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一声吓得屋里的人一跳,他们回过头看着梅景,就跟见了肉的饿狼一样,尤其是梅老二,满身心都是激动都是喜悦。这傻丫头总算回来了,把她也捆起来,和荣氏一块卖,没准还能多换一点银子呢!
管氏心里倒是觉得有些怪异,怎么今日的梅景看起来不太正常?好像没那么傻了?
不过管氏也没有多想,敢和她这个长辈斗嘴,不是疯了是什么?
找了梅景一整夜的荣氏看见女儿平安,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不过下一秒又悬了起来,“阿景快跑,不要管娘,去、去镇上找你外公他们,呜呜呜,让他们护着你——”
外公?
梅景诧异,她还有外祖家可依靠的吗?那为什么娘被欺负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个外家人出来帮帮她呢。
很快梅景就知道了,只听管氏冷笑道:“就你这个不守妇道、婚前和男人野混过的娼妇,还想有娘家护?可得了吧,这傻丫头要是去到你娘家门口啊,没准会被轰出来哩,哈哈哈……”
听着管氏的笑声,梅景冷哼:“既然没人护我娘,那我来护,管氏,梅老二,你们到底放不放我娘!”
“不放!我已经改变注意了,你们母女俩都要给林癞子做妾!反正休书都已经给了,你娘不是我们梅家的人了!至于你还是我们梅家的人,就得听我的话,让你往东不许往西!”管氏嚣张的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她那双精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丝打量,一想到待会能有一大笔银钱进账,她这心肝儿就开始颤啊颤的激动着呢呢!
“休书?”梅景捡起地上的纸,看了看,刷拉刷拉两下就撕了,“我娘那么好的人,你们凭什么休?她是犯了七出吗?哪一条,你算出来听听,若你算不出来,那我们就再等等,反正我请了村长过来,到时候是非曲直让村长来辩一辩,就算要离开梅家,我娘也只能是和离,梅老二没资格休我娘!”
“娘!这小娼妇撕休书了!这写休书的时候花了两文钱呢,要让她赔!”梅老二气急败坏地喊着。
管氏也心疼那两文钱,当即也喊着要梅景赔钱。
这俩人失心疯了吧?
他们是个蠢猪脑袋吗?第一次听说被休的人,夫家还有权力贩卖或者是怎样处置的,更何况她娘还不一定被休呢!呵,这母子俩还真是沆瀣一气,脑残到了极点啊。
梅景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趁着梅老二不注意的时候,走到荣氏身边,将绑着她的绳子割断,然后扶了起来,“娘,我们姑且等等,我已经拜托人去找村长了,他很快就会来主持公道的。”
“阿景……”荣氏有些担心,女儿到底是大病初愈,若是脑子用得多了,万一……
荣氏不敢想象,如果梅景再次变傻了的话,她该怎么办。
“娘,不要怕,这里有我呢。”梅景抿了抿唇。
她虽然不是个聪明人,但绝不是好欺负的人!
梅老二见梅景敢给荣氏松绑,立刻撸了袖子就冲过来,“疯丫头我打死你,你凭什么松绑,这是老子绑的!”
“嘿!”梅景被气笑了,扬起菜刀用来抵挡梅老二打下来的巴掌,刷的一下就将他胳膊割出血了,然后怒笑道:“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梅老二那么不要脸的。又怂又爱装狠,你绑的绳子不给别人解?哈,那你凭啥绑我娘啊,梅老二我告诉你,你这怂包我以后慢慢治!识相的现在给我滚远点儿,否则……疯子杀人可是不犯律法的!”
菜刀闪烁着一阵阵的寒光。
梅老二惊了。
管氏更是吓得后退几步,这小娼妇的意思是……今天先把她给治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村长刚走进屋里,也被梅景手中的菜刀下了一跳,“阿景丫头你在干啥!快,快把菜刀放下有话咱们好好说!”
“村长,有话也说不了了,呜呜呜,我奶为了银子,要把我和我娘都卖哩,您说说,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梅景一看到自己请来的‘观众’到达现场了,立刻便跌坐在地上,菜刀也放下了,和荣氏抱着一块儿哭。
“啥?连你娘也一块卖?”村长眼睛瞪大如铜铃。
这年头卖孩子的事常有,就连他家的闺女也已经卖去大户人家做丫鬟哩。
为的不就是交得上儿子的束脩、家里的人吃得起米粮嘛!这一些女儿也是愿意的,可卖梅景也就算了,这荣氏都三十好几了,咋还要卖?更何况荣氏是梅老二的妻子啊!
村长看着荣氏风韵犹存的脸蛋儿,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回头就往梅老二的脑袋上抽了一下,“你娘糊涂,你脑子也坏掉了?卖媳妇这种事也做!”
“你啥意思?我还不能卖个儿媳妇是吧?”管氏脑子跟有病一样,一听到村长说这句话立刻就不满意了,连忙叉着腰怼开梅老二,挺胸抬头的横在村长前头,让人脑子里一阵阵发懵,这管氏是个疯狗吧?
村长捂着脑门,不想看管氏那副疯狗样子,“你还真就不能卖荣氏!得得得,我不跟你说那么多废话,阿景丫头,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是这样的。”梅景眼看着到了自己表演的时间,立刻拿出一百万分的演技,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不想依从我奶的意思嫁给村头林癞子,便一头撞在了墙上,但没死成,可没想到我奶和我爹见我没死,又张罗着要卖我……呜呜呜,卖我就算了,可为啥子要卖我娘啊?我娘嫁到梅家这么多年矜矜业业的侍候爹和阿奶……”
这些都是大家看在眼里的,荣氏的确是个很好的儿媳妇,只可惜摊上了个恶婆婆。
从梅景睁开眼那一刹那知道的事情,再到今天的所有事情,哪怕梅景并未添油加醋,也足以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了。
听完这一切,村长面色铁青的回头,死死盯着梅老二,也没理张牙舞爪的管氏,“梅老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卖媳妇……传出去的话,他们梅根村的男人们还要不要说亲事了!
梅老二在这一声暴喝责备中,顿感脸面尽失。
可他却觉得这一切都是荣氏和梅景给他带来的,所以心中更恨了。
这该死的傻子,生养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梅老二恶狠狠的瞪着梅景,觉得自己昨天被她用木柴打的腿越来越痛了。
吸了好几口气后,梅老二才谄媚的笑着说:“村长,您别听这小疯子胡言乱语,她脑袋有问题……”
村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梅老二,“是你瞎还是我瞎?阿景丫头这样子是傻的吗?你给我好好看清楚,她说话比你还利索呢!”
自觉的自行车2023-08-21 14:49:06
小丫头我可警告你,别给我耍啥花样,要是吃你做的东西吃出了啥问题,仔细你的皮。
大方向未来2023-08-12 04:43:16
荣氏也很久没吃过这样的白饭了,看着碗里雪白雪白的颗粒,顿时眼泪都有些出来了。
信封超帅2023-08-09 18:25:08
此刻看到管氏甩下来的手,立刻就用菜刀格挡了。
开心给母鸡2023-07-30 13:02:37
村长刚走进屋里,也被梅景手中的菜刀下了一跳,阿景丫头你在干啥。
冷静有月饼2023-08-03 17:42:19
梅景看了看四下,傻愣愣地摇摇头,叔叔,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乌龟壮观2023-08-22 22:26:28
宋良宸打量了几眼突然跳出来的梅景,目光有些凉。
唇膏负责2023-08-12 14:04:30
梅景和荣氏互相搀扶着,躲过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梅老二的视线,缓缓走出了梅家的门,当然,梅景也没忘了把那把菜刀别在腰上,一路去山上觅食,菜刀肯定是用得上的。
曲奇粗犷2023-08-21 09:43:07
我和你阿奶把你送去林癞子身边享福,你还敢闹。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