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熙雯满脸灰白,了无生趣的样子,上官白没有丝毫的心软,伸手拖起她大步出了新房。
他动作粗鲁到极致,而她还穿着单衣,拖出新房门外面是冰天雪地,孟熙雯打了一个寒颤,哑着嗓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今天是昕雯忌日,自然是带你这个罪魁祸首去祭拜昕雯了。”上官白语气里透着一股阴狠,听在孟熙雯耳朵里直觉凉飕飕的。
“不!”孟熙雯大声反驳:“我没有害她!昕雯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上官白我真的没有害她!”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上官白都听不进去,他就这样拖着孟熙雯出了院子直奔门口。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上官白把孟熙雯扔在马车上面,自己跟着跳上去。
孟熙雯被本来就晕了这许多日子,身体虚弱到极致,被他这样随手一甩,当时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被冻僵了,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墓地。
墓碑上的孟昕雯几个字刺激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随着她坐起来,上官白阴冷冷的声音响起:“给昕雯磕二十四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
“不!我不磕头!”孟熙雯激动的反驳:“我没有害她,凭什么给她磕头?”
“这可由不得你!”上官白阴冷冷的瞪着他,如果目光能杀死人,她身上应该早就被他捅了无数个窟窿了。
“上官白,我真的没有害死昕雯,真的没有!”
“小姐!”一个悲切切的声音打断了孟熙雯的解释,她转头看过去,见自己贴身丫鬟小莲满脸是伤被几个侍卫拖着出现在墓地。
“小莲!你这是怎么了?”看见小莲浑身是伤,孟熙雯满脸震惊。
小莲一步步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小姐,你承认了吧,给二小姐认个错,只要你磕头认错,王爷就会放了你的。”
“什么?你在说什么?”孟熙雯瞪着小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气氛和惊愕让她有些语无伦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什么时候害过昕雯?啊?”
“事到如今你否认也没有用,小莲都招了,是你推了舒二小姐下水,在她昏迷时候又买通大夫对舒二小姐下毒,害得她花样年纪就惨死,孟熙雯,你的心可真是够狠的啊!”
温秋兰穿着白色的狐皮大衣,缓缓而来。
“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招供的,可是我的父母哥哥嫂子,还有年幼的侄儿,一家六七口人的命都系在我身上,对不起小姐,我不要承认的,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都去死!”
小莲跪在她面前,满脸泪水,瑟瑟发抖。
孟熙雯看着小莲,看着这个自己一直信任的丫鬟,心里渐渐的发冷:“为什么?我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
“小姐,我也不想背叛你的,可是我怕呀,我一直害怕二小姐的冤魂会来索命。”
“啪”孟熙雯用尽浑身力气一个嘴巴扇在胡说八道的小莲脸上,“到底是说指使你,让你如此胡说八道,污蔑主子?”
“啪!”跟着又是一声脆响,孟熙雯的脸上也挨了上官白一个巴掌,脸都被打得偏到了一边。
“你这个恶妇,事到如此竟然还想抵赖,还想仗势欺人吗?”
“上官白,我没有害昕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我孟熙雯光明磊落,我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上官白没有理会她,只是阴沉沉的瞪着她:“跪下!”
“我不!”
“我再说一遍!跪下给昕雯磕头,我就会饶你一命!”
“我也再回答你一遍,我不会跪,我孟熙雯没有害她,我为嫡她为庶,我为长,她为幼,凭什么要给她下跪?”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上官白眼中闪现狠戾:“把她给我按在这墓前,让她磕头!”
接到命令马上两个侍卫像她走了过来,孟熙雯绝望到极致,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她堂堂相府嫡出小姐,跪天跪地跪父母,为何要给比她小的孟昕雯下跪?
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她没有做错什么,死也不会像孟昕雯的墓碑下跪!
目光最后扫向一旁冷眼旁观的上官白,心碎成一片片的,既然爱错了,既然付出只是一个笑话,她还活着干什么?
死了就是解脱,一了百了!
孟熙雯猛的站起来,一头向墓地一旁的石碑撞去。
树叶傲娇2022-05-30 23:35:22
因为姐姐的勇气,是姐姐昨在坟场的表现提醒了我,如果姐姐真的是害死昕雯的凶手,是绝不会有勇气寻死的。
期待单纯2022-05-26 16:35:53
孟熙雯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水。
冬天阔达2022-05-22 02:31:54
只是对孟熙雯却实在是厌恶,这般烈性之人,为何会长了一颗狠毒的心肠呢。
短靴斯文2022-05-16 06:27:42
上官白眼中闪现狠戾:把她给我按在这墓前,让她磕头。
自行车呆萌2022-05-24 19:16:02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孟熙雯真的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很疼,不是在做梦,上官白说的话是真的,他说他爱的人是昕雯,要娶的人是昕雯。
发卡爱笑2022-06-07 23:13:34
此时此刻孟熙雯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上官白冷冰冰的脸,他那渗人的眼色让孟熙雯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
秀丽向黄蜂2022-05-15 21:32:22
我是皇上亲封的靖王妃,我又是爹爹爱女,你们敢对我不敬,会被抄家灭门的。
歌曲热心2022-06-05 02:22:00
先不说昕雯的死本身就是意外,就算昕雯的死有什么猫腻,上官白他和昕雯非亲非故,也没有理由要替昕雯报仇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