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患有金钱依赖症且又身无分文的陈晖来说,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任何送上门来的钞票,两万美金对他来说虽然实在不算多,至少好过没有那是肯定的。
韩晴提议去一公里外的沃尔玛超市,那里的东西又多又便宜,其中有一些是专门针对大学住校生的,诸如可以折叠的桌椅,小号但容量很大的柜子等等,陈晖对这里不熟,一切自然听韩晴安排,韩晴兴冲冲的开着自己的白色甲壳虫小车带着陈晖去采购了。
而在学生宿舍的天台上,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轻点,你特么轻点儿。”粗糙坚硬的水泥屋顶上,何顺脸色煞白的摸着自己的后背,“哎哟我去,好疼……”
“顺哥,你怎么样顺哥。”蛤蟆小心的扶着表哥。
“没事儿,不要紧。”何顺挣扎着坐起来,靠在通风口边上,不住的喘气,口气虽然很硬,但是样子绝对不像是没事儿。
换成谁,被一个迅猛有力的过肩摔狠狠的扔在这么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也不敢说自己一点事儿没有。
枯槁男在旁边蹲下,一脸惋惜的看着他,“顺哥,你说你咋就输了呢,为什么不再拼一把,好歹可是两万美金呢。”
见何马没吭声,轻咳两下,继续分析,“你看啊,蛤蟆兄弟被人弄成这样,他老大的车也报废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他老大很生气,那么以他老大的家庭背景,你觉得你们何家这次麻烦小得了么,所以说如果刚才你赢了他—”
“我说你特么哪来这多话,闭嘴!”何顺不耐烦的打断了枯槁男的喋喋不休,“你以为我不想赢么,你以为我来干什么的!”
枯槁男摊手,“对啊。”
“对你个头!”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何顺真想给这家伙一耳光。
整个儿就一话篓子。
天台上突然陷入一片沉默。
许久,枯槁男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讲真,那家伙刚才的动作真的蛮帅的。”
“滚!”
枯槁男缩着脖子遁走。
何顺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蛤蟆赶紧点上一根烟递上。
何顺有气无力的吸了两口,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他的对手。”
他怔怔的望着远处,眼神涣散无光。
“就算再练十年,我也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顺哥,别这么说。”蛤蟆满脸尴尬的安慰表哥。
何顺苦笑,摇头。
除了这样,何顺的确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了。
长叹了一口气,“蛤蟆,你老大叶少那边怎么说?”
不问还好,一问蛤蟆立刻地下了头。
“还不知道呢。”蛤蟆搓着手,闷闷的回答。
何顺缓缓的抽了一口烟,“不就是一辆兰博基尼么,大不了赔他们一辆全新的,也就几百万。”
何顺摇头,直直的盯着地面,“不是钱儿的事。”
“那是什么事儿?”
“你别管了。”何马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我现在把这件事告诉叶少,让他来决定怎么办。”
沃尔玛超市外面的苹果专卖店。
“新出的iphone给我一部,什么配置?最高的。”陈晖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纸杯,不假思索的对店员说。
韩晴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这个来自南非的劳工后代,“非要买iphone么,比它便宜的手机有的是,你刚才已经在超市花了八千美金了。”
韩晴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也没见过像陈晖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能在沃尔玛花掉八千美金,这消费能力也是没谁了。
买的东西倒也不多,桌椅沙发床垫,一些生活用品,如此而已,问题是他选的全是最好的,一个沙发就五千美金,还是最简单的那种双人小沙发。
“我喜欢iphone,就这么简单。”陈晖根本懒得解释这个问题,随手指了指,“这个,笔记本电脑,我要了。”
韩晴翻了个白眼儿,“你一点儿都不觉得苹果的产品贵么。”
顿了顿,“在我们国家,苹果的东西都属于奢侈品。”
“奢侈品不可能是数码的。”陈晖笑着将一叠钞票递给店员,拎起包装袋朝外面走。
韩晴跟在他旁边,不知怎么回事儿,他觉得跟这个非洲同学在一起,自己好像很土鳖。
按说不该啊。
要知道,韩晴从小到大都是普通人家女孩子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倒不是说陈晖花钱多少的问题,而是他对贵重物品的那种风轻云淡的态度,让她觉得特别不一样。
“对了,今天那伙人到底是干嘛的?”陈晖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好奇的问。
“你是说蛤蟆么,跟我一样是留学生,只不过他是自费的。”
韩晴说:“像蛤蟆这样的华夏留学生圣卡玛有很多,家里花了很多钱送到这里,说是来念大学,其实就是混几年,文凭都可以不拿,反正将来也不打算待在国外,早晚回去接手父母的工厂,就是这么回事儿。”
陈晖恍然,“那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韩晴很想说因为我跟他们也是一路人。
“我跟他们都是开学前两个月就来了,提前适应一下环境,又因为都在同一个社团里面,所以就认识喽,至于蛤蟆的表哥何顺,他不在这里上学,应该只是来玩的。”
“你们还有社团?”陈晖随口问。
“华夏学生会,一个全部由华夏学生自己组织的社团。”
韩晴端起咖啡喝着,闪烁的眼神被弥漫的热气模糊,看不清楚。
“哦,明白了。”陈晖笑着点点头。
韩晴笑的有些勉强,“你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陈晖说,“原来闹了半天,你们是内部纠纷。”
韩晴似笑非笑的朝旁边看了看,眼角处掠过一丝失落。
“所以你以后你不打算管了。”
“管什么?”陈晖漫不经心的问。
“没什么,喝你的咖啡。”韩晴瞟窗外。
韩晴个子不低,约有一米七,陈晖一米八二,两人的着装也都是白色调为主,面对面的站在洒满夕阳余晖的橱窗旁,沉默不语的画面看着很言情。
“噢,看这俩个年轻人,好登对啊。”
“他们将来生出的孩子一定非常漂亮。”
不时有路人朝他们投去羡慕的眼神,以及啧啧的赞叹。
陈晖有点尴尬,坏坏的笑了笑,“好吧,那我管了。”
“不要你管。”韩晴盯着橱窗外面出神。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淡淡的无奈。
陈晖笑笑,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撩妹陈晖是可以的,真要谈感情的问题陈晖却并不是很懂,他才二十岁,实在过于年轻,当然也没什么经验。
“哎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地方可以吃烧烤。”陈晖提议。
冬瓜贤惠2022-08-17 00:45:37
叶有纶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问:你表哥怎么样了。
御姐天真2022-08-11 19:09:23
杰克一边重新拨号一边对陈晖说,历史系的宿舍很紧张,一个月之前我好不容易申请到一间临时宿舍,宿舍管理员要求我必须在今天下午3点—4点半点之间给她确认,否则她有权将我的房间转给别人,结果我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天呐。
小鸭子动听2022-08-14 03:20:24
汤米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不停的惨叫着,显然这一下摔的非常重,几个学生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赶紧跑上前将他扶起来。
无聊踢蜡烛2022-08-17 07:02:03
要知道,韩晴从小到大都是普通人家女孩子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苗条超级2022-08-13 08:10:41
身旁的蛤蟆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陈晖,淤肿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但是心里这口气顺了不少。
电脑体贴2022-08-11 08:19:22
韩晴略一犹豫,跟陈晖肩并肩的朝前走着,我叫韩晴,你是哪个学院的。
芒果稳重2022-08-17 07:41:19
韩晴,去哪儿啊,驾驶座上,一个五短身材,头大脖子粗的男青年手搭在车门上,嬉皮笑脸的说,老大想跟你聊聊。
坚定踢故事2022-07-25 15:34:05
老迈克无动于衷的说,放着好好的贵族学校不上,冒名顶替跑去特种部队,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没准你现在已经横尸在某个落后国家的街头了。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