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白成嘉按倒在冰冷的石砖地面,我已陷入绝望。
他的手却在我身上流连,笑得恶心又恶毒。
“嫂子,明天浸猪笼,可是要先扒光你全身的衣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把你的身子看光了。”
“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让我先一饱眼福,好好爽爽是不是?”
“只可惜你被我占了身子,到了阴曹地府估计没脸再找我大哥做恩爱夫妻了吧?”
我浑身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守寡五年清白一身,却要在临死前被侮辱。
他就是个畜生!
祠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灯火亮起。
“二老爷不好了!官差上门,说有书生连夜击鼓,要替大夫人鸣冤!”
“什么?”白成嘉又惊又怒,连忙从我身上爬起慌乱整理衣衫。
我却心神一松。
前阵子远房亲戚家的表弟投奔我,借银子上京赶考。
我好心收留他在外院小住休息。
一定是今晚府内阵仗太大,他听到了动静!果然被带到公堂之上后,我看到表弟早就站在一边,手捧状纸,满腔愤怒。
我与他匆匆对视一眼,心情激动。
谁知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呵道:“把这对奸夫婬妇一起拿下!”
表弟满目震惊,来不及说话就被官差按住下跪。
而我在看到白成嘉丝毫不慌的得意眼神后,顿时明白他早有准备。
没想到,连县衙这里,他也早已疏通好了。
差役扔出一个大包袱,说是从表弟床下搜出。
金银财物顿时散了一地,晃花人眼。
“哼,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们抵赖!”
这些好东西,全都是府中库房的珍藏。
平日没有我的钥匙,无人能取。
一定是趁我晚上被关进祠堂才拿出来的。
“寅时天一亮,就将婬妇浸猪笼。奸夫打五十大板,革除举人功名!”
衙差立刻听令,将表弟架到木板上行刑。七八板下去,后背就已皮开肉绽,长衫氤出血色。
可他的骨气倒也硬,一声一声,高呼冤枉。
县令抚须冷笑,让人递上几张纸。
“犯妇都已盖章认罪,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满眼震惊,抖着血迹斑斑的手抢过来查看。
刚看清落章,身后一道人影挤开人群扑进我怀里。
“娘!娘别怕,我来救娘出去!”
“阳儿!”
我紧紧搂住儿子,泪如雨下。
他已十一岁,脸上却一团稚气天真,与寻常五六岁孩童无异。
儿子并非一出生就痴傻,反而聪明早惠。
可丈夫走后,他也出意外撞到头部,心智再未生长。
“阳儿......是不是祖母让你从暗格里偷拿我的私印,盖在纸上?”
儿子挺起胸膛,欢喜地点头。
“他们说娘被坏人欺负了,只有这样做才能救娘!”
他满腔孝顺,却不知道自己被恶人设计,亲手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一整夜的身心煎熬在此刻决堤,我失声痛骂。
“白成嘉,金秋莲,还有你这个狗官!你们勾结起来谋财害命,欺负痴儿寡母,今生不得好死!就算我到阴曹地府,也要在阎王前递交诉状,将你们投入畜生道,世世任人鞭打宰割!”
县令脸色一黑,气得猛拍惊堂木。
天边终于冒出一丝微光,我被捆住手,强行拖至河边。
一路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闹了一夜,我的事全传开了。
不知谁先开的头,一个臭鸡蛋突然砸到我头上,腥臭蛋液顿时流了满头满脸。
“我听说,程雨晗这婬妇为了能和青梅竹马的表弟私奔,在五年前找山贼杀了自己丈夫!”
“何止啊!她还把好好一个聪明伶俐的亲儿子弄成了傻子。虎毒还不食子呢,真是最毒妇人心!”
刺耳的议论声不断涌入我耳朵。
“呦,王赖子周麻子,你们这群懒汉赌鬼怎么也来了?”
回答此话的是几声极尽猥琐的婬笑。
“嘿嘿,白程氏要被浸猪笼,可是要先扒光衣服示众的!这一饱眼福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就是,她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没想到也是个婬妇***,怪不得从前在街上老对我抛媚眼呢!”
人还没死,夸张流言已将我污蔑至此。
河岸到了。
我奋力撞开白府的下人。
横竖要死,我宁愿投河自尽,也不能容忍遭受这样的侮辱!
可我又累又饿身上还带着伤,根本跑不快,立刻就被重新捉住。
我死死咬着唇,昨夜被打烂的嘴立刻溢出满血。
眼看衣服就要被几双粗暴的手掌撕开,我彻底陷入绝望。
这时,四周传来骚动,一匹快马忽然冲散人群向我奔来。
“圣旨到!”
冥王星狂野2025-04-13 18:49:34
男人昂首坐在马上,五官锐利,略微透着点阴柔。
棒球落后2025-04-19 11:51:51
眼看衣服就要被几双粗暴的手掌撕开,我彻底陷入绝望。
大门彪壮2025-04-14 22:27:39
可若是我枉死,花灯节那日私会的男子必定会回来复仇。
酷炫与电话2025-04-04 02:23:47
婆母眼里像淬里毒一般,别废话了,明日一早就把yin妇浸猪笼,所有产业家当今后都交给成嘉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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