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浪荡和不屑,“一个二手玩意儿,有什么好心疼的。
这些年,不过是为了帮兄弟出口气罢了,不然,那么多女人扒着我,你以为我稀罕睡她?”
一字一句,犹如惊雷,在岑夏耳边轰然炸响,她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岑夏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被碾碎的剧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无法站立!
那个……被她送进监狱的男人……是薄聿礼的弟弟?
!
原来这五年的深情,五年的宠爱,五年的救赎全是假的,是一场处心积虑、残忍至极的报复!
她最爱的丈夫,是她仇人的哥哥。
他接近她,娶她,是为了毁了她!
他毁了她的手,让她再也无法触碰梦想的钢琴!
他杀了她的孩子,让她承受丧子之痛!
他甚至连碰她都嫌脏,这五年来每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那在黑暗中拥抱她、亲吻她、与她缠绵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
是他最好的兄弟梁慕!
而她,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恶心!
屈辱!
绝望!
如同最肮脏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跑进夜色里。
夜风凛冽,吹在她脸上,像刀子一样,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滚烫,血液都在愤怒和痛苦中燃烧!
她沿着道路拼命奔跑,眼泪疯狂地涌出,又被风吹散。
十八岁那年的事,她从来没忘。
那天她在酒店兼职,被一个喝醉的男人拖进房间。
男人很高,很帅,穿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他把她按在床上,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占有了她。
事后,男人清醒了,跟她道歉,说他被人下药了,不是故意的。
他说他会对她负责,要多少钱都可以。
可岑夏不要钱。
她只要他付出代价。
她报警了。
男人被带走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悔恨,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后来她才知道,他背景庞大,家族动用了关系,很快就会把他保出来。
岑夏胆战心惊,又痛不欲生,凭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凌辱了一个女孩,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那些天,她几乎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泪水湿透了枕巾。
可没多久,她就听说,男人在监狱里心脏病发,猝死了。
她当时竟然……松了一口气,觉得那是报应。
可那场侵犯留下的创伤,却深深刻进了她骨子里。
她怕男人,抗拒亲密接触,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不配被爱。
直到遇见薄聿礼。
他会因为她一句喜欢,就包下整个音乐厅,请来世界顶尖的乐团为她一个人演奏。
他会在她生理痛时,放下身段,笨手笨脚地学着给她煮红糖姜茶,明明烫得手指发红,还故作轻松地说“不疼”。
他会在每一个纪念日,准备精心挑选的礼物和浪漫的惊喜,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的珍宝。
除了……偶尔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生。
爱撒娇笑小海豚2026-01-15 05:12:10
岑夏听到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舒杳走回来的脚步声。
含糊迎紫菜2025-12-19 07:56:51
巨大的撞击力传来,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枯叶般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缥缈与水壶2025-12-26 14:44:05
她看着梁慕的眼睛,忽然发现,他看着舒杳的眼神,和薄聿礼一样,充满了占有欲和喜欢。
小巧演变大地2025-12-24 18:08:17
他根本不爱她,他只是在执行一场漫长而残忍的报复。
小土豆饱满2026-01-15 18:57:09
他把她按在床上,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占有了她。
雪糕炙热2026-01-12 23:23:59
薄聿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淬毒,一命抵一命,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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