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背后的儿子发出痛苦的喊叫声,血丝瞬间就在我眼球里爆开。
我本想起身反抗,身后却又传来一道厚重的声音。
“老裴,你要杀了你这贱骨头儿子我没有丝毫意见,可沈淮之到底还流出我们沈家的血,你下这么重的手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来人正是几乎一年才见一次的沈父。
当年正是因为和沈家联姻得到了沈家的帮助,情况危急的裴氏集团这才得以化险为夷。
见到沈父,心中还尚存一丝感激的裴父立马起身,笑脸相迎。
“老哥哥冤枉啊!我只是想好好教训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没想过要伤害你的宝贝亲孙子啊!”
原本是恭维的话可到了沈父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路过我时,他满脸厌恶地踢了我一脚。
当看到儿子正满面怨恨地盯着他时,沈父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想。
随后,他挥了挥手。
不顾儿子哭喊着不愿意和我分开的声音,保镖上前强行将儿子从我背上拉开,准备带回屋里上药。
眼看着保镖就要将他抱进屋,儿子强忍着背上的剧痛,一口咬在了保镖的手上。
强撑着跑向我,却再次被抓回。
“爸爸!我要我爸爸!”
我抬起苍白的脸,费尽全身力气劝导儿子乖乖回屋。
“爸爸没事,你先进去上药,爸爸待会就进来找你。我们淮之要时刻执行机长的命令对吗?”
儿子这才停止哭闹,乖乖进了屋。
沈父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冷着声音说道:
“要不是沈淮之身体里有一半的血是我们家思莞的,还宝贝孙子?他连我家保姆的儿子都比不上!”
看着裴父发黑的脸色,我在心里默默地冷笑出声。
裴父一直都是个好面子的人,在他允许的情况下,就连一个乞丐都能在我头上撒泡尿。
可像沈父这样在他还笑脸相迎时就直接贴脸开大,驳了他面子的人,他大概率会不问缘由的恨上这个人。
但面对实力强大的百年沈家,裴父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老哥你说的都对。”
等保镖替儿子上完药时,并且保证二字已经彻底睡着时,沈父这才放心。
毕竟对目前的他来说,沈淮之是他唯一的孙子,留住他的命是件很重要的事。
别的还需等他克服嫌弃我的心理。
于是临走前,他还不忘再补给我一脚,冷冷说道:
“裴总,管好你自己的儿子!”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在沈父心中最佳女婿的人选一直都是裴宴川。
当他一直都看不上的我和他最宝贝的女儿结婚并生下一个孩子时,他心里是极其矛盾的。
面对唯一的孙子,他没法做到不闻不问,可一想到孙子的身体里流淌着我肮脏的血,他又对孙子提不起丝毫兴趣。
我抬头望向儿童房里亮起微弱的儿童灯,天空中豆大的雨滴突然掉落在我脸上。
为了不惊醒儿子和沈家形成对抗,心中怨气大增的裴父选择了用另外一种方式惩罚我,只为了拿我当沙包在我身上出口恶气。
只见周管家先是随手从花园里捡起一块园丁遗落的,沾满泥土的抹布,直接塞进我的嘴里,又用胶带绕着我的嘴缠绕了好几圈。
一直到他确保我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银针,然后直直地刺进了我的手指里。
十指连心的痛苦瞬间就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失去了思考力。
随着刺入我手指中的银针越多,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分不清湿透的衣服是汗水所为还是被雨水打湿。
可裴父显然并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过我。
紧接着一桶冰水从我的头上并浇下,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周管家再一次将我一把提溜起,呵斥我跪好。
“老爷说了要你在这里跪上整整一晚替乐言小姐赎罪!你最好祈祷小姐没事,如果小姐有什么意外,你就算是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熄灭灯的别墅区静的出奇,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下雨声。
我想稍微活动一下被压麻了的腿,却被看守得我保镖再次踢到在地。
“动什么动!好好给我跪着!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你打断你的腿!”
如今的我甚至连裴家最低等的佣人都比不上。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发誓不让自己再为这种不称职的父亲留下一滴眼泪。
彼时我的心中就只留下了一个念头,等我成功与沈思莞离婚并拿回母亲的遗物,一个月后我便带着儿子动身前往德国,从此远离这个是非喧嚣之地。
这一夜很漫长,长到我甚至都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长到我分不清是冷还是痛,长到一向乐观的我开始回顾自己的前半生。
面对那个将我视为耻辱从未给过我一天父爱的父亲,我心中更多的是怨恨。
刚被接回裴家时我才八岁,只因为我不愿意把木帆船让给裴宴川玩,争执中又不小心将他推下楼梯,裴父便命人将我家法伺候。
木帆船是母亲亲手给我的,也是她留给我的遗物。
为了让我认清自己在家里的身份与地位,裴父将这艘木帆船锁进了祠堂,说等到我什么时候成为令他满意的儿子了再还给我。
在裴家的日子我过得步履艰难。
面对裴母和裴宴川的针对,我一次次被陷害,一次次被责罚,最难的时候甚至都吃不上一顿饱饭。
受够了这样生活的我在裴父一次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打中开始反抗。
“当年没管住下半身的是你!你以为我想做你的儿子,被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当一辈子的出气包吗!”
可换来的下场却是被裴父关进地下室,不给吃喝、不让我睡觉。
见我依旧不肯认错,他命人不分昼夜地用手术刀将我割肉放血,不曾给过我一次喘息的机会,就是为了逼我向他俯首称臣。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手段。
我也明白了,裴父接我回家只不过是迫于已故老太爷的压力,他本人是打心眼瞧不上我这样的私生子的。
于是我学乖了,开始在裴家不争不抢,这才得以苟延残喘。
终于,我强撑着过完了一夜。
当我猛吸了一口大雨过后的泥土清香,跌跌撞撞地起身,却又双腿无力的摔倒在地。
而天边似乎还有朝霞与彩虹相辉映。
我轻笑出声,不气馁的再一次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自己起身、跌倒、起身......
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一次了。
山水自信2025-04-04 06:47:19
她怒目圆睁地告诉我:高跟鞋就是她的第二条命,她宁愿不生孩子,也不要放弃美丽穿平底鞋。
外套纯情2025-04-04 22:33:49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发誓不让自己再为这种不称职的父亲留下一滴眼泪。
芒果明亮2025-04-05 16:43:52
半年前,儿子曾多次向我表明自己想要一架飞机模型。
缘分苗条2025-03-11 18:32:37
裴舟行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你大哥和我说话的。
清秀保卫秀发2025-03-26 05:51:45
看吧,连个外人都清楚沈思莞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从前的我怎么就看不透呢。
沉默演变秋天2025-03-31 15:55:44
甚至连我在大学期间拿了多少奖,勤工俭学吃了多少苦,裴父都不清楚。
潇洒有薯片2025-03-21 11:50:14
望着儿子被亲生母亲骂到呆愣着甚至忘了哭的模样,我的心直接碎成了一片。
戒指谦让2025-03-15 07:33:23
看着台上裴晏川抱着裴乐言和沈思莞站在一起,宛如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