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白费力气向凌绍解释,还不如回别墅找证据,只要能找到周岚岚撒谎的证明,为父亲洗脱罪名,做什么她都愿意。正在开车的凌绍听到严曦答应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知道她一向倔强,尤其是关于周岚岚的事,这次怎么会答应的这么容易?他抬眸,便见后视镜中女人脸上挂着疏离淡漠,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这样最好。”冷冷丢下这句话,凌绍扶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别墅,严曦刚推开车门下车,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嘈杂声。她闻声望去,周岚岚一身白裙,站在院子中央,正指挥着佣人们往院子里丢东西,那做派,仿佛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拧着眉,严曦往别墅内走去,当她走近才发现,那些被佣人丢在院子里的东西,都是她的东西!她正欲开口,只见周岚岚如同一只花蝴蝶,轻盈的扑入随后进来的凌绍怀中,娇滴滴的说着,“阿绍,你终于回来了!”凌绍看着怀中的女人,一向清冷的面容,竟柔和了些许,“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周岚岚笑笑,“屋子里好多我不喜欢的东西,我想丢掉,阿绍不会怪我吧?”凌绍唇角微微勾起,没有半分责怪的意味,“你开心就好。”周岚岚在凌绍怀中,得意的勾起唇角,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严曦,眼底带着挑衅。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严曦贝齿咬着下唇,别开目光。就算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但当这一幕出现在眼前,她还是觉得心痛。严曦准备回房避开他们,却看到一个佣人抱着纸箱往那堆“不喜欢”的东西走去,箱子最上面放着一个相框,是她和父亲母亲一家三口的合影!那个相框,是她平日里最珍贵的东西,父亲母亲接连去世,这是留下来的唯一的合照,也是她最后的念想!最敏感的那根弦突然被触动,严曦疾步上前,一把拦住佣人,“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拿我的照片!”佣人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箱子直接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最上面的相框摔碎在地,“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严曦一只手扶着腰,慢慢弯下身子,她肚子那么大,弯腰下蹲都很困难,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捡起相框。她将完好的照片从相框中取出来,抱进怀里,回过头怒视着周岚岚。若没有周岚岚的指示,家里的佣人谁敢乱动她的东西!注意到她的目光,周岚岚害怕似的往凌绍身后缩,她紧紧拉着凌绍的衣角,声音有些颤抖,“阿绍,我一看到严泽群的照片就害怕,所以才会让佣人丢掉,对不起。”凌绍闻言,眉头微拧,将周岚岚搂入怀中,“别怕,有我在。”周岚岚点头,伏在男人怀中低声抽泣。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严曦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一直以为凌绍性情冰冷,可如今看到他对周岚岚的态度,她才明白过来,他不是不温柔,而是不会对她温柔。眼见怀中的女人哭的越来越厉害,凌绍抬头,沉声命令一旁不知所措的佣人,“把那张照片拿去扔掉!”佣人犹豫了一瞬,迈步朝严曦走去。严曦脸色苍白,她将照片护在胸前,不住的后退,“不可以!”这是她对父亲母亲最后的念想,她绝对不能给!佣人走到她面前,面露难色,“夫人,把照片给我吧……”严曦死死地护着照片,含泪决绝的开口,“不行!我不给!死也不给!”看着倔强的女人,凌绍脸沉了下来,他指了指另一个佣人,“你也去,把照片给我拿来!”
受伤与橘子2022-07-04 17:02:05
谁输谁赢,高下立判,在凌绍面前,他压根就没有出拳的机会。
小丸子踏实2022-07-26 09:36:22
陈姐立刻上前,看到严曦被烫伤的小腿,连忙劝说,夫人,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蜗牛动听2022-07-25 13:17:45
说着,她想甩开周岚岚扶她的手,可周岚岚竟然尖叫一声向后倒去。
清秀和哈密瓜,数据线2022-07-18 15:57:37
严曦准备回房避开他们,却看到一个佣人抱着纸箱往那堆不喜欢的东西走去,箱子最上面放着一个相框,是她和父亲母亲一家三口的合影。
大门单薄2022-07-20 02:26:51
严曦垂着头,不用说,她也知道,她一直是临城的笑柄。
沉默的帆布鞋2022-07-03 01:18:42
严曦心下慌乱,凌绍…………下一秒,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到病床前,凌绍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底怒意翻腾,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荷花魁梧2022-07-14 04:37:27
严曦听到这个名字,霎时身子一僵,眼底的光亮顿时黯淡下来。
眼睛温婉2022-07-11 22:36:58
我在青川路这边和您老婆严曦发生交通事故了,她觉得不是她的责任,您要不过来处理一下。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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