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山路崎岖不平,荆棘纵横。
钱元礼握紧手中的树枝,艰难地向山下挪动。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艰巨的战役,他那从未经历过苦难的身体不断抗议着。然而,他紧咬牙关,不让半点痛苦显露在脸上。
芸芸跟在他身后,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时不时抬头看向钱元礼,欲言又止。
“哥哥,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芸芸终于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道。
钱元礼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回头看向芸芸,故作轻松地说:“傻丫头,你才到我腰间呢,怎么帮?”
话音刚落,钱元礼就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芸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却因身高差距而无能为力。
钱元礼稳住身形,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强撑着笑容,轻拍芸芸的肩膀:“别担心,哥哥没事。咱们继续走吧。”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山下挪动。钱元礼心里盘算着,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避开芸芸的村子。他可不想让小丫头再回到那个冷酷无情的舅舅家。
天色渐暗,凉意渐浓。钱元礼和芸芸终于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子。村头有间破旧的茅草屋,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多时。
钱元礼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个落脚的地方。他拉着芸芸钻进屋内,四处打量了一番。屋内尘土飞扬,角落里还有几只蜘蛛在结网。
“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钱元礼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芸芸点点头,乖巧地蹲下身开始收拾杂草。钱元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他在骗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让她真的流落街头吧?
夜幕降临,寒意愈发浓重。芸芸生起一堆小火,温暖驱散了些许寒意。火光映照下,两个孤独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显得格外孤单。
钱元礼从怀中摸出两枚蜜饯,递给芸芸。“吃吧,就这些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
芸芸接过蜜饯,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嘴里。甜蜜的滋味在口中绽放,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盏小灯。
钱元礼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小丫头,怕是从未尝过什么好东西吧?他别过头去,悄悄抹了抹眼角,不让芸芸看到自己的软弱。
芸芸小心翼翼地含着蜜饯,生怕一下子就吃完了。她偷偷瞄了眼钱元礼,见他背对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另一枚蜜饯递了过去。
“哥哥,你也吃。”芸芸怯生生地说道。
钱元礼转过身,看着芸芸手中的蜜饯,心中一暖。他摇摇头,轻声道:“你吃吧,哥哥不饿。”
芸芸还想坚持,钱元礼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听话,快吃了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芸芸这才点点头,将蜜饯放入口中。钱元礼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前闪过一丝疼惜,心里泛起阵阵柔软。
火光渐弱,芸芸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墙角睡着了。钱元礼轻手轻脚地脱下外衫,盖在她身上。他望着熟睡的小姑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从今以后,他就是芸芸的哥哥了。他要保护她,照顾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夜风吹拂,火堆渐渐熄灭。钱元礼靠着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疲惫和饥饿折磨着他,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可此刻,这些都显得那么遥远。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牵挂。
黑暗中,钱元礼轻轻握住了芸芸的小手。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破旧的茅草屋里,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沉沉睡去。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钱元礼猛的睁开眼睛,警觉地支起身子,竖耳倾听。隐约间,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他心头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
“芸芸,快醒醒!”他轻轻推着芸芸的肩膀。
芸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哥哥?”
“有沙匪进村了,我们得藏起来。”钱元礼压低声音说道。
听到“沙匪”二字,芸芸瞬间清醒。她曾亲眼目睹沙匪洗劫村庄的惨状,那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钱元礼见状,心疼地揽住芸芸的肩膀。“别怕,有哥哥在。”他柔声安慰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芸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破旧鸡窝上。“哥哥,我知道个好地方。”她指着鸡窝说道,“那里有个死角,从外面是看不到的。”
钱元礼疑惑地看了眼那摇摇欲坠的木架,迟疑道:“真的可以吗?”
芸芸急切地解释:“哥哥,我说的是真的!大毛他们打我的时候,我就会躲在那里,他们就看不到!”
听到这话,钱元礼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活命要紧。他拖着伤腿,草草处理了火堆,然后带着芸芸钻进了低矮的鸡窝。
两人刚藏好,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近。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照亮了破败的院落。
钱元礼紧紧抱住芸芸,生怕她发出半点声响。芸芸将脸埋在钱元礼怀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无章。
钱元礼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蹦出胸膛。他紧紧缩在角落里,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不是他想哭,实在是忍不住。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此时,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
一束火光扫过鸡窝,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老四,照啥呢?那破鸡窝里能藏人啊?”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那谁知道呢?”被叫老四的人冷笑一声。
火光渐渐远去,脚步声也消失在夜色中。钱元礼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芸芸?”他低声唤道。
“哥哥,我在。”芸芸小声应答。
两人缓过神,都在大口喘着气。钱元礼轻声说道:“芸芸,我先出去看看,你先别动。”
听到芸芸应声,钱元礼这才拖着伤腿往外爬。刚爬出去,他就觉得情况似乎不太对。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三双冷冰冰的眼睛。
钢笔稳重2025-05-18 14:26:01
不嫌弃,他柔声说道,努力掩饰声音里的颤抖,芸芸就算是光头,也是个好看的小光头。
抽屉无限2025-05-31 00:09:01
主要是害怕离开钱元礼,因为在这些陌生人中,她最熟悉的只有哥哥一个。
未来自觉2025-05-09 02:54:25
钱元礼转过身,看着芸芸手中的蜜饯,心中一暖。
鸵鸟发嗲2025-05-19 10:48:15
粗糙的麻绳划伤了他娇嫩的手指,但他咬牙坚持着。
时光激情2025-05-30 15:24:14
孙碧荷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最后重重地将扫帚扔在芸芸身上,转身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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