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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我最后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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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我最后的算计

作者:六聿聿聿聿
主角:裴宴江见月温念慈
分类:言情
更新:2026-01-29 23: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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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今天要向大家推荐的是六聿聿聿聿的《爱你,是我最后的算计》,本文属于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熟悉六聿聿聿聿的朋友应该对他的文笔比较熟悉,关于人物的描述很到位,本文也是如此,所以说裴宴江见月温念慈等人物非常值得期待,小说讲了:江见月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一股福尔马林混着血的怪味直冲鼻子。昏暗发红的灯光底下,房间里堆满了破碎的玻璃器皿。她光脚踩在地上,那种又凉又黏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实验台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她翻开最后一页,都快把纸划破了:“他们拿我的孩子做实验……宴儿的眼睛变灰了……我得带他逃——苏澜。”苏澜。这是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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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标题重生后,我嫁给了传说中暴戾阴郁的残废家主。旁人都等着看我被折磨至死,

我却只想安静度过偷来的最后三个月生命。直到我误入地下室,看见满墙我的照片,

时间跨度长达十年。而本该坐在轮椅上的他,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枪,对我温柔一笑:“夫人,

我的戏,好看吗?”——这世上最毒的,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而裴宴,是我饮鸩止渴的瘾。

01红烛血泪重生夜红烛燃着,蜡泪往下淌。这间婚房闷得像个棺材。

江见月坐在铺了大红锦被的床沿上,指甲掐进手心,疼得扎人。不是做梦。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被逼着嫁给裴宴的这个晚上,回到她性命开始倒计时的起点。

屋里熏着很贵的沉香,可那股淡淡的血腥气还是没盖住。她抬起眼,

慢慢扫了一圈:雕花的拔步床,红木梳妆台,墙上挂了幅瞧着有点怪的泼墨山水画。上辈子,

她就是被反锁在这间屋里,活活烧死的。门轴轻轻响了一声。轮椅压过地毯,声音闷闷的,

像敲丧钟。江见月低下头,看见一双没什么血色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手背上青筋的纹路很明显。“抬头。”那声音很低,带着点不经心的命令味道。

她听话抬起脸,一下子撞进一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像结了冰的湖面,一点暖意都没有。

裴宴身上是和她一样的暗红色中式礼服,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白得像瓷器。烛火晃悠着,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张脸的轮廓好看得有点过分。他坐在轮椅里,

左边腿上盖着层薄毯,可肩膀和背挺得笔直,根本不像个瘫子。“怕我?

”他推着轮椅近了点,停在刚好一步远的地方。

江见月手指头无意识地摸了下自己右耳垂上那粒朱砂痣。“也好。”她声音轻轻的,

故意装出副顺从的调子。裴宴低低笑了声,那笑声像羽毛扫过心口,痒酥酥的,透着股危险。

他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头托起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对着看。太近了。

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里头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药气。他呼出的气拂到她脸上,

是温热的,和他手指头的冰凉一比,显得特别怪。“跳得真快。”他拇指按在她脖子侧面,

感觉着底下那血管一下下猛跳,深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兴味,“夫人。

”那声“夫人”叫得,又绵软,又阴冷。江见月憋住气。上辈子临死前,

她恍惚好像也听见有人这么叫她,就在着火的那屋子外头,然后那人冷漠地转身走了。

裴宴的手指忽然往下滑,顺着她脖子的曲线,擦过锁骨,停在了旗袍最上面那颗盘扣上。

他指尖有层薄茧,磨过丝绸料子,发出很细微的窸窣声。“自己解,还是我帮你?

”他语气温柔得好像在商量晚上吃什么菜。江见月手指微微抖了抖。

她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上辈子这一夜,裴宴压根没碰她,

就那么坐在轮椅里看了她一整晚,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快碎了的瓷器。

可这一世呢……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了第一颗盘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大红的旗袍襟口松开了,露出里头素白的里衣和一截锁骨下面细腻的皮肤。

裴宴的眼神暗了下去。可他忽然把手收了回去,转着轮椅往后撤了半步。“睡吧。

”声音又变回那种淡淡的调子,“日子还长。”红烛灭了,屋里只剩下窗外狂风暴雨的响动。

江见月僵硬地躺进被子里,听见轮椅声慢慢远了,房门被轻轻掩上。她睁着眼睛,

在黑暗里摸到枕头底下那支银簪子——那是她娘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冰凉的簪身硌着手心。

凌晨三点,什么声音都没了。江见月光着脚下床,悄悄挪到门边。走廊尽头有一点微弱的光,

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把门推开一条缝——是陆沉推着轮椅,正往东边走廊深处去。

轮椅上坐着裴宴的背影。紧接着,她看见了。就在走廊拐弯的地方,

裴宴忽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盖着的毯子滑落到地上,他两只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身板挺得笔直。陆沉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裴宴侧过脸点了点头,

烛光把他下巴的线条勾得清清楚楚。他根本就不是个残废。江见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心脏咚咚狂跳,缩回房间的黑暗里。走廊那头,裴宴好像顿了一下,回过头,

朝她房门这边瞥了一眼。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点极淡的笑意。

02轮椅藏锋暗潮涌晨光透过防弹玻璃,在长长的餐桌上切出冰冷的几何形状光影。

江见月坐下时,周姨正在摆菜。老妇人的手指枯瘦,放碗筷的力道精确得像在布置供品。

“先生早上有会,让您先吃。”声音平平,没有起伏。瓷勺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见月低头喝粥,米粒熬得很软烂,却吃不出什么味道。

她用眼角余光扫过主位——那把高背椅空着,轮椅不在那儿。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轮椅。

是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脆响,节奏明快,带着无法忽略的存在感。“江**。

”女人的声音温婉,像浸了蜜糖,“哦不对,该叫裴太太了。”江见月抬起眼。

温念慈穿着白色医师袍,里面是珍珠灰色的真丝连衣裙,腰身收得极细。她拎着银色药箱,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笑意却没进到眼底。“裴宴昨晚没睡好,我来给他复查。

”她自顾自在主位旁边坐下,周姨立刻添上了一副碗筷。“温医生常来?”江见月问。

“十年了。”温念慈夹起一个煎饺,动作优雅,“从他出车祸开始。这宅子里的药味,

比香水味还熟悉。”话还没说完,轮椅的声音从走廊传了过来。裴宴出现时,

晨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他换了深灰色的西装,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毯子依旧盖在腿上,

但江见月注意到他扶着轮椅的手——手指关节有力,青筋隐隐可见。“在聊什么?

”他推着轮椅到主位,温念慈自然地站起身,帮他调整位置。“说您该按时吃药。

”温念慈从药箱里拿出三粒白色药片,放进裴宴的咖啡杯里。药片遇到热水溶解了,

咖啡表面泛起细小的泡沫。裴宴没看咖啡,反而看向江见月。“合胃口吗?”“还好。

”“那就好。”他突然伸出手,从自己盘子里夹起一只水晶虾饺,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温念慈捏着咖啡勺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虾饺晶莹剔透,

裴宴的筷子尖在松开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冰凉,

江见月的睫毛颤了颤。“谢谢。”她说。裴宴笑了,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浮动。

“应该的。”他端起那杯溶了药的咖啡,一口气喝完了。吃完饭,温念慈给裴宴量血压。

她的手指按在他手腕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三秒钟。江见月垂下眼睛喝茶,

听见温念慈说:“心率有点快,昨晚没休息好?”“做了个梦。”裴宴收回手,转动轮椅,

“见月,来书房。”书房在二楼东边,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玫瑰园。

裴宴停在红木书桌前,铺开宣纸,开始研墨。“会写字吗?”“学过一点。

”他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手。江见月浑身一僵。裴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比想象中要温热。他的手包着她的手,指腹有薄茧,

磨蹭着她手背细嫩的皮肤。“放松。”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朵。

毛笔蘸饱了浓墨,他带着她的手悬在纸上。“裴家规矩多,”他低声说,手腕用力,

“第一条,不该看的别看。”笔锋落下,铁画银钩。一个“囚”字。

最后一笔拖出锋利的尾巴,像锁链,又像匕首。墨迹还没干,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裴宴松开了手,但没有退开。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第二条,不该问的别问。

”江见月盯着那个字,心跳得像打鼓。“那第三条呢?”她听见自己问。裴宴低低笑了,

手掌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按。江见月跌坐进他怀里——轮椅很稳,但他的手臂箍得很紧。

“第三条,”他的鼻尖蹭过她脖子侧面,声音沉得像梦话,“我给你的,别拒绝。”窗外,

温念慈站在玫瑰丛旁边,正仰头看着书房的方向。阳光照在她脸上,

那副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江见月闭上了眼睛。裴宴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不重,

却烫得吓人。03家宴毒酒现杀机裴家老宅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花。

江见月穿了件黛青色的旗袍,站在裴宴的轮椅旁边,手心有点冒汗。“瘫子配破落户,

真是绝了。”嫡长子裴琛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旁边一圈人听见。

几个旁系的年轻人捂着嘴低声笑了。裴宴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沉悄悄退到角落,打了个电话。也就五分钟,裴琛的助理就脸刷白地冲进来,

凑到他耳边说话。裴琛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酒全洒在那块意大利手工地毯上了——他负责的那家海外公司,刚被曝出天大的财务漏洞。

全场一下子闹哄哄起来。温念慈就是这时候端着托盘走过来的,

米白色的旗袍显得她温柔又得体。“妹妹头一回参加家宴,我敬你一杯。”她递过来的红酒,

泛着点诡异的紫光。江见月没接。“怎么,不给我这个面子?”温念慈眼圈一红,

楚楚可怜地看向裴宴,“裴先生,我只是想欢迎妹妹……”“她酒量不好。”裴宴淡淡开口,

却伸手接过了那杯酒,一口喝干了。温念慈的指甲掐进了托盘上的绒布里。宴会到一半,

江见月忽然觉得头晕。她扶住桌沿,眼前开始发花。舌头麻麻的,胳膊腿沉得像灌了铅。

“装什么柔弱。”裴家三**嗤笑一声。下一秒,江见月鼻子和嘴角就渗出了血丝,

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满场都是惊叫声。轮椅猛地往后一退撞翻了桌子,

裴宴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全场死一般安静——那个“残废”此刻身板笔直,

一把就将江见月打横抱了起来。“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我的允许,

一个都不准走。”保镖立刻封死了所有出口。医疗室里,

私人医生摇了摇头:“是神经性毒素,剂量能要命。但是……”他看了眼监测仪,

“病人身体里,好像有不明抗体在抵抗。”裴宴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江见月在剧痛里半昏半醒,感觉有人撕开了她旗袍的衣领,冰凉的针头扎进了脖子侧面。

液体推进血管,疼痛慢慢缓了些。有人把她紧紧搂进怀里,那心跳声快得吓人。

“醒过来……”裴宴的声音哑得不像他,“求你。”她勉强睁开眼,

看见他苍白的脸近在眼前。他眼睛发红,手指正擦去她嘴角的血,动作轻得不像他。

门被推开了,温念慈闯了进来。“裴先生,让我看看……”“滚。”裴宴头都没回。

“我是医生!”裴宴终于侧过脸,深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戾:“温念慈,你再往前一步,

我让你温家明天就从京城消失。”温念慈僵在原地,脸白得像纸。江见月再次昏迷过去前,

看见裴宴抓起她一直藏在枕头下的那支银簪,尖锐的簪尾划破了他自己的手心。

血滴进她嘴唇缝里,又腥又甜,滚烫滚烫的。“我的血里有抗体。”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

像在解释,又像在忏悔,“别怕……你不会死。”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了。手腕上缠着新纱布,

床边趴着睡着了的裴宴。他眼圈发黑,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支沾了血的银簪。烛光底下,

他褪去那股阴鸷劲的睡脸,竟然显出几分脆弱。江见月伸出手,

手指尖悬在他眉心一寸的地方。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四目相对,

他眼里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谁让你碰那杯酒的?”他声音沙哑。“是你接过去的。

”裴宴愣了一下,忽然低低笑了,把她手腕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是,是我的错。

”他抬起眼,“那你想怎么罚我?”门外忽然传来压抑的惨叫声。江见月心里一惊。

裴宴却神色不变,只是把她按回枕头上。“睡你的。”他起身走向门口,又停住了,

“江见月。”她抬起眼看他。“在这个宅子里,你唯一能信的,”他背对着她,声音很轻,

“只有我。”门开了,又关上。江见月光着脚下床,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尽头,

陆沉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仆人往地下室方向走。那仆人抬起头,和她的视线对上了。

他张了张嘴,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快……逃……”04密室惊魂血字谜东翼三楼走廊最里头,

江见月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一股福尔马林混着血的怪味直冲鼻子。昏暗发红的灯光底下,

房间里堆满了破碎的玻璃器皿。她光脚踩在地上,那种又凉又黏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实验台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她翻开最后一页,

都快把纸划破了:“他们拿我的孩子做实验……宴儿的眼睛变灰了……我得带他逃——苏澜。

”苏澜。这是裴宴母亲的名字。门外传来很轻的响动。江见月闪身躲进隔壁房间,

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僵住了——那个昨晚被陆沉拖走的仆人,此刻被麻绳吊在房梁上,

脖子歪着着,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上有很清楚的注射针孔。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见月钻进了墙角的衣柜里。从缝隙里,她看见温念慈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白大褂,

而是一身黑色紧身衣,裹出身体的曲线。后面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手背上有个蜘蛛纹身。“处理干净。”温念慈的声音冷冰冰的,“别让裴宴发现。

”男人拖尸体的时候,一张工作证从他口袋里滑了出来。

【长夜生物科技·高级研究员】江见月屏住呼吸。在衣柜深处,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东西——那是整整一面墙的照片,用图钉密密麻麻地钉着。全是她。

十五岁在江家后院的侧影。十八岁大学报到时被抓拍的样子。

二十岁在图书馆窗边睡着……最新的一张,是她昨晚蜷缩在婚床上的睡脸。

照片边上标注着日期,最早的那一张,竟然是十年前。“谁在那儿?”温念慈猛地转过头。

江见月往后退,撞倒了一个标本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里炸开。“抓住她!

”温念慈厉声喝道。江见月冲向门口,却被那个男人拦住了。他手指上沾着血,

眼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和鼻子,

把她拖进了墙壁的缝隙里。密道的门在身后关上,隔断了温念慈气急败坏的骂声。黑暗里,

陈暮的呼吸喷在她耳朵后面。密道很窄,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他穿着黑色T恤,

肌肉绷紧的时候,能感觉到手臂的线条。“**,”他压低声音,带着股压不住的怒气,

“你不该来这儿。”他们在黑暗里往前走。墙壁上有模糊的刻痕,

江见月摸到了一行字:实验体编号07,基因序列异常,存活。“陈暮,”她轻声问,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对不对?”他没回答,只是握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紧。

回到主卧的时候,裴宴已经在等着了。他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摊着带血的绷带,

像是刚处理过伤口。白衬衫敞开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烛光下,

他抬起眼来看她。“去哪了?”声音很轻。江见月低下头:“散步。”轮椅滑到她面前。

裴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摩挲着她掌心里的冷汗。然后他慢慢低下头,鼻尖贴近她脖颈,

深深地吸了口气。“有血腥味。”他抬起眼,深灰色的眼眸里情绪难辨。

江见月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猛地一拽,跌坐在他腿上。轮椅晃了一下,她慌忙抓住他肩膀。

掌心下面,他身体的温度高得不正常。“说谎的孩子,”裴宴扣住她的后颈,

逼着她和他对视,“要受罚。”他吻了上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血腥气的入侵。

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铁锈味在嘴里漫开。江见月挣扎,手指陷进他肩背,

却摸到了衬衫底下绷带粗糙的触感。他在伤害自己。这个认知让她僵住了。

裴宴察觉到她的停顿,这个吻忽然变得绵长起来,舌尖舔过她嘴唇上的伤口,像在安抚,

又像在标记。“下次,”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哑得厉害,“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他推开她,转动轮椅背过身。“去洗澡。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江见月走到浴室门口,

回过头。裴宴仍然背对着她,手指在膝盖的绷带上慢慢划动,血渍一点一点渗出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冷白的边。像个被困在轮椅上的、伤痕累累的野兽。

05朱砂痣藏基因密阳光房的玻璃屋顶照下来金色的光,裴宴坐在画架前面,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手臂的线条。他手里拿着炭笔,眼睛看着江见月。“别动。

”江见月僵在藤椅里。三天了,裴宴几乎一步不离地跟着她——教她下棋的时候,

手指头总是“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喝茶的时候,

非要她尝他杯子里那一口;现在又要画她。炭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里,

他忽然开了口:“你母亲叫苏婉?”江见月的手指头颤了一下。“我母亲叫苏澜。

”裴宴没有抬眼,笔尖继续画着,“名字很像,对吧?”阳光太刺眼了,

江见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衬衫领口敞开着,

锁骨下面那道旧疤在光里透着淡淡的粉红色。他今天没坐轮椅,而是靠在高脚凳上,

左腿随意地伸着——站着的姿态自然得好像从来没有残疾过。“她们是姐妹。”裴宴继续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双胞胎。”江见月的喉咙发干。“二十年前,

她们参加了一个基因优化项目。自愿的。”炭笔顿了顿,“至少文件上是这么写的。

”画架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的药瓶子。标签被撕掉了一半,

剩下的字母是“S-7反制剂”。裴宴忽然放下了笔,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

双手撑在藤椅的扶手上,把她困在这一小片地方。阳光在他睫毛上跳,

深灰色的眼睛离得很近。“江见月,”他轻声问,“你做过基因检测吗?”她摇了摇头。

“真可惜。”他的手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在那颗朱砂痣上停住了,“你这里,

和我母亲有一样的标记。”说完他直起身,回到画架后面,好像刚才只是随便聊了两句。

但江见月看见他握笔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下午,温念慈端着药盘闯了进来。“裴先生,

该复查了。”她的声音甜腻腻的,目光却死死盯着画布——那上面,

江见月的侧脸轮廓已经画出来了,温柔得刺眼。裴宴没接药,反而朝江见月伸出手:“过来。

”她走近了,被他拉着坐在了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裴宴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画画,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温念慈的指甲掐进了药盘的边,塑料发出轻微的裂开的声音。“温医生,”裴宴终于抬起眼,

语气冷淡,“门在那边。”温念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摔上门走了。

画室里只剩下弹笔画画的声音和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呼吸。裴宴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味混着药味,

把她一层层裹住。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心跳又稳又有力。“怕吗?”他忽然问。

江见月垂下眼睛:“怕什么?”“怕我。”他低低地笑了,气息喷在她耳朵边上,

“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没有回答。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描着他衬衫下面肩胛骨的形状。

裴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画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突兀的线。黄昏的时候,画画完了。

江见月看着画里的自己——温柔、顺从、眼睛里带着朦胧的光。

完美得像一件精心雕出来的展品。裴宴撕下画纸,翻到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然后把画递给她。“礼物。”江见月接过来。画纸的背面,

见月情绪反馈:稳定药物反应:无排斥建议:延长观察期至三个月后】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笔迹很用力:“但她今天对我笑了。数据不对,要再查。——宴”天黑下来的时候,

江见月用裴宴给的那张黑卡,匿名订了一台基因测序仪。收货地址填了她弟弟江停云的学校。

深夜,她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

江停云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是长夜生物科技内部名单的截图,

清楚楚地写着:苏婉-07号实验体-状态:活着-关押地点:保密邮件最后一句是:“姐,

妈可能还活着。但裴宴的名字,出现在项目投资人的名单里。”江见月关掉了屏幕,

在黑暗里摸着右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原来这颗痣不是胎记。是编号。

06毒发噬心生死劫裴老爷子的寿宴上,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江见月盯着杯子里的红酒,那液体在灯光底下泛着股妖异的紫光。温念慈亲自给她倒酒,

指甲轻轻弹了弹杯沿。“妹妹,我敬你。”她笑得温柔,眼睛里却淬着毒。江见月没动。

满桌子的人都在看,裴家长辈嗤笑了一声:“小门小户出来的,连杯酒都不敢接?

”裴宴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她的手,手心滚烫。他今天状态很不好,脸白得像纸,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替她喝。”他伸出手。温念慈却按住了杯子:“裴先生,

这不合规矩。今天是家宴,妹妹既然嫁进来了,总该敬长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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