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屿白真的留下了。
他就住在我隔壁的厢房,那是他以前住过的地方。
我帮他收拾房间时,发现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放着他没看完的书,衣柜里还挂着他的一件白衬衫。
我曾无数次偷偷溜进这个房间,抱着那件衬衫,闻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才能在无数个想念他的夜晚安然入睡。
现在,这个房间的主人回来了。
我的生活因为他的回归而变得不一样了。
早上,我不再是被孤单的鸟鸣叫醒,而是被他敲门的声音。
“晚宁,起床吃早饭了。”
他会做很好吃的早饭,有时候是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有时候是香气四溢的葱油拌面。
我的胃,首先被他收买了。
白天,我修复古籍,他就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或者帮我研墨。
阳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
偶尔,他会指着我手里的残卷问一些问题。他懂得很多,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历史典故,都能娓娓道来。
我发现,六年的时间,让他变得更加博学和沉稳。
我修复的是一本宋代的词集,《蝶恋花》。这本书损毁得非常严重,纸张脆化,字迹模糊,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江屿白看着我手中的残页,轻声念出上面的词句。
他的声音很好听,念诗的时候尤其动人。
我抬起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这句词,很配你。”他说。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哪里配了?”我故作镇定地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你的心思,就像这无边的丝雨,细密又绵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teasing。
我的脸又红了。
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总能轻易地让我心慌意乱。
晚上,我们会一起在院子里纳凉。
夏夜的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萤火虫在草丛里明明灭灭。
我们会聊很多天,聊我这六年的生活,聊他这六年的经历。
但他对于自己这六年的去向,总是说得很模糊。只说去了一个很远的山里,拜了一位老师,学了一些东西。
我虽然好奇,但看他不想多说,便也没有追问。
我相信他。
只要他回来了,就好。
这天晚上,我们又坐在石桌旁。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晚宁,”他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我愣住了,“离开这里?去哪儿?”
“去一个……更热闹的地方。你可以开一间更大的工作室,接触更多的人,而不是每天守着这个老宅子。”他说。
我的心沉了一下。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是。”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不应该被困在这里。”
“我没有被困住,”我急急地反驳,“我很喜欢这里。这里有爷爷的回忆,有……有我们的回忆。”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沉默了。
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寂。
过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难道他又要走?
这个念头让我一阵恐慌。
“江屿白,”我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他转过头,看到我眼里的不安,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傻瓜,”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答应过你,不走了。”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更好。”他打断我的话,“但我忘了,最好的生活,就是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层层涟yī。
**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烟消云散。
“江屿白,”我闷闷地说,“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好。”他应着,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以为所有的等待和思念,都将迎来最圆满的结局。
直到那天,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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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他伸出手,指腹温热,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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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白看着我手中的残页,轻声念出上面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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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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