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倚在桌边,淡淡地香水味传来,江澜抬头看向说话那人。
是司凝,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司凝个子很高,有一米七八,她留着一头短发,穿着黑色T恤和休闲裤,平时不说话的时候,很多人会以为她是个男生。
当初江澜来面试的时候,司凝轻浮地掐她脸蛋,把江澜吓坏了,一开口才知道她是女生。
江澜放下桌布,微笑着对她比划:习惯了。
司凝盯着她的手指,又瞥见她泛红的眼眶。
司凝眉梢微微蹙起,习惯了,这简单的三个字,在她看来,包含着太多的辛酸与委屈。
司凝将手里的奶茶递过去,“你喜欢的抹茶奶盖,拿着,大家都有份。”
江澜和她道谢,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白色的奶油粘在嘴角,司凝她伸出手指替她擦拭,擦完还不忘趁机捏她脸蛋,“真是个笨蛋啊。”
司凝的语调带着几分怅然与疼惜,像是意有所指。
江澜的脸蛋有点婴儿肥,眼睛大,睫毛长,长得白白净净,在她盯着某个人的看的时候,像极了一只小奶狗,可怜兮兮的。
所以司凝很喜欢掐她,刚开始江澜不习惯,渐渐地,江澜也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司凝人很好,为了看懂江澜说什么,她还特意看视频学了手语,现在江澜大部分手语她都能看懂。
可江澜再也不敢交朋友了。
上次那个和她交朋友的人,就在刚才,嫌弃她坐过的车,用消毒水喷了一遍又一遍。
司凝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拉着江澜往楼上走,“你过来帮我个忙。”
江澜连忙放下奶茶,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楼,来到二楼转角一间屋子,推开门,里面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画。
司凝出了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还是一名著名画家,“著名”这两个字是她自封的。
家里不让她学画,她就自己开了家咖啡厅作掩护,在这里偷偷画画。
一进门,司凝便将江澜摁在凳子上,“别动哦,今天你的工作就是当我模特。”
江澜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司凝喜欢拿她练手,画了很多江澜的画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接近中午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暴雨,窗外淅淅沥沥,房间里却格外安静。
只是下面的店里快忙不过来了,江澜和司凝的手机在疯狂响,她又不敢乱动。
司凝也有点烦闷,她放下手里的画笔,“算了,改天再画,下去看看这些人在催什么命。”
因为下雨的缘故,店里来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躲雨的。
只是不好单纯的在店里占着位置,就点了杯咖啡意思意思,所以就忙起来了。
“老板,这里有几个外卖单子,已经半天没人接单了,要不你去送下吧!”一名女员工小跑过来,将外卖单子递给她。
司凝随手接过单子一看,蹙眉道,“这么多?算了,都拿过来吧。”
司凝说完,又在店里环视了圈,发现江澜那丫头又跑去忙了。
司凝找到她,拉着她就走,“走跟我送外卖去。”
江澜赶忙取下围裙,跟着司凝来到前台,拎了几分外卖的咖啡。
一半都是附近的,送的挺快,还有几单比较远的,司凝得骑摩托车。
“江澜,你帮我拎着,坐我后面,我来开车。”司凝将一个摩托头盔戴在她头上,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来到路边。
江澜要回去拿伞,却被司凝制止了。
骑摩托车打伞,那还骑什么摩托车?
于是乎,江澜只能把咖啡抱在怀里,坐在司凝的摩托车上瑟瑟发抖。
雨下的太大了,电闪雷鸣,天空黑压压的一片。
才中午,看着像是要天黑了。
当司凝的摩托车停在某座大厦外的时候,江澜脸色变了变。
这里是陆竟池的公司。
铃铛小巧2023-09-26 07:21:33
久而久之,陆竟池几乎不和她说话了,一时间桌上只剩碗勺碰撞的声音。
甜蜜等于溪流2023-10-06 02:21:39
陆竟池跟着她过来,一看,抽屉里安静的躺着一封离婚协议。
麦片拼搏2023-10-15 07:49:41
他冷峻的眉眼看向江澜,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你倒是睡得安稳。
水杯坚定2023-09-26 23:13:04
司凝地骂着,接过江澜手里的咖啡,对她微笑道: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小笼包开朗2023-10-06 11:05:31
只是不好单纯的在店里占着位置,就点了杯咖啡意思意思,所以就忙起来了。
乌冬面纯真2023-10-15 23:35:29
陆竟池说:夏颜,我说过,你跟着我一天,我就会保证你衣食无忧一天,如果你一辈子不嫁人,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指甲油怕孤单2023-10-04 10:32:14
陆竟池看着她比划的手指,她手指或许是因为经常活动,又细又长,在她打手语的时候,手指像是在跳舞,特别好看。
怕孤独迎尊云2023-10-05 13:22:31
听见这话,陆竟池看了眼一旁的江澜,她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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