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多的时候阿逸一直没怎么开口,但是此时四个人走在王氏几人身后,他又听见婚事之类的字眼,一下子就着急了。
清宇和清荷同时皱着小眉头朝他看去,又是一同张口道:“逸哥也坏!你刚刚欺负了大姐,我们以后不同你玩了!”
“没没没!我没有欺负清歌啊!你们不要不理我,我……”阿逸急忙摆手,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委屈。
顾清歌有些头疼,连忙出声道:“先回家再说。”
刚才她还有些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跟这男人相处,现在她完全没有什么顾虑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低能儿童啊!智商也就跟五岁的清宇清荷一般,这让她怎么去计较?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回到了老顾家。
今天的事闹得太大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老顾家的人自然也知道。
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除了听到风声的蒋氏和王氏跑过去了之外,其余人这会儿都坐在堂屋里。
“当初我就说不能留那个傻子在家里吧?你们看看,现在可不就出事了!”三婶娘李氏幸灾乐祸的看着进门的顾清歌几人。
三叔顾有财也附和道:“本来嘛,他个子又高又大,吃得比谁都多,咱家又不是什么宽裕人家,就爹娘心软,被歌丫头求一求留了个祸患。”
顾清歌实在听不下去了,也不管合不合适,直接开口怼了回去:“三叔三婶,阿逸在咱们家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一个人顶得上三个劳力,如果没有他,今天下田的人就是三叔你了。”
“哟哟哟,这还没跟人家过了明路呢,这就帮着说话啦?我看今天这事不是芸丫头陷害你,而是你自己愿意的吧?”李氏一张口就是刻薄的嘲弄。
“你胡说!明明就是芸堂姐在我大姐和逸哥的糖水里放了东西!”顾清宇涨红着脸,小拳头捏得死死的,愤怒的瞪着李氏。
顾清歌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她要看看,这些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三嫂,你这样说就太不厚道了。歌丫头是什么品行难道你不知道?”四婶宫氏挺身而出。
李氏张口就要反驳,却被老顾头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
“吵吵什么?还嫌我们老顾家的脸丢的不够?”老顾头发话了,狠狠地瞪了李氏一眼。
“不管今天的事怎么发生的,既然已经是事实,歌丫头,刘家的婚事你是不成了,我现在就做主给你退了。”老顾头说着,看向顾有财,“你现在立刻去镇上,拦住刘家下聘的队伍,将事情告诉刘掌柜。”
顾有财见有机会去镇上,立刻起身拍拍屁-股往外走,王氏顺手塞了几个铜板在他手里。
老大顾有福见状,立刻腆着脸看着老顾头问道:“那这婚事要解除了?”
王氏白了他一眼:“解除的是歌丫头和刘全的婚约,顾家又不是只有歌丫头一个姑娘,咱们芸丫头比她更合适嫁到镇上,这婚事自然是芸丫头的了。”
“爹,这样对歌丫头太不公平了!”四叔顾有礼忽然开口怒道。
太阳奋斗2022-09-16 08:27:49
四叔,先听爷爷把话说完吧,我相信他也不会亏待我们姐弟。
斯文用小兔子2022-09-02 23:43:16
老顾头和王氏对看一眼,考虑了片刻后才点头应下了。
痴情的八宝粥2022-09-02 08:42:52
如果说在老顾家有谁是对顾清歌姐弟好的话,那就只有老四顾有礼和他媳妇儿宫氏了。
樱桃明亮2022-08-31 08:34:06
李氏张口就要反驳,却被老顾头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
英勇与鼠标2022-09-09 07:34:31
村长长叹一声,为难的对顾清歌道:歌丫头,起来吧,这事还是听你奶的,回去说清楚就是,我们……顾清歌起身,打断村长的话:多谢村长伯伯,清歌明白。
光亮就歌曲2022-09-18 15:22:48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是同情顾清歌的,顾清芸的脸色无比难看的僵在当场。
魁梧和蜻蜓2022-09-09 05:19:51
被两人这一打断,顾清芸居然镇定了一点,闻言立刻张口怒道:清宇清荷,别因为顾清歌是你们的姐姐就乱说话。
平淡等于冰棍2022-09-20 12:56:24
顾清歌挺直背脊,不躲不避的看着顾清芸,嘴角略略上扬,一抹轻讽跃然脸上。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