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时晏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地捂住下腹部,强撑着抬眸看去。
是顾梦沁。
乔曦云被打断,转过身不悦地看向她:“你来干什么?”
顾梦沁径直走到陆时晏面前,冷漠地看着他:“别弄死了,他还有用。”
“我在国外找到专家,能治泽安的病,但需要试药,他和泽安血型一致,正合适。”
乔曦云闻言挑眉,看向陆时晏,嗤笑。
“看不出来,你这条烂命还有点用。”
陆时晏心里又震惊又疑惑。
谢泽安明明是瘫痪,为什么要试药?更何况他本来就没事。
但这或许是能保护奶奶的唯一办法……
陆时晏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看向乔曦云。
“我可以去试药,但你必须将我奶奶安顿好,让她继续接受治疗。”
乔曦云眼中闪过一丝暗色,随即冷下脸。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这本来就是你欠泽安的。”
陆时晏平静地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死,谢泽安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谢泽安的病是假的,但他不能说出实情。
如果说出来,他将失去最后一点价值,那样奶奶就彻底没救了。
顾梦沁神情愤怒,正要上前:“你怎么这么自私……”
乔曦云抬手拦住她,直直盯着陆时晏,冷笑了声。
“好,我答应你。”
她带着威胁意味说:“你奶奶会跟你去同一家医院,你试药的时候,多想想她。”
陆时晏默默攥紧手,红着眼回过头看向奶奶。
他鼻尖一酸,握住奶奶布满皱纹的手,忍着心酸安抚。
“奶奶,我送您去医院看病,等我忙完了,就去接您,好不好?”
听到这话,奶奶有些呆滞的浑浊眼珠忽然转向陆时晏,定定看着他。
她颤巍巍地回握住陆时晏的手,声音轻柔。
“我们时晏,只要平安健康,能长命百岁……奶奶就高兴……”
听到奶奶熟悉的话,陆时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他紧紧抱住奶奶:“奶奶,时晏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等我……”
……
陆时晏被关进医院,折磨了整整一个月。
吃药、抽血、电击……
每天这些折磨令陆时晏痛苦不已,好几次他都想着一死了之。
可一想到同在一家医院的奶奶,他又咬着牙坚持下去。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陆时晏整个人瘦骨嶙峋。
这天,电疗结束。
陆时晏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
乔曦云踩着昂贵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毫不在意陆时晏脸上和身下的污秽,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像在看垃圾一般。
“陆时晏,你现在知道泽安有多痛苦了,你现在遭受的一切不如他当年的万分之一。”
陆时晏呆滞地坐着,眼神一片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乔曦云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的双眼看了看。
她蓦地沉下脸,扭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声音透着阴鸷:“他怎么成这样了?”
医生顿时害怕,哆哆嗦嗦正要开口。
顾梦沁走了进来,漠然看了眼陆时晏,出言讥讽。
“别忘了,他是影帝,比谁都会装。”
陆时晏连眨眼都变得格外迟缓,更别提对她们的话做出反应。
他好像被扔进了深海,周围的声音都隔着水,听不真切……
乔曦云盯着他,面色更加难看,带着警告怒声开口。
“别装得这副死样子,不想你奶奶出事,就给我正常点!”
“奶奶”这个词像一根刺,猛地扎进陆时晏迟滞的神经,连带心脏都一阵剧痛。
他终于有所反应,下意识喃喃:“奶奶……”
陆时晏抬起头,抓住乔曦云的手,眼神哀求。
“我想见奶奶……求你,让我看一眼奶奶。”
他从好几天前就开始,只要想到奶奶,心里就总是不安。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奶奶,只要奶奶好好的,他怎么都可以!
乔曦云垂眸看了眼他瘦削如枯爪的手,神情复杂地和顾梦沁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梦沁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乔曦云收回视线,皱着眉吩咐医生:“把他送回房。”
陆时晏没有错过她们的视线交流,心里更加慌乱。
“你们让我看一眼奶奶!我不会跑的!求求你们……”
可他太过虚弱,连叫喊都有气无力,只能看着自己被拖走。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宿主抹杀进度98%。】
陆时晏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他没有时间了……
就算要死,他也要在死前见奶奶最后一面!
病房门被锁上,陆时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踩着空调外机箱翻到了隔壁病房。
他刚跑出去,就听到走廊拐角传来乔曦云冰冷的声音。
“人早就死透了,还能上哪给他找个奶奶?”
帽子热心2025-03-28 16:05:30
下坠的瞬间,陆时晏看着自己离她越来越远,心里迸发出强烈的不甘。
发夹年轻2025-04-05 17:04:38
陆时晏恨到了极点:你要我试药我去了,要我挖肾我也给了,你还想要什么。
天空复杂2025-03-25 04:09:19
陆时晏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眼里仅剩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石头伶俐2025-04-02 15:58:20
顾梦沁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在一旁冷眼看着陆时晏的悲痛和绝望。
小笼包健壮2025-03-28 15:24:53
奶奶这个词像一根刺,猛地扎进陆时晏迟滞的神经,连带心脏都一阵剧痛。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