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穿着红衣的女鬼,脖子上吊着一根麻绳,青白色的狰狞面孔吓人至极。
我甩出一个纸人,纸人拿着一根长枪“呔!”一声,执枪将女鬼打散,我道。
“做得很好。”
纸人高兴不已,吃了兴奋剂一样朝恶鬼扑过去。
吴贵稀奇道。
“它听得懂人话?”
我淡淡道。
“纸人赋了灵就有了生命,自然听得懂主人的话。”
他哆嗦着看着我道。
“您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吗?我就是一个扎纸匠呀。”
我突然拉了他一把,将他身后的黑面鬼一剑斩散。
我看着这条路上的恶鬼和火焰越来越多,有把路面淹没的趋势,对身后的吴贵道。
“抓紧我的衣服!”
说着我便朝着出口一路冲了过去!
恶鬼、纸人、貔貅、火焰、金光混成一团密不可分,时不时响起恶鬼的惨叫声和貔貅的咆哮声,渗人至极!
钟馗站在阴云后面看着下面的场景啧啧地赞叹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哪,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只恶鬼,我终于到了鬼门之前,眼尾突然看见一只僵尸朝我跳了过来。
我一把将吴贵推出鬼门,这家伙还知道大喊一声。
“小航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还算这家伙有点良心。
貔貅拦在我面前和僵尸撕咬了起来,僵尸身体僵硬没有痛感又力大无穷。
此貔貅终究不是真的貔貅,逐渐落到了下风。
我看着它身上被僵尸咬了一个大口子,心里疼的慌,大喊一声道。
“貔貅回来!”
貔貅化作一道金光回到了伞面上,我暗道,阎王爷是真的是想置我于死地啊,竟然派来一个白毛僵尸来杀我,那我可不能让他失望了!
我闭眼凝聚所有的力量于五帝铜钱剑上,剑瞬间金光大放!
白毛僵尸张着獠牙朝我扑过来!
我迎头狠狠一斩!
金光将目之所及之处全部覆盖,等金光消下去之时,阴阳路已经破的不成样子,而白毛僵尸只剩下了一根手指。
我看着眼前的杰作表示很满意,道。
“好了,收工回家。”
说着我便转身踏入了鬼门关。
钟馗在后面看着破碎的阴阳路,心疼地一抽一抽的。
这下好了,就算卖了九阴烛也赔不起这个损失了。
我踏出鬼门之时,正好一轮日出升起,黑白无常将最后一个鬼赶进鬼门关,对我道。
“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让阎王爷知道我让阳间之物进了鬼门关,他估计会杀了我。”
我脸上的笑容一顿,对他们两个干笑道。
“不客气。”
我同情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暗道,你们的阎王爷不仅知道了,而且还很生气来着,要不是地府缺人估计他真的会杀了你。
吴贵一直在旁边等我,看到我出来了很高兴地道。
“我就知道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出来!”
我笑着“嗯”了一声。
他一路上特别殷勤地没话找话。
“您接下来去哪里呀?要不要去泡温泉?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温泉,您去试一试?”
我迎着初升的太阳道。
“回家。”
生活又回到了原轨,一个老顾客和我抱怨,昨天晚上找我扎纸人结果我没在,他等了一晚上。
我赶紧扎了他要的纸人,给他带回去了。
吴贵经常送东西过来,说是孝敬我的,挡也挡不住。
他坐在石桌旁,撑着脑袋看着天空出神。
“看见鬼的时候吧,我怕得不行,等日子过久了倒开始怀念起抓鬼的日子了,您说人是不是真的特别贱啊?”
我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道。
“你贱我可不贱。”
他赶紧打着自己的嘴巴道。
“是是是,我这人嘴巴嘚吧嘚吧什么话都往外说,您可不许见怪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暗道,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有那么容易过,这样平淡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
日子一天天像流水一样过去。
这天我正在扎一个童女,两团大红胭脂,鲜红的嘴唇,花花绿绿的衣服。
旁边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道。
“付师傅您就行行好吧,帮帮我们吧。”
我仔细描着红淡淡道。
“我只是个扎纸匠,抓鬼你找道士呀,找我干啥?”
他笑得一脸谄媚道。
“我们这里谁不知道您可是比道士还厉害,你就是这个!”
他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收起笔,摇了摇头淡淡道。
“这事我管不了,你找别人吧。”
他竟然扑上来抱着我的腿大哭起来。
“您救救我们吧,您就是天上降世的活菩萨,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了,您要多少钱只要您开口,我都给您!”
要说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
前几天出了一件怪事,三河边一个村子集体投河自尽了!
他们村刚拆迁,按说正是春风得意的好时候,不至于为了什么事自杀。
警察封锁了整个村子,彻查了三天也没有线索。
然而诡异的是,不断有人说自己碰到了那个村子的人。
在夜晚的时候他们还和以前一样生活,都像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一样,你说吓不吓人?
有一个从外地回来的男人,没赶上末班车只能走路回家,半夜经过这个村子,抬眼看见一位熟识的婶子,热情地打招呼道。
“诶,张婶子,怎么半夜还不睡觉,在外面逛啥呢?”
张婶子笑着道。
“饿了,出来找食吃,你回家去?”
男人怪异地想,半夜找食吃?
听了她的话回道。
“对啊。”
她热情道。
“去我家歇一晚再走呗,就和我家男人睡一个坑。”
男人一想,也行。于是跟着她进了村。
村里人来人往地好不热闹,好几个人过来和他打招呼,男人奇怪地问道。
“这大半夜的大家伙咋都不睡觉啊,而且咋都不开灯啊,黑漆漆的看得见吗?”
张婶子笑嘻嘻地回道。
“大家伙晚上出来找食吃呢。”
男人一想觉得不对劲,于是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一照。
灯光下,张婶子浑身湿淋淋地回头,青白的脸被泡得浮肿破裂,露出里面惨白的血肉,眼珠子已经掉到了眼眶外面,还有可以的白色虫子在眼睛里钻来钻去。
再一看,这个村子里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
张婶子笑嘻嘻道。
“去我家歇一晚再走啊。”
男人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村子。
就这样,那个村子闹鬼的传闻甚嚣尘上。
别人都说传言是假的,我却知道那一村子的人确实都变成了厉鬼。
那人依旧抱着我的腿哭个不停,我被他吵得头疼,不得已道。
“好吧,今晚我去那个村子看一看。”
爆米花无辜2022-04-25 19:02:26
惑神……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冢主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爱笑和灯泡2022-05-14 11:56:39
我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地面是青石板,上面长满了苔藓。
芝麻义气2022-05-01 15:48:25
自从被拎去阴曹地府走了一圈,他就知道了我有多厉害,虽说害怕,但跟着我却是能让他安心。
热心保卫季节2022-05-19 19:48:04
灯光下,张婶子浑身湿淋淋地回头,青白的脸被泡得浮肿破裂,露出里面惨白的血肉,眼珠子已经掉到了眼眶外面,还有可以的白色虫子在眼睛里钻来钻去。
毛衣现实2022-05-21 01:22:07
我听了它的话,怒气积在胸间将脸都染红了,举起五帝铜钱剑,此时传来一声大喝。
曲奇温柔2022-05-06 04:41:27
我气得浑身发抖符,抽出五帝铜钱剑对吴贵道: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明白吗。
小巧爱楼房2022-05-16 18:59:11
我看着他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笑道: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瘦瘦保卫水池2022-05-08 17:32:17
约好了这时候过来取纸人却没有人来,我看着昏暗的街道若有所思。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