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摇摇头指着朱立诚的胸前的口袋说:“你怎么没给陈主任敬烟啊!”
“哦,该死,我有点紧张,忘记了。”朱立诚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你啊,在官场上混,你可得多学着点。”李倩笑着说,“不过,陈主任应该不会在意。他和你一样,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很有才华,对待下属也没什么架子。不过,他好像是淮江理工的,没你厉害。”
“啊,李姐,可不能这么说。对了,以后我就在李姐的手下做事了,还请领导多多关照!”朱立诚连忙转换话题。
“我算哪门子领导,不过能关照的地方,你放心,一句话,没问题。”李倩爽快地说。
“这就是我们秘书科了。”李倩指了指秘书科的门牌说。走进秘书科的门,李倩对正在埋头工作的两男一女说:“大家停一下,我来介绍一个新同事。朱立诚,毕业于淮江大学的高材生,今天开始正式加盟我们的秘书科。大家欢迎。”
朱立诚还没等大家拍手,连忙说道:“我叫朱立诚,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我们哪敢关照你啊,你可是大学生。”墙角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阴不阳地说。
朱立诚心想:“我好像没有得罪他,怎么张口就带刺。一点城府都没有,怎么在机关里混啊?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小秘书,看来不出意外的话,他要把秘书科的椅子坐穿了。”
“我叫陈新民,欢迎!”一个看上去比朱立诚大不了几岁的男青年自我介绍道。
坐在他后面的女孩站起身来,笑盈盈地说:“我叫单美琴,欢迎加入秘书科。”
朱立诚和众人一一打了招呼,随后,李倩让陈新民带着朱立诚去了后勤科,曹科长给了朱立诚一堆饭菜票,并告诉他,下午带他去宿舍。
朱立诚回到秘书科以后,已经十一点半了,李倩说:“今天中午,大家都别走了,我们一起聚聚,就到红梅酒家吧,为朱立诚同志接风。”
听李倩说完后,陈新民、单美琴和墙角那说风凉话的男人,都一一打电话回家告假,只有李倩拎起小坤包就准备出发,并没有拨打任何电话。
出了市委大门不远,拐了两个弯,就看见“红梅酒家”的招牌,白底红字,加上几支淡红的梅花,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刚到门口,就传来一声热情地招呼:“妹子,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姐好给你准备鲜笋乳鸽啊!”
“姐,我们临时决定的,便过来了。今天,我们科里来了一位新同事,大家一起到你这聚一聚,算是为他接风。”李倩边说边指了指刚跨进大门的朱立诚。
“哟!好俊的小伙子啊!”老板娘夸张地说。
朱立诚好一阵汗,心想,有这么夸人的吗?朱立诚打量着眼前的饭店老板娘,她身高和李倩不相上下,瘦瘦的,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套裙,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韵,是个典型的骨感美人。
“老板娘好!”朱立诚客气地招呼道。
“妹子,还是你们上次在这的那个包间。”
“好,今天的菜比平时的标准高点。下午还要上班,就不要白的了,来一箱啤酒吧。”李倩轻车熟路地吩咐道。
说话的当口,其他三人已经上了那狭小的木制楼梯,朱立诚紧跟在李倩身后上了楼。
别看只有五个人的科室内部聚餐,这个座位却是丝毫不会乱的。
李倩坐在了主位上,她的左边是胡书强,也就是之前那个说风凉话的中年男人,右边是陈新民,单美琴坐在胡书强的旁边,朱立诚自然是敬陪末座。
华夏国的官场最讲究的就是位次,坐错位置是为官者最大的忌讳,即使在还算不上官员的一群小秘书中间,也不会例外。
等众人都坐定以后,朱立诚眼疾手快,看见桌上有个茶壶,连忙帮李倩的杯子里面倒上茶,紧接着帮胡书强、陈新民、单美琴一一倒上。
单美琴见了,开心地说:“朱立诚,你来了以后,我可就轻松了,呵呵!”
看来以前这类事情,都是有单美琴做的。
李倩听后,瞪了单美琴一眼,单美琴调皮地伸出了小舌头,还冲着朱立诚做了个鬼脸,看来也不是真的怕李倩。
朱立诚看了大家的表现以后,还是挺开心的,除了胡书强以外,其他同事应该都是挺好相处的。
“李科,你和那老板娘关系不错啊,姐啊,妹啊的,叫得多亲热啊!”单美琴年龄不大,但却充分继承了华夏女性关注八卦的传统。
朱立诚也竖起了耳朵,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李倩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说道:“她叫韩冬梅,男人犯了事,进去了。以前在柳家巷开砂锅店,我和团委的欧阳部长常去那吃,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还拜了干姐妹。到这来开饭店,还是我俩给她出的主意,刚开张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帮着她张罗,不过现在好了,生意还不赖。”
“欧阳部长就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姐姐啊?她好漂亮啊!”单美琴的注意力立即转移了。
“是。她叫欧阳慕青,是我们泾都团委的学少部长,上学的时候,可是我们泾都一中的校花。”李倩笑着说。
“菜来了,小朱,开酒。”胡书强显然更关心酒菜。
朱立诚连忙开了五瓶啤酒,一人发了一瓶,各自斟满后,李倩举起杯,说:“这杯酒我们一起干了,欢迎朱立诚同志加入我们秘书科。”
随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大家都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朱立诚发现两个女子竟也丝毫不让须眉,看来在官场混的都是历经酒精考验啊。
由于朱立诚刚来,自然成为大家攻击的目标,一会功夫,已经三瓶多下肚了。这啤酒对于朱立诚来说,虽没什么力道,奈何喝多了,肚子涨得难受。和陈新民连干三杯后,朱立诚实在憋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出了包间。
朱立诚急急忙忙地往前走,向服务员打听清楚了洗手间的位置,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向洗手间。
刚进门,猛地听见扑通一声,只觉得右肩一阵酸麻,眼前一个瘦小的身影直往后退。
“走路不长眼睛啊!”
雪白的薯片2022-05-09 02:00:59
县委常委们基本分成四派,县委书记陈大成眼看就要到点了,只有县委办主任柴庆奎是其铁杆亲信。
酒窝着急2022-04-30 13:41:35
朱立诚看着整间屋子一尘不染,看来是不久前刚刚收拾过,于是就从蓝绿条大包里拿出妈妈早给准备好的床单。
香蕉保卫火2022-05-12 19:44:09
朱立诚一看这架势不对,连忙操起身边的拖把,准备迎战。
大方等于往事2022-05-11 14:04:40
朱立诚,毕业于淮江大学的高材生,今天开始正式加盟我们的秘书科。
汽车笑点低2022-05-02 16:12:14
可……朱立诚刚想发问,发现那戴着眼镜的小脑袋,已经缩了回去。
黑米悦耳2022-05-21 14:31:18
朱立诚知道大家口中的村长,就是自家的邻居,邗沟村的村民主任袁天培,连忙站起来,掏出红塔山敬上,然后问候道:袁叔好。
黑米要减肥2022-04-24 20:13:06
朱家的这面墙,真是一面荣誉墙,上面贴满了兄妹三人的奖状,常常被村里的大人拿来教育自己的孩子说:什么时候,你能拿回朱国良家的一个墙角来,我就说你能耐。
甜美的斑马2022-05-04 07:22:23
正当朱立诚看的不亦乐乎之际,他突然发现那女孩喷火的双眼,连忙收回正乐不思蜀,准备深入探究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郑重地道歉:小姐,真是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一时没有注意后面有人。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