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弹幕,气得连连冷笑。
再次侧目,正好跟周臣凌对视上。
他微微挑眉,任由着女孩继续挽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心虚。
似乎是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他唇角的弧度上扬。
周臣凌养的金丝雀是个小网红,他们俩走在一块,郎才女貌。
引得许多人围观拍照。
我待的这咖啡厅的玻璃是透明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拍进去。
我暗暗在心里骂了句。
拎起包,然后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换个地方等人来接我。
谁料我刚踏出门,跟周臣凌撞了个面对面。
我:?
「你刚刚是往这个方向走的?」我启唇。
「这么关注我?」周臣凌懒散地弯眸。
他身边的女孩一脸警惕地望着我,但碍于身份没有开口。
又想起方才弹幕的那些话,我心里一阵烦闷。
我绕开他们,却被拽住手腕。
我回头,周臣凌低声:「不开心了?」
我上下扫了眼他和旁边的女孩,「没有不开心,祝你们长长久久。」
话说完,他还是不松手。
女孩翻了个白眼,「你哪儿来的?还打扰别人逛街呢?」
她晃了晃手上昂贵的手链,又娇嗔地望了周臣凌一眼,「是不是在嫉妒没人给你买呀?」
我平静道:「你知道他有未婚妻吗?」
她愣了下,轻哼:「家族联姻,有什么感情?阿凌要是真喜欢她,还会跟我在一起?」
周臣凌嗤笑一声。
然后耷拉着眼皮,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表情没有变化,点了点头。
随即瞥了眼那双还停留在我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松手。」
周臣凌不动,睨着我:「后天的宴会,你另找男伴。」
女孩听他这么说,惊愕了一瞬。随后打量着我,半晌,笑嘻嘻地说:「哦,你就是他未婚妻啊。那又怎么样?后天阿凌要陪我。」
我算了算,明天退婚协议应该就能到周家。
「可以。」我说,「能松手了吗?」
周臣凌顿住,脸色沉下来,「你要找谁?」
我脑海中飘过几个年轻家世好,长相身材也都不错的男人。诚恳道:「现在还没想好,但回家挑挑还是能挑出来的。」
空气寂静到让人心悸。
除了商业街上,若有若无投来的各种视线。
弹幕又冒了出来:
【我的妈呀,太子爷被气死了。】
【太子爷:你就不能红着眼眶服服软吗?非要气我?】
【妹宝你撒娇啊,哭啊,别浪费你的美貌和太子爷对你的爱啊!】
【讲真的,妹宝别犟了。太子爷发起疯来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把妹宝家搞破产,再把妹宝囚禁起来就老实了。】
「乔绒,好样的。」周臣凌磨牙,声音降到了冰点。
他松了手。
我抬步向前,看了那女孩脖子间的项链,又深深地望了望周臣凌:「你之前说,将这条项链送我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周臣凌追了上来,语气情绪不明,「你还记得?」
「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了。」
「她会跟我撒娇,天天围着我转……还会喊我老公。」周臣凌声音低沉。
所以才会把答应给我的项链送给她?
我喉咙与胃里忍不住翻涌。
弹幕随着这句话沸腾:
【他在暗示你!】
【太子爷终于忍不住了,嘿嘿。妹宝你喊他一句老公,他把命都给你。】
【太子爷梦里都是被妹宝喊老公,一觉醒来还要换床单……】
我停住脚步,与周臣凌四目相对,一字一顿:
「对。以后我会跟其他男人撒娇,喊其他男人老公。那么他也会满足我的要求。」
「你再说一遍。」周臣凌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他大手掐住了我的肩骨,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生生捏碎。
就在这时,跟了过来的女孩怯生生地开口:「阿凌,你怎么了?」
周臣凌没看她一眼,依旧死死盯住我。
她撇了撇嘴,瞪向我:「你惹阿凌生气了?阿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不开心。」
我心里越发感到恶心。
转过头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良久,周臣凌的手垂落,他烦躁地闭眸,周身笼罩着阴霾。
「她都知道不惹我生气,乔绒。」他冷冷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女孩立刻跟了上去,娇声哄着。
他们的背影宛如天生一对的璧人。
弹幕迭起:
【妹宝就是不愿意服软,亲手把爱她的人推走了。】
【跟太子爷说几句好话不就行了?非要让那个白莲花有可乘之机。】
【我服了,你们看热搜!有路人把拍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了。】
酷炫与尊云2025-04-17 20:59:28
为什么同样的事,两个人所受到的评价和影响完全不一样。
明理方时光2025-04-11 18:10:17
周臣凌哼了声,漫不经心道:「我带你去旁边的岛玩一圈,就当度蜜月,回去扯证。
流沙超帅2025-04-04 01:24:00
宋菱气急,回到周臣凌身边晃他的胳膊,「阿凌,你看看她们。
睫毛眼睛大2025-04-05 17:34:04
参加完宴会后,乘上凌晨的飞机,我便飞往了其他国家。
果汁健康2025-04-23 06:40:02
【感觉这个热搜不太好撤啊,已经有人在开妹宝户了,乔氏集团的人看到了,肯定影响股市。
流沙粗心2025-04-13 23:52:34
周臣凌养的金丝雀是个小网红,他们俩走在一块,郎才女貌。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