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她闯了进来,仍是维持着原先的坐姿。
从这个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背上健硕的肌肉纹理,双手随意的搭在了浴池的边缘,整个人泡在水里。
沈微雨匆匆看了眼,脸颊顿时红了大半。她轻咳了一声,赶紧走到霍靳琛身边察看他的情况。
男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眼帘轻阖,眉头皱着,哪怕是在睡着了,他也没法放松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蒸气,隐隐又夹带着男性的刚阳气息,熏得她心跳加速。
沈微雨强忍着走到浴池旁,伸手碰了下男人的肩膀。
对方像是完全没有感觉,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她神色一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沈微雨立刻抬手摸向霍靳琛的额头,掌心下发热的温度惊得她轻吸凉气,随即意识到这个男人今晚不仅是喝醉了,而且还在发烧!
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硬生生把自己给累出病了?
她皱紧眉,哪怕蹲在浴池旁边也似乎能感觉到霍靳琛灼热的体温,眼见着他哪怕是在生病也皱着眉,心中竟然溢出一股痛楚。
就算公司里的事情再多,也要注意休息啊……
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霍靳琛坐在浴池里,不然他的病情一定会加重。
她现在得把霍靳琛从浴池里拉起来,再帮他把身子擦干净,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晚。
想到这里,沈微雨往浴池里看了眼,顿时脸红耳赤。
这件事真不容易!
她沉思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把霍靳琛的胳膀抬起来,用力往上托去。
整个过程里,她都低着头,根本不敢往厉靳琛身上多看。
她匆匆忙忙的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毛巾,帮他把身子擦干。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沈微雨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咬紧唇,吃力的扶着霍靳琛往卧室里走去,对方足有一米八五的身躯沉重的压在她身上,每走一步都相当费劲。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大床上,沈微雨已经累得喘不过气。
她不敢休息太久,赶紧去到楼下翻出退烧药,顺便准备了一盘冰水和毛巾,小心翼翼的放在霍靳琛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一直忙到了清晨,霍靳琛的体温才总算降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把房间收拾好,这才想要到楼下准备些早餐。
只是刚走了几步,身后冷不丁的传来手机独有的铃声,清脆的响在卧室里,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通电话来得太过突然,沈微雨毫无防备,直接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望向大床那边,想知道霍靳琛有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吵醒。
但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仍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睡着。
她捂着胸口,不由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把他吵醒。
沈微雨快步往那边走过去,从衣架上把霍靳琛的西装取下来,手机就在他的口袋里。
她拿出手机,按下了静音。
吵闹的铃声终于停止了,同时她也看见了屏幕上显示着“小可”这个备注。
是顾可。
沈微雨抿下唇,喉间的苦涩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很难受!
她死死的盯着屏幕,深思片刻后快步从房间里出去,把门给关上,正好没有看见躺在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
从卧室里出去,沈微雨一边走,一边接听了电话。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口,而是直接走到了楼梯那边,这才不缓不急的把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里头立刻传来了女人焦急的追问,“靳琛,你怎么现在才接我的电话?你不是说了今晚要过来陪我的吗?我一直都在等你。”
怡然扯钢笔2022-07-29 17:18:29
他根本不愿意跟她待在一起,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矮小扯煎蛋2022-07-25 14:53:00
诺大的房间里充斥着他急促又愤怒的喘气声,其中还夹带着床板的咯吱声。
震动闻海燕2022-07-29 19:33:39
沈微雨听着话筒里头的声音,几乎能想象出顾可那副急得不可按耐的模样。
冰棍过时2022-08-04 11:29:53
……从卧室里出去,沈微雨一边走,一边接听了电话。
红牛积极2022-08-03 12:24:48
她缓了片刻,赶紧抬眸望向房门方向,果然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略微上翘又凌厉的丹凤里噙着冷漠,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泥猴桃犹豫2022-07-20 11:32:29
我今天看见网上的热搜了……所以,我想跟你谈谈。
闪闪向台灯2022-07-19 07:06:21
意外的是等了一会儿,电话就被接听了,里面传来了男人低沉冷漠的话音,有什么事。
龙猫单身2022-08-05 01:34:04
在病房里巡视了一圈,沈微雨回到了办公室里,随手把手中的病历放在桌面上。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