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凯吼了一声,将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你们的脏手碰了我的衣服,赔得起吗?”
夏桑欢安静的坐在原位打量着他,他眉目虽然俊秀,却比不上两位姐姐五官惊艳,再加上他现在喝多了,神情有些狰狞,就越发没了气质,像是街上的街溜子。
傅则明原本是在夏桑欢面前压制怒意,此时脸庞沉下,他起身给了傅凯一巴掌,“清醒了吗?”
傅墨宁和傅有清同时起身到夏桑欢身旁护着她,一边小声安慰,“没事,不用害怕,哥哥喝多了。”
傅凯捂着自己的脸,脸色戾气更重,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椅子,目光狠狠地转向了夏桑欢。
“我以前也喝醉,怎么不见你管我?怎么了?你宝贝女儿回来就这么对我,迫不及待地逼我离开好让你们一家人团聚是吗?”
“傅凯,你给我闭嘴!”
傅墨宁眼光冷下,皱眉训斥道,“你怎么跟爸说话的?欢欢她刚回家,是我们的妹妹,你要是不接受她你就滚!”
傅凯冷笑一声,眼光还是盯着夏桑欢。
“不就是个流浪儿吗?一个山野孩子也值得你们这么宝贝!不知道她从乡下带了多少细菌来呢!”
“混账!”
傅则明被他这话气得不清,脸色难看至极,他一脚揣向傅凯,“你这个逆子!对你妹妹说的什么话!”
傅凯被踹翻在地上,懵了一会儿,手上酒瓶碎在掌心,他眼里一片猩红,抬眼和傅则明对峙了半响,起身离开。
“傅凯!”
傅有清要追出去被傅则明叫住,“都不许管他!让他滚!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餐厅一片狼藉,傅则明气的不轻,但是看到夏桑欢时,他又赶紧收了脸色。
“欢欢,你这个哥哥一事无成,整日游手好闲的,还没学过好好做人,说出来的也不是人话,你不用理他。”
夏桑欢点点头。
“爸,我不在意。”
傅则明没反应过来,很自然地坐下,等过了会儿,他又突然看向夏桑欢,激动的情绪难以言表。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夏桑欢见他这样,心里有些发酸,她又浅笑着喊了声爸。
这回傅则明听清了,“诶!”
“吃,吃饭!”
他端起碗,手止不住的颤抖,最后怕在女儿面前丢脸,又赶紧放了碗,“我出去透透气!”
看到傅则明微颤的背脊,傅墨宁和傅有清都红了眼,两人紧紧抱着夏桑欢,可怕弄疼了她,又小心地收了些力气。
傅有清擦擦眼泪,失笑道,“爸爸肯定是背着我们出去哭了!”
夏安莹坐在一旁,有些许尴尬,最后沉默着离开了饭桌。
晚上,傅家两姐妹和夏桑欢躺在一张床上,傅有清把夏桑欢当小孩子,找了本书来给她讲故事哄她睡。
而傅墨宁摸着夏桑欢掌心的老茧,眸光有些深沉,她知道这些年缓缓在乡下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小小年纪,却要承担那么多,心里顿时酸涩又心疼。
她让夏桑欢靠着自己的肩膀,轻声道,“欢欢,以后我们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也不会再让人欺负你,我跟你保证,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月亮,姐姐也会摘给你!”
傅有清笑着接话,冲夏桑欢眨眨眼,“真的真的!反正二姐可有钱了,她还能花钱找人把你的名字刻到星星上呢!”
傅墨宁:“......”
夏桑欢抿唇轻笑,她点点头,清澈的眸子沾染了笑意格外的明媚好看。
这一夜,夏桑欢仿佛回到了孩童时光,在两个姐姐的哄睡下她渐渐入眠。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夏桑欢也觉值了。
云谭市,江华医院。
冷景湛刚从手术室推出来,医生宣布他脱离了危险。
宽敞明亮的特级病房里,几位赫赫有名的顶级教授站在病床前,面露难色。
而带给他们如此压力的是坐在床边的男人,冷川瑾。
他身着黑色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好看而又结实的手臂,英俊的面部轮廓有些绷紧,浑身透出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景湛的情况如何了?”
随着男人目光瞧去,病床上躺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他微闭着眼,削瘦的脸庞尽显苍白,视线从他的下颌往下移,男人的四肢已不像常人。
他的手脚都布满了树皮,甚至还延伸出了树状的干枝,看起来就像是个半树半人的怪物。
“二少爷体内的病毒改变的太快,我们的治疗已经跟不上他体内的病毒变异速度,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很快二少爷身上的树皮就会蔓延到脸部。”
另一位医生也顶着压力接口道,“只怕二少爷撑不过一个月就会日薄西山。”
闻言,冷川瑾偏头看着他们,眉宇间骤然冷了下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竭尽所能?”
几个教授低着头,不敢再接话。
“如果你们的能力仅限于此,那就全都滚出去!”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教授开口道,“冷少,现在要救二少爷,还剩一种办法。”
“说!”
“我们做了调查,现在唯一能缓解二少爷病情的只有一种药物,那就是乌骨灵宝,这里面的成分我们可以提取研究,可有效治疗二少爷的病。”
“只是这乌骨灵宝太稀有,要想找到,恐怕有难度。”
冷川瑾皱眉,乌骨灵宝被那个小丫头给拿走,最起码他还得花上几天时间才能找回。
他起身,腰下长腿笔直修长,又敛了敛情绪,语调平缓,“你们现在只要保住景湛的命,我会找到乌骨灵宝。”
冷母闭了闭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历几次这样的生离死别,身体有些支撑不住晃了晃。
“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冷川瑾扶着冷母,又安慰了几句,然后送她上车离开,这才回到病房。
“二少爷病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如果再找不到乌骨灵宝,可能真的就保不住命了。”
教授不得不把情况再次告知。
冷川瑾捏了捏晴明穴,英俊的面庞显得有些疲惫。
“再给我几天时间,乌骨灵宝一定会拿回来给景湛治病。”
......
傅凌时处理完手上的事就立马飞回来,回傅家的路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车身后跟着的卡车,他咽了咽口水,“少爷,这一卡车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里面全是傅凌时从世界各地买的好看的高定洋娃娃和玩偶,他把小女孩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几乎全买了下来,当做是送给夏桑欢的见面礼。
闻言,他只是懒洋洋一笑,眼神里蕴着宠溺,“只要欢欢喜欢,别说是这一卡车的东西,就算是她要全世界,我会也捧到她面前。”
司机有些愕然,他是听说最近傅家小千金被接回来了,但没想到少爷会这样隆重。
经过江华医院,傅凌时让司机停了车。
然后他只身去探望了冷景湛。
傅凌时外形气质都很优越,路上引了不少侧目,不少护士小声窃语夸他温雅帅气。
到了特级病房,傅凌时敲门而入。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冷川瑾听到他的声音,苦涩笑了笑,“还有机会。”
看到他脸色有些苍白,傅凌时蹙眉,“我听云野说你们路上被人袭击是怎么回事?”
冷川抿唇冷笑,“除了冷秋华,还会是谁?我现在没空跟他玩游戏,不过等以后,他会自讨苦吃的。”
“嗯。”
“不是去接你妹妹了?怎么抽空过来了。”
“国外忙一个项目,现在回去看她,正好爷爷奶奶今天也回国,他们电话里经常念叨你,不如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大米鲤鱼2023-06-21 16:55:47
傅凯是傅家唯一的儿子,所以从小才会受到家里面的千宠万爱,尤其是二老,对于傅凯的要求没有不应的,这才越养越废物。
棉花糖知性2023-06-23 19:36:24
我就想着赶紧回家一趟,正好爷爷奶奶也会回来。
楼房义气2023-06-24 10:02:30
不管冷川瑾去哪里,总有他这个小尾巴跟着,哥哥,你等等我。
甜美用板凳2023-07-06 19:07:49
傅凯吼了一声,将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你们的脏手碰了我的衣服,赔得起吗。
寒冷闻冬天2023-06-30 05:10:42
傅墨宁微拧秀眉,退了两步打量她,而后笑道,不过细腰腿长,天生是做模特的料。
清脆有绿草2023-07-06 08:59:22
立马调人过来,挨家挨户的查,必须找到乌骨灵宝。
怕黑演变手套2023-07-09 08:43:56
他说的风轻云淡的,似乎已经看透生死,并不畏惧死亡。
壮观的导师2023-07-08 02:58:06
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她头上包裹着布巾,汗水顺着女人的额头往下流,干瘪的脸颊就像是枯旱的田地。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