等于找了一部无上限提款机,这可是许多女人的终极梦想啊。”林梦梦努力把自己装得财迷十足。“提款机?”对于林梦梦给自己做的这个比喻,裘连翊很不喜欢,他回应得有些冷,并不点头。林梦梦生怕他拒绝,把自己的肩膀推了过去:“我肩膀挡住的位置是你的心脏,如果不是我为你挡了子弹,你这会儿早就中弹身亡,再多的钱也享受不了。救命之恩换个情人位置,用你点儿钱不过分吧。”他终于点头:“做情人可以,但我的女人一定要身世清白。”林梦梦有些理解无能,傻呆呆地看着他。他低头再次拾出手机,拨了出去:“战无不胜吗?我要你们那里一名职员的资料……”她根本没有在战无不胜任过职,有资料才叫见鬼,林梦梦的脸瞬间惨白,指都在颤抖,身体早已一片冰寒。昨晚他单手扭断男人手腕的画面再次呈现,她只觉得被恐惧撅住了喉咙,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可以了。”裘连翊挂断了电话。林梦梦看他朝自己走过来,以为他要来拧自己,本能地将手臂往后缩,膝盖早已打颤。裘连翊却什么也没有做,而是直接绕过她走向门口,片刻,方管家出现在门口,递给了他一份资料。“你合格了。”裘连翊将那份资料放在桌上,只留了这么一句话。林梦梦颤着身体走过去,当看到那张记录了自己名字的战无不胜员工资料表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那天晚上,林梦梦做梦了。她梦到了闵泽秋,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微微笑。即使不说话,她都能从他的思想里读出满满的爱意,还有誓死保护她的承诺……醒来后,她呆呆地坐在了床上,眼睛微微泛红。怎么都想不通,从骨子里都透出对她的爱的闵泽秋为什么会选择突然离去。离去得毫无前兆却干脆果断……他不知道她在想他吗?“送两杯上等好茶到会客室去!”林梦梦住在一楼,自然没有错过管家对佣人的吩咐。她没时间再去想闵泽秋的事,一翻身下了床,伸手就把门打开。门外,佣人正端着两杯热茶从她的门口经过。“我去送!”她急急开口。裘连翊要会客,她怎么可以错过机会!佣人的身体偏了一下,避开了林梦梦的手:“管家叫的人是我。”“如果我现在去告诉管家,你每晚都拿裘连翊做YY对像,他还会让你在这里做下去吗?”佣人红着一张脸惊诧不已,林梦梦轻松地从她手里取过盘子,朝她抛了个笑脸。所有人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是袒露的,知道这个又有何难。知道自己这样做挺恶劣的,林梦梦在心里对女佣说了十几个“对不住啊,我是被逼的”,朝会客室而去。会客室里,裘连翊慵懒地坐在位置上,像一只食足休憩的豹,只是那对眼睛过于锐利深沉,让人倍感压力。
尊云欣慰2022-08-14 20:25:42
惊讶的同时她也放了心,那个计划案撑破天也就是从这座城里拿走那100层的楼,裘连翊不会破产的。
雨殷勤2022-08-31 12:11:01
只是不知道,妈妈现在好不好,绑匪会不会为难她。
干净向麦片2022-08-16 08:10:08
客厅里,佣人们都很安静,可林梦梦分明听到了无数的爆笑声,来自心底的。
茉莉聪慧2022-08-17 20:46:14
如果我现在去告诉管家,你每晚都拿裘连翊做YY对像,他还会让你在这里做下去吗。
美满的玫瑰2022-08-07 14:58:28
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你想啊,现在物价那么贵,三百万还不够在市中心买套房的,而且用完了就完了……说出这种话,她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钥匙帅气2022-09-01 21:38:13
对于她的到来,方管家眼里心里都有着诧异,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足以见得他修炼之深。
宝贝唠叨2022-08-07 21:04:04
裘连翊点点头,目光变得有些轻佻,此时看,倒像个花花公子。
外套甜蜜2022-08-04 18:17:23
房外站着几个黑衣黑裤戴着黑超的男人,很有几份黑帮势头。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