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年过去了,岁月的冲刷,丝毫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反而比十五年前更加明媚漂亮。
爸妈更是震惊不已,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是人是鬼?!”
嫂子走过来,太阳底下,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松了口气。
“爸,妈,你们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不是说,让我在地窖里反省吗?我想通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这是?”嫂子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狐疑。
半晌,我才回答,“我是李越啊!”
嫂子瞪大了眼睛,“李越!?那时候才多大,现在都这么高了!”
“是啊嫂子,都十五年了,你……”
我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打断,“好了,都杵门口干什么,进去!”
他抬脚走进去,妈妈跟我也连忙进门。
我打量着四周,这里跟我十岁那年并无多大区别。
要说不同,就是院子里的树都枯死了,这说明,这十五年是真实度过的。
只是嫂子,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居然一点不见老,还跟十五年前一样水灵,甚至更漂亮。
我有些怔忡,暗中观察嫂子的一举一动。
进了家门,嫂子端上来一盘水果。
“我记得李越最喜欢吃沙枣,我去了后山给你摘的,还甜呢!”
“妈,你回来了,咱们做饭吧!”
妈妈下意识看了一眼爸爸,后者冲她点点头。
确定了嫂子不是鬼,那就好办了。
等她走了,我爸才说:“管她是谁,总之我们来就是解决她的,盯着点!”
我坐在一旁,看着厨房里的两道身影,丝毫不觉得她有问题。
只是我爸不这么想,一个本该死了的人活生生站在面前,哪有不害怕的。
饭菜上来,我看了一眼,炖鸡,清炒豆芽,还有一锅红烧肉。
这三道菜,我心里惊出一身冷汗,这是嫂子到家第一天我妈准备的。
当天就让我哥跟她圆房,嫂子哭叫骂着,将送去的饭菜全都砸了。
是我偷溜进去,把饭菜捡回来吃了。
乡下地方,逢年过节才能吃顿好的,嫂子太浪费了。
那顿饭我吃了,如今再看,我心里一沉!
面前多了一根鸡腿。
抬头就撞见嫂子的笑脸,“吃啊,那会不是喜欢得很,还偷溜进去捡着吃么!”
我笑不出来了,“嫂子还记得呢!”
“当然,那会李明力气好大,我都挣扎不了。”
“对了,李明呢?”
嫂子看着我爸,他打了个哈哈,“他工作忙,暂时回不来。”
“对了,当时把你关进地窖,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爸不经意间问了出来。
嫂子托着腮想了想,“地窖?不是有梯子吗?你们说让我下去拿土豆,我等了好久你们都不回来。”
“爸,妈,你们是不想要我这个儿媳妇了吗!”
我爸说不出话来,嫂子突然间哭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
“妈你说我是狐媚子,不喜欢我,还说要给李明再找一个!”
“你们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她尖锐的嗓音,像极了那晚。
我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妈更是吓得不断哄她:“没有,没有啊!我们没有不要你,只是,只是一时忘了!”
“这不是回来找你了!”
闻言,嫂子停下哭泣,泪眼朦胧看着我妈,“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我们?”
嫂子这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看见她的笑,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吃过饭嫂子去了原来那间房休息。
我爸抽了两根烟,坐不住了。
“孩儿她妈你看着她,李越,你跟我去地窖看看,老子就不信了,邪门了!”
朋友动人2025-05-10 07:10:46
婶子们笑话我,有什么不乐意的,来到这儿就别想走了,除非生下孩子。
曲奇美丽2025-04-30 12:38:54
你嫂子,这穷乡僻壤的,我们也没来得及去医院就先给你扎上了,放心没断。
毛衣清脆2025-05-02 23:48:17
闻言嫂子痴痴笑了起来,什么38岁,我就只有23岁,爸妈你们忘记了,我和李明结婚的时候,才刚刚大学毕业。
中心清爽2025-04-29 02:40:58
可我爸隐去嫂子的身份,只说是家里一个侄女,他怕泄露出去,给自己找麻烦。
小天鹅忧伤2025-04-27 19:27:23
这三道菜,我心里惊出一身冷汗,这是嫂子到家第一天我妈准备的。
煎饼火星上2025-04-27 17:24:56
妈妈劝他: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是你媳妇儿,你好好跟她说让她想开点。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