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酒酒眸光一寒。
她本想冤有头债有主,只对付高嬷嬷这一党的,但既然这些人为虎作伥,那就怨不得她了。
她前世可不仅仅是医毒圣手这么简单,她还受过最顶级的训练。
别说是这几个小厮,就是雇佣兵里面,也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所以,她静静地看着小厮们走到她跟前,而后,直接出手!
丫鬟们甚至没有看清她做了什么动作,便看到几个小厮尽数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
她们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躲在高嬷嬷身后。
高嬷嬷也是脸色大变,赶紧对旁边一个扶着她的丫鬟耳语了一句。
那丫鬟闻言,立即跑出院子。
搬救兵?千酒酒冷冷地扫了一眼,没阻拦。
反正在救兵来之前,她完全有能力离开这里。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丫鬟一出院子,就疯狂大喊道:“世子妃杀人了!救命啊!世子妃杀人了!”
千酒酒眉头一拧。
这么一喊,全府被惊动,她想跑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不其然,这一喊,不仅府里的人都听到,就连正在喝喜酒的宾客们都被惊动,纷纷朝这边而来。
高嬷嬷得意地看向千酒酒,看向这个嫁进来都活不过一个晚上的女人。
岂料,却见千酒酒同情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我本打算放过你的,是你自己找死,没有办法。”
高嬷嬷心里一惊,但很快将这份不安强压了下去。
世子昏迷,她把自己踢伤,待会刘姨娘来了,一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果然,刘姨娘来得很快,快到仿佛就像等着被呼喊。
“怎么回事?”看着倒在院子里的小厮和扶着墙一脸痛苦的高嬷嬷,刘姨娘怒道。
高嬷嬷赶紧抢先一步回答:“夫人,老奴只是听闻世子妃院子里进了贼,进来查看,却被世子妃又打又踢,现在老奴觉得腿八成是废了,以后怕是伺候不了夫人了。”
刘姨娘顿时勃然大怒。
高嬷嬷可是从自己出生就陪在身边的,看她现在这痛苦的样子不像装的,难道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
这个千酒酒,好大的胆子!
“来人,把千酒酒给我抓起来!”
这一声令下,院外瞬间跑进不少带着兵器的侍卫,对着千酒酒直接拔刀相向。
千酒酒却面色未改,只是朝着已经簇拥在院门口的宾客扫了一眼,而后大声嘲讽道:“所以,这就是亲王府的规矩吗?奴才以下犯上不论,主子加以惩治,便要偿命?”
这话一出,门口的宾客立即窃窃私语起来。
刘姨娘面色一变,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顿时眉头紧锁。
她没想到,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
如今当着这些人的面,事情就不好办了。
高嬷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道:“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只是带人来抓贼,急着回去给夫人禀报,但世子妃不让老奴走,还踢伤老奴。”
刘姨娘眸光一厉,看向千酒酒:“是这样吗?”
千酒酒勾唇一笑:“的确是这样。”
刘姨娘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承认,当即喝道:“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对下人残暴,也违反王府家规,就算是主子,也要受惩戒。”
“哦?”千酒酒挑了挑眉,“那亲王府连主子都惩罚,想必家规非常公正。”
刘姨娘皱了皱眉,一阵奇怪之感涌上心头,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只能跟着她的话说下去:“那当然。”
“很好。”千酒酒勾唇一笑,“那我就把这奴才的话补充完整,她的确前来抓贼,但是却不经允许擅自闯入新房,而后更是不顾我的阻拦,强行以捉奸为由,掀开我和世子的被子,之后我让她跪下,她以回禀夫人为由强行离开,请问我刚刚说的这些行为,哪一个受我这一脚重了?”
这话一出,几乎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闯主子新房,掀主子被子,主子让跪不跪……这奴才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
刘姨娘一听,顿时说不出话来。
毕竟这本就是她们的阴谋,高嬷嬷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因为只要捉奸在床,谁会去问过程?
可现在被千酒酒这样拿出来说,那确实每一件都是足以掉脑袋的重罪!
但她不可能真让高嬷嬷去死,也舍不得惩治高嬷嬷,所以,就算顶着院门口那些议论声的压力,她也还是开口道:“如果是这样,那的确是高嬷嬷做的不对,高嬷嬷,还不快给世子妃道歉?”
高嬷嬷不甘地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上前。
然而,却听千酒酒冷冷一笑:“道歉?这个奴才做错了事还倒打一耙,就是一句道歉了事?这就是亲王府所谓的公正,对主子不分青红皂白用刀剑相向,对冒犯主子的人用道歉解决?”
刘姨娘被质问地站不住脚,当着这么多人,她只能故作姿态道:“当然不是,等我回去,自然会对高嬷嬷加以重罚。只是,今天是你和景儿大喜之日,本该让客人们尽兴而归,可现在却惊扰了大家,实属不该再破坏大家兴致。”
千酒酒眯了眯眼。
回去严惩,那到底有没有严惩谁知道呢?
可是姿态做出来了,她再追究就显得咄咄逼人了。
而且,拿宾客来当挡箭牌,意思是再闹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呵……和她在这玩道德绑架呢?
“我倒是觉得,今日宾客都是国之栋梁,民之砥柱,比起尽不尽兴,他们更关心的应该是亲王府是否公正,别到时候传出去,以为凌亲王治家无方可就不好了,毕竟家不治,何以治天下。”
千酒酒薄唇轻启,眼神微挑,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不仅道德绑架了刘姨娘,还无形中把围观的宾客置于无比崇高的位置,仿佛今日他们无视不公的话,就对不起他们的身份。
而刘姨娘更是冷汗直下。
谁不知道,凌亲王一直帮皇上处理朝政,这千酒酒竟敢如此上纲上线!
不过……
她忽然眸光一闪,接着,对着旁边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千酒酒,希望你待会也能这样盛气凌人!
可靠用水杯2023-12-08 16:48:00
不过,这货倒是挺配合,回头给他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年轻钥匙2023-12-12 20:01:39
她要是为凌少景解开穴位,那货估计第一时间杀了她。
傲娇等于豌豆2023-12-30 04:40:42
今日这个事,谁都知道是千酒酒有理,可她一个新妇,千不该万不该这样揪着不放,惹怒亲王。
执着笑花卷2024-01-02 08:29:24
千酒酒勾唇一笑,那我就把这奴才的话补充完整,她的确前来抓贼,但是却不经允许擅自闯入新房,而后更是不顾我的阻拦,强行以捉奸为由,掀开我和世子的被子,之后我让她跪下,她以回禀夫人为由强行离开,请问我刚刚说的这些行为,哪一个受我这一脚重了。
乌冬面完美2023-12-27 07:57:28
周围的丫鬟小厮见状都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冲过来为高嬷嬷撑腰,但想到世子还在屋子里,一个个还是低下了头。
聪明保卫火车2024-01-03 00:35:08
任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面若桃花,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会突然变成一个恶魔。
小蘑菇潇洒2023-12-29 14:56:47
千酒酒,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做什么。
细腻迎小白菜2023-12-07 09:06:39
她不是故意用自己的清白设计景世子不得不娶她么。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