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乔?”
朱家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对啊,跟着我姓。”乔宁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一家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却还说的一本正经。
朱母看她不像是玩笑,一下子就急了。
“这像什么话?我孙子怎么能跟着你姓?”他们家剑锋可是三代单传,大孙子肯定是要姓朱的,怎么能姓乔?
那不成了倒插门了?
“刚才您不是还说不在乎这些事情?”
“这跟着爹姓是祖祖辈辈的传统,跟着女的姓算怎么回事?”一直没说话的朱父终于憋不住了,僵着一张老脸开了口。“简直是坏了规矩。”
“对对对,传统传统!”见自己男人开口,朱母连连附和着点头。
她的大孙子怎么能跟着一个女人姓,真是不像话。
乔宁心里只翻白眼,要不是不能翻脸,她这会儿都想把盘子丢到朱家人的脸上。
说到彩礼,就说是封建残余,可是让孩子随母姓,他们又说违背了传统。
合着好处都让他们占了,想的真美。
朱家人这个德行,她多说也没什么意思,反正她也不打算嫁给朱剑锋,谁爱嫁谁嫁去。
乔宁冷淡的站起身,说了句要去卫生间就离开了。
还没等她走远,就听见半掩着的房门传来朱母急躁的质问声。
就让他们先着会儿急好了。
乔宁透了会儿气,强打精神回去,准备应付下朱家人赶紧离开。
穿过长长的走廊,下一步就要摸到包间的门把手,身侧却忽然出现一只手,一把就将她拉进了隔壁房间。
乔宁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声,却被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嘴,整个人被对方按在了墙上。
房间里没开灯,黑压压一片,只有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和呼吸声。
“这么巧,乔小姐,又见面了。”
那声音有些熟悉,乔宁定了定心微微抬眼,看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狭长黑眸。
虽然只是见过几面,乔宁还是认出了他。
“是你?”
把她拉进包间的人正是昨天还见过的司耀泽,乔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已经遇见这个男人三次了。
流年不利,真的应该出门前看看黄历的。
乔宁没好气的拉开司耀泽的手,“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司耀泽挑眉,“来找乔小姐讨债。”
乔宁一愣,这男人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话?
“什么债?我早就给过你钱了。”
黑暗中,司耀泽看着乔宁亮晶晶的眼睛,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不好意思乔小姐,我是按分钟收费的,你那些钱不够。”
按分钟收费!
乔宁听得咋舌,这男人有那么值钱吗,他那玩意儿是金的不成,就算是金的,她也没用坏吧!
“谁家这种事情按分钟收费?”乔宁瞪了司耀泽一眼,她被司耀泽牢牢地困在怀里,背后是冰凉的墙面,前面是司耀泽的怀抱。
司耀泽的个子高,她不得不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仿佛下一秒司耀泽就要亲上来了。
她实在是不习惯这样,可是司耀泽的胳膊像是铁的一样,根本挣不开。
“这个要看质量的,再说了乔小姐,那晚的时间可不短。”司耀泽轻笑一声。
就算是真的按照分钟收钱,只怕是也会有大把人愿意一掷千金求着跟他吃一顿饭,偏偏面前的女人嫌弃的不得了。
她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乔宁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冷不防的响了起来。
她皱眉去拿手机,姿势别扭的避开了司耀泽的身体。
是朱剑锋打来的。
“放开我。”乔宁毫不客气的锤了司耀泽一把,她还有正事要忙,没时间跟司耀泽在这里胡闹。
司耀泽抬了抬修长的手指,不止没放开人,还顺手将接听键划开了。
乔宁气急,但是朱剑锋的声音已经从那边传了过来,“喂”个不停。
“不接电话吗?你的朋友好像很着急。”
司耀泽在乔宁的耳边轻声低语,呼出的热气蹭的乔宁的耳朵发痒,乔宁瞪他一眼,司耀泽却全然不在意,似乎想看她会怎么做。
没办法,乔宁只能先接起电话。
“宁宁,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
朱剑锋的声音交集,显然是怕刚才的事情惹得乔宁不开心,自己离开了。
要不是知道他图的是房子,乔宁只怕真的会相信他又多么的担心自己。
“没事,马上就回去了。”
“哦哦,那就好,我跟爸妈都在这等你,快点回来吧。”听见乔宁的声音平静,朱剑锋一下子放松下来。
刚才自己爸妈的话说的太直接了,他也担心乔宁会因此生气。
毕竟像自己这样农村出来,没车没房还没积蓄的男人,想在S市找个条件好的结婚对象可不容易。
那些势力的年轻小姑娘,一听见他的条件就立马跑了。几次之后他也学聪明了,在事情定下来之前决口不提自己的家境。
就算是乔宁偶尔问起他家里的事,也是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
这还是乔宁第一次见到他的家人,虽然再三嘱咐,可父母终究是沉不住气,说话太直接了。
要知道找个这样条件的老婆对他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不把乔宁抓紧了,他想要在S市立足怕是没希望了。
就自己手上的那点钱,别说是买房,连个卫生间也买不起啊!
不管怎么样,先哄着乔宁领证了再说,婚后再想办法让乔宁赶快怀孕,到时候再厉害的女人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难道还能挺着个大肚子跟他离婚不成?
想到这,朱剑锋心安了不少,放软了语气哄乔宁。
“宁宁,等爸妈走了我带你去逛街补偿你好不好?”
这样的话乔宁听过太多次了,逛街是没错,可是哪次不是自己掏钱?
她懒得戳破,只是含混的嗯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脖颈上忽然一热,一双温热的薄唇印了上来,乔宁被吓了一跳,没忍住叫了一声。
朱剑锋听见她的声音,愣了一下,“怎么了宁宁?”
“没事!”
乔宁用左手挡在司耀泽的胸口,努力的想要跟司耀泽保持距离,却根本无济于事。
司耀泽的唇不止没离开她白皙的肌肤,甚至还十分故意的轻轻咬了一口。
那一小片肌肤像是触电一般,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脖颈传遍全身,乔宁差点忍不住再次发出声音来。
“真的没事?”
朱剑锋有些怀疑的问道,声音在门外响起来,跟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就像是立体声一样。
乔宁一怔,朱剑锋现在就在门外!
“乔小姐,你猜猜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揽在怀里,就跟他一墙之隔。”
紫菜犹豫2023-05-16 14:21:24
乔宁想了一会儿,在网上找了个灭鼠公司的电话打了过去,又噼里啪啦的在网上下单买了些东西。
欢呼保卫紫菜2023-05-28 09:46:11
司机心虚的看了两眼面前女人纤细的身影,可是老板的话总不能不听吧。
画板寒冷2023-05-08 13:05:47
她只有一只手空着,挡得了司耀泽的手,就没办法推开他的身体,只能别扭的转开头,躲避他若有似无的亲吻。
娇气向蜡烛2023-05-17 09:10:24
不好意思乔小姐,我是按分钟收费的,你那些钱不够。
大气闻秀发2023-05-08 14:40:13
这要是在村里,敢这么跟公公婆婆说话,先关起来打一顿再说。
机灵笑小白菜2023-05-17 15:36:25
乔宁有些恍惚,从前怎么没发现,朱剑锋看着这么让人厌恶。
果汁迅速2023-05-30 22:33:18
两人是一家公司的不同部门,刚刚同事还说朱剑锋所在的设计部今天休息。
高山生动2023-05-26 09:16:15
司耀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一下,手微微用力。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