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景然顿然恶向胆边生,转身朝着桂平的啤酒肚来了一脚。
“你居然敢不识好歹!”桂平气急败坏。
中年男人被那一脚踹得痛极了,他没想到苏景然看着小小一只,发起狠来却是如此不要命。
腕上一轻,苏景然利落逃跑,但是在是不熟悉这酒店的规格,只能感觉这里大到不可思议,其间弯弯绕绕也让他晕头转向。
“那小子人呢?”
“桂导说翻遍酒店都要把他揪出来,咱们找就对了。”
两个男子的交谈从外头传来,苏景然躲在隔间,额间布着细细密密的汗,脱力似的靠在门板上听着脚步声的远去,微张的朱唇终于放松般地闭合,翘长的睫毛半垂,投下一抹阴影。
暂时……找不到他了吧。
还没放松片刻,外面又传来对话声,听着动静该是来上厕所的。
“老大和老二真蠢,找半天还不如我们去调监控的快。”
“行了快点吧,晚了桂导该扣钱了。”
监控!在这种场合,厕所外肯定会有监控。现下的情况已经不是苏景然愿不愿意了,陈铭该是早就将他推给了桂平,强买强卖,苏景然的意愿根本没人在乎。
窒息感更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带得越久,压抑的气氛就越强。
确定外面没了动静,苏景然试探着走出隔间。
却不想被躲在外头的两人逮个正着,苏景然被两个高大的黑衣人反制着。
“我就说我看的没错,果然,小老鼠一直躲在这里。”
苏景然不停地挣扎着,白皙的手腕因为摩擦红了一圈,越发显得脆弱,脖子上的咬痕暴露出来,旁边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怪不得桂平翻遍了酒店都要找你呢,要是我有钱我也会要这么个细皮嫩肉的玩玩,哈哈哈。”制住他的人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手脚极不老实地在他腰间游走。
苏景然气得满脸通红,身体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颤抖;“放开我!”
但显然那两个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儿,反而不知从哪里掏出黑色的带子束住了他的眼睛和双手。
苏景然反胃感更甚,奈何没有办法逃脱桎梏。
挣扎其间,只感觉自己被人拽着走了很久。
听声音似乎是到了一个很开阔的地方,他希望有人会阻止这种暴行。
可周遭的人依旧各聊各的,大有远离是非的意思。
苏景然咬了咬牙,他不甘心。
忽然,两个拽着他的人猛地停了下来。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的?”一道陌生的音色响起。
“我们是桂平导演的人,拦我们是不想混了吗!”左侧的黑衣男子狐假虎威道。
可还没等他狂完就被撂倒在地。
苏景然趁机逃跑,虽然看不见路,但至少可以垂死挣扎一下。
还没等他跑两步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乌木檀香气萦绕在鼻息间,强势而冷淡,让他不由地生出几分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香气的主人就顺势将他往怀里一揽。
苏景然明白这个人是谁。
诡异的依赖感让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紧靠他,往日的警戒心不复。
心跳响若擂鼓,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像是在确认这什么,苏景然褪去防备,怯怯出声。
“宋……宋持?”
“嗯。”嗓音低沉,听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不知道到了哪里,宋持的手一松,像是在扔垃圾,毫无预兆地把苏景然丢出去。
索幸,那是一张床,床上铺着的被子很厚很软,苏景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苏景然极力压制着颤抖,向宋持恳切道。
话说完,他察觉到男人的气息在向他逼近,便乖乖地翻身将腕上的丝带亮出来。
宋持的心情确实非常不好,但是看到床上的少年被黑丝带束缚,白皙的手腕被摩擦得通红,让人有了凌虐的快感。刚才翻身的动作好像是在邀请,腰间不经意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那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刚碰到黑丝带的手指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顷身压上。
苏景然被覆盖上来的凉意打得措不及防,更衬得二人贴合的地方火热一片。
“宋……宋持?”惊疑不定,苏景然不知道宋持要做什么,但他清楚明白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脆弱,他无法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我——饿——了——”宋持用气音在苏景然耳边沙哑道,身上的异香越来越浓重,好像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二人禁锢其中,构成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眼瞳的红止不住地渗出,牙齿显现出它原本的状态。
“唔疼!等……”任凭苏景然怎么抗拒,身上之人都不为所动。
利齿轻易地插入嫩滑的皮肉,鲜血从牙齿与皮肤的交合处溢出。
苏景然的手依旧被反绑身后,犹如案板上的鱼挣扎不能。
就像两天前,宋持在汲取鲜血的过程中丝毫不讲情面的,一如猛兽般享受着自己的猎物,挣扎只会调起他嗜血的兴奋。
啃咬很久宋持才松嘴,对白嫩的皮肤毫无怜惜之意,强势地揉着少年脆弱的喉结,舔舐着流出的血液,暴虐过去显得温柔了些。
苏景然力竭昏了过去。
床上之人越是脆弱,宋持就越发生出想欺负占有他的想法。宋持也这么做了,头一侧,含上少年温润的唇瓣,舌头耐心描摹几次后长驱直入,攻略城池。
这下苏景然是真的醒了!
宋持……在亲他。
少年开始没出息地呜咽,他实在是透不过气了,奈何整个人七荤八素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将人推开。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半睁开眼睛,宋持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外表不复平静,向着苏景然予取予求……
变得迟缓的大脑跳脱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宋持在亲我……这是,有一点,喜欢我的意思吗?
苏景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雨夜……
“妈妈,小乞丐好可怜。”一个小女孩扯着她妈妈的衣角,指着满身污泥的苏景然道。
“别过去,脏死了,他们是骗钱的。”那个母亲的脸上尽是嫌恶。
小女孩望着跪在雨中的苏景然,又看了看头顶的雨伞∶“他是不听话被丢出来了吗?”
“嗯,他是没人喜欢的孩子,你要做个好孩子,这样爸爸妈妈都会喜欢你。”家长总是抓住一切时机教导孩子,即使那样会戳痛别人。
我不是没人喜欢的孩子……
我不是……
我不是……
汗水沁出,眉头紧锁,不知什么时候被解绑的双手紧攥着被角,红肿的嘴唇不断呢喃着什么。
看上去让人很想欺负,但这个想法立马被宋持丢出脑袋,红色的瞳孔像被水浇灭的火种,再次陷入平静无波的理智。
宋持放开昏睡的苏景然,床上的人白得晃眼,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脖颈间,虎口痕迹久久未退。
带血的咬痕突兀地出现在少年的肩膀,像是被玷污的天使,满身泥泞却又挣脱不了。
苏景然……然然,然然……
但眼里的柔情只闪过一瞬,立马又变得狠厉。
脖颈间新鲜的血液被他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好像是什么宝贵的东西。而昏睡过去的苏景然被利用过后丢在一旁,任凭那些未愈合的伤口自生自灭。
一个为了活命不惜杀死自己好友的人不会是当年的那个然然。
他是个双手沾血的屠夫,是他毁了一切,自己做过的孽就要让他自己,一、一、偿、还……
小懒猪背后2025-05-12 22:47:47
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脖子上磨人的痕迹,要是此时将领口掀下不仅拍不了戏,更是会被那些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开朗扯硬币2025-05-07 22:25:51
评论C∶人家又不是靠流量吃饭的明星,谈个恋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金针菇拼搏2025-05-09 06:43:04
苏景然被看得眼皮直跳,心虚地拢了拢领口,生怕露出一点伤痕。
深情的飞鸟2025-05-08 19:54:21
诡异的依赖感让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紧靠他,往日的警戒心不复。
犹豫与香水2025-05-14 02:52:57
想当初他们团五个人里就队长最富裕,平时团内的吃穿用度出了不少钱,那段日子虽然苦了些,但大家一同写歌编舞,其乐融融,有属于彼此的共鸣。
自信等于泥猴桃2025-05-02 02:21:25
宋持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苏景然颈侧,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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