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勉强才站稳身子,脸上**辣地疼。
萧墨循没管我,直接将红袖拦腰抱起:“你脸色都白了,我带你去找章神医。”
儿子呼吸越来越弱,脸色发紫,我仓惶地抓住萧墨循的衣袖:“不可以!先让章神医给轩儿看,不然儿子要会死的!”
萧墨循拂袖甩开我,语气冰冷:“他又不是第一次犯病,大惊小怪做什么?红袖身子骨弱,一点小伤足以要了她的命。”
“另外,你没做到你该做到的,你没资格跟我要求要见章神医!”
说完,他抱着红袖从我面前离开。
儿子已经快闭上眼,我心猛地一震,抱着孩子冲出了府,四处求医,连头上朱钗都跑丢了几根。
敬医堂。
老郎中勉强缓解了儿子的哮症,瞧见我一副狼狈模样,他皱了皱眉头:
“堂堂侯府夫人,连小世子的命都保不住,若再晚一点,世子恐怕......”
我抿住唇,痛意在身体弥漫开来。
事到如今,我不能再指望萧墨循了。
章神医来去无踪,京中除了拥有玉牌的侯府,恐怕只有丞相夫人能请得动他了。
听闻丞相夫人乐善好施,近日会前往城郊的福安寺祈福。
我若能求得她助我请来章神医救治儿子,便不用留在这侯府受人责难了。
可我曾在宴会上因与丞相夫人意见不合,出言顶撞过她,自此结下梁子。
儿子在床上嗫嚅着,豆大的汗滴直往外冒,看得我心疼不已。
我暗暗咬牙,发誓一定要治好儿子,哪怕让我委身前去恳求她,我也愿意。
侯府的东西我不能动。
这些年操持侯府,我身上的嫁妆也所剩无几。
唯一能用的,只有那些萧墨循曾经送我的首饰。
儿子清醒后,我就带着他去了当铺。
“这么多东西你哪儿来的?”
刚打开首饰盒,红袖尖锐的嗓音由身后传入耳中。
她气色甚佳,没有半点生过病的模样。
“你竟敢偷侯府财产出来典当,这些年定贪了不少银钱吧!”
我错愕一瞬,随即脱口而出:“你污蔑人!”
趁我不注意,红袖一把抢过我的包袱,将东西尽数倒落出来。
银票散落在地,她双眼放光:“这便是证物!”
红袖躬身想捡起那些钱,我急得冲过去撞开了她。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瞪着双眼怒道:“你还想抵赖,我这就扣下你的赃物!”
我们两个扭打作一团,吸引了一众围观群众。
恍惚中,有人扯住我的衣领,用力往后一甩。
一阵头晕目眩,我撞在了典当台上。
首饰盒直直砸在头顶,里面的玉佩、手镯碎了一地。
头痛欲裂,我瘫软着一下就栽在了地上。
手掌被碎片扎破,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缓缓抬起头,看见对面的儿子张嘴大哭着,涨红了小脸。
而萧墨循搂着红袖搂,眼底一片阴翳:“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我苦笑一声,泪水蛄蛹着直往外流。
我知道我说再多也是徒劳,就抹了把泪,强撑着爬起身。
“你去对对府里的账,正好看看我在侯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些年,我在侯府精打细算,对自己是省吃俭用,有余钱都是先紧着府里开销,凑了许久才有些积蓄。
萧墨循搭在红袖身上的手紧了紧,抿着唇不语。
我抱起儿子,一瘸一拐地穿过人群。
萧墨循松开了红袖,怔怔地看着我,却只在原地目送着我们离开。
次日早上,我发现桌上有几张银票:“巧巧,这些哪儿来的?”
巧巧停下手中的活:“是侯爷昨晚托人送来的。”
我攥紧了银票,默默塞到了枕头下。
这些钱就当萧墨循和侯府欠我的,我自有用处。
刚掖好被子,门就被踹开了。
我吓得一阵哆嗦,转头就看见萧墨循黑着脸,眼中满是怒气。
“宋知若,给我滚出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开心有水杯2025-04-07 07:20:39
他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听红袖的一面之词,不给我留一丝辩解机会。
怕孤独演变翅膀2025-04-11 00:35:55
你竟敢偷侯府财产出来典当,这些年定贪了不少银钱吧。
冥王星整齐2025-04-10 03:01:24
下一秒,面前一阵劲风扫过,萧墨循黑沉着脸将红袖扶起,责备我:大清早闹什么。
热心的彩虹2025-03-24 10:36:27
在夫君的沉默中,她转身出了府,却死在了山匪的折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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