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看在我花他钱的份儿上,就不跟他计较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大总裁怎么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还真以为我不跟他离婚就是为了可以继续花他那几个臭钱?”
或许是由于同样身为女人的缘故,女民警对南颂的这番话瞬间来了兴趣。
“就是!钱哪有真感情重要啊?南小姐又漂亮又有想法,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就不追求婚姻质量的人。”
南颂眨眨眼:“啊,那倒也不是,我不跟他离婚还真是为了花他那几个臭钱。”
女民警:“......”
“至于婚姻质量如何,我其实不是那么在乎哈哈哈哈哈......”
南颂笑得很是猖狂,沉浸在自导自演的戏份里根本出不来。
“老婆。”
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简短干脆的两个音节猝不及防地撞入南颂耳朵里,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这人谁啊?找老婆怎么找到公安局来了?
啧啧,真惨。
南颂边疑惑边回头朝门口看去,和沈渡目光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真是哔了狗了。
来接她的人不应该是周舒薇吗!?为什么会是沈渡!
眼前的男人除了表情有些过于淡定之外,看不出什么异样,南颂和沈渡对视几秒钟,见读不出什么有效信息,又看了一眼站在沈渡旁边的陈铭与。
只见陈特助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乖宝宝模样,心内瞬间了然——
沈渡绝逼听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了。
不然陈铭与不会是现在这么一副暴风雨来临之前安静如酱油鸡的模样。
南颂正在思考着说点儿什么来缓解尴尬,沈渡又开口了。
“你的残废老公来接你回家了。”
南颂:“......”
俗话说得好,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沈狗突然的关心。
南颂花几秒钟时间默默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挤出一个十足的假笑:“好的呀,老公。”
她回头对着两位民警礼貌地笑笑,然后便朝着站在门口的沈渡走过去。
男民警和女民警目送着三个人的背影,面面相觑。
“这看着挺高大帅气人模人样的,也不残废啊......”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前排司机方承和陈铭与从上车那一刻开始,就自动启用了“呼吸关闭,听觉丧失”的个人技能,来自车后座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的低气压让两个社畜真实感受到什么叫做窒息。
宽大的后座上,南颂和沈渡的脸色都很难看,两人各据一方,像两座山头的山大王似的。
某个瞬间,南颂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周舒薇发了一条微信。
【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沈渡来了。】
几秒钟之后,周舒薇直接砸了一条二十多秒的语音过来,南颂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侧边的按键,将音量调到最小。
点开那条语音的同时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周舒薇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车厢——
“什么?沈渡竟然这么快就去接你了?我才给陈特助打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这速度可以啊!我说颂颂,你家沈渡对你还是挺不错的,你就别整天在咱们群里骂人家是狗了,多不——”
南颂一瞬间心惊肉跳,整个人差点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声音。
然而慌乱之中却怎么也关不掉,最后她索性直接按了锁屏键。
“咔嗒。”
车里瞬间安静了。
南颂花几秒钟时间缓了一下差点被周舒薇震破的耳膜。
她抬头看一眼前面,陈铭与已经相当惜命地玩儿起了手机,小手在屏幕上划拉的速度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南颂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难怪,她就说沈渡这狗男人怎么会突然去公安局接她,原来是周舒薇这个大嘴巴给陈铭与打了电话。
妈的,从洛杉矶带回来的礼物还给她个屁,扔了都不给她。
说到礼物,南颂又想起自己落在酒吧的行李箱,周舒薇那边肯定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这么晚了,也不好让她再给自己送过来。
南颂想到今晚自己和沈渡之间发生的一系列迷惑行为,又打消了拜托他折返去酒吧拿行李箱的念头。
思索几秒钟,南颂抬手敲敲前面的椅背:“方承,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
方承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陈铭与,陈铭与也是一愣,又回头看向后座的沈渡。
南颂将他们俩这一系列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色瞬间冷了:“你俩只听他的指示这我知道,但是怎么的呢?我连下个车都不行?”
“你还有其他事?”沈渡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南颂吸了吸鼻子,实话实说:“我行李箱还在周舒薇酒吧里,我要去拿回家。”
“我刚才已经安排人送到翡丽公馆了。”
黑暗中,南颂眨巴了一下眼睛:“哇哦......这倒还像是人干的事。”
“......”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宽大座位上,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能容下一头牛,都各自看着窗外。
某一个瞬间,南颂从车窗里看见了一张清晰的人脸,吓得心里一“咯噔”,才反应过来是沈渡在看她。
她转头,刚好对上沈渡的眼神,语气有些不悦:“你看什么?”
沈渡的目光在她脸上继续停留了两秒钟,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慢悠悠开口:“我就是想看看,我沈某人那几个臭钱有没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
“洛杉矶不好玩?回来干什么?”
南颂一个白眼直接翻到后脑勺,听听这狗男人阴阳怪气的调调,好好跟她说话是会折寿还是怎么的?
“玩儿腻了就回来了,沈总有意见吗?”
“沈狗当然不敢有意见。”
“......”
此时已是深夜,但街边仍然很热闹,车子穿过闹市朝着郊区驶去时,南颂的困意渐渐来袭,递给沈渡一句:“到了叫我啊。”
然后便歪头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迅速保卫可乐2022-07-14 02:17:30
两个正在读大学的小表妹也加入了催生队伍,南颂濒临崩溃。
含糊踢钢笔2022-07-07 03:17:49
漫长的十几秒过去了,沈渡抬手揉着眉心,眼眸微闭淡淡吐出四个字。
航空陶醉2022-07-07 05:05:33
陈铭与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预计二十分钟之后结束,太太。
暴躁扯发夹2022-07-10 03:53:32
南颂花几秒钟时间缓了一下差点被周舒薇震破的耳膜。
铅笔烂漫2022-06-21 06:22:07
所以我们家也没请保姆,一直都是我在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日记本聪慧2022-06-21 22:45:36
南颂甚至觉得再多来几个这种草包猛男也根本不在话下。
棒棒糖怕孤独2022-06-21 08:00:28
你是怎么做到前脚骂沈渡狗男人后脚花他钱花得如此心安理得的。
大叔大意2022-06-24 18:26:01
舱内寂静无声,只有从后排传来的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在黑暗中令人莫名觉得心安。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