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岸呆了一个晚上的许枫,在第二天的清晨再次回到了萧家府邸。
“小杂种!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连夜跑了。”就在许枫踏进府门得时候,一句怒喝声在耳边响起,让许枫不由转头看去。只见对面一个大概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鄙夷的注视着许枫。
这个人许枫认识,当初进入萧家的时候和他是同一批,只不过因为会讨好管家,为人也阴险,在他们这一批家丁之中是混的最好的一个。
“小杂种,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茅房给我清理一遍。”瘦猴阴沉和鄙夷的看着许枫。
许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认真的看着瘦猴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瘦猴见应该对他唯唯诺诺的许枫如此语态,怒火更是强了数分,尖锐的声音冲向许枫:“你耳朵聋了吗?这个府邸,你不去清理茅厕,谁清理?”
“那之前,从今往后,这茅厕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由你承担的好。作为萧家后进家丁,我想你会发挥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的态度吧?”许枫笑看着瘦猴。
“老子才没……”瘦猴刚想说老子才没有这么傻,可是看四周有着不少家丁注视着他,其中一些更是有一些被他欺负过。这让他生生的把话吞进去,毕竟这话要是传到主人和管家的耳中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然,为萧家服务我自然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得把茅厕给我擦洗干净了。”瘦猴有些阴沉了,面前的许枫简直是变了一个模样,要是以往的话,他说一对方不敢说二,此时却敢反驳他。
“二小姐今天要学刺青,我得去教他。没时间清理茅厕。”许枫信口找了一个借口。
听到许枫这句话的几个家丁,差点没有晕趴在地上。你丫的一个大男人会刺青?妈的,你会刺骨还差不多!何况,二小姐的性格谁不知道,她会学刺青?那和你许枫能上天揽月一样的可能性。
“你当我白痴啊?”瘦猴声音尖锐,脸上呈现出铁青的怒色,这小子现在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了,不好好调教一番,以后是个人就不把他瘦猴当一回事了。
“啊!原来你不是啊?”许枫惊讶的看着瘦猴,“抱歉。我以前不知道,误会你是白痴了。”
在许枫的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一些家丁强忍着笑意,被瘦猴欺负了许久,此时见到他被骂成白痴,心底还是很爽快的。只不过,许枫这小子什么时候言辞这么犀利了。出口不吐脏,却能把瘦猴绕进去骂。这还是那个呆头呆脑任由人欺负的许枫吗?
“你找死!”瘦猴气的整个脸涨红了起来,被一个公认的懦弱废人如此玩弄,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瘦猴想也不想一拳就向着许枫胸口砸了过去,瘦猴的举动顿时让一些看到的家丁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瘦猴居然如此狠辣。瘦猴的实力他们清楚,三品顶峰的实力,收拾许枫还不是玩一样的,这一拳砸下去,不死也重伤。这些人,几乎已经看到许枫倒地哀叫的模样。
许枫同样没有想到瘦猴敢下杀手,尽管许枫以往都是被欺负,但是毕竟是萧家的家丁,同为家丁的瘦猴下杀手这胆子也太大了。
瘦猴气势汹汹的一拳轰来,许也打起精神。毕竟,他只是二品顶峰的实力。不过让许枫惊讶的是,瘦猴在别人眼中看起来不慢的拳头在他眼里却并不是很快,这种奇怪的感觉许枫来不及细想,身子微微一侧,瘦猴的拳头就擦着许枫的身体而过。
“咦!”
见许枫躲过这一拳,一众家丁惊讶的看着原本应该被重创的许枫,心头感叹道:“这小子运气太好了吧。这样都能躲过?”
瘦猴见许枫避开,也当是许枫的运气,哼了一声,拳势一变向着许枫再次一拳轰来。
这一拳在许枫的眼中依旧被放慢了似地,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这让许枫吃惊他的战斗力,按理说二品和三品是有着极大差距的。
连续两拳都被躲开,这让瘦猴更是恼羞成怒,拳势变得更加的凌厉凶残,直接轰向许枫的喉咙处。
“哼!”
许枫侧身避开,知道自己刚刚二品的力量想要抵挡对方三品顶峰怕是有着难度。但是这并不代表许枫就会放过对方,身子侧开在瘦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化手为掌,狠狠的劈向瘦猴伸直的手臂上。
“咔嚓……”
蕴含着许枫狠力的一掌劈在瘦猴手臂上,一道骨裂之声在空间响起,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瘦猴的惨叫声,瘦猴一只手抱着手臂,疼痛的脸庞扭曲,额头冷汗直冒,身体躺在地上打滚。
这让所有人未曾想到的一幕看的众人发愣,一个个使劲的擦擦眼睛,确信躺在地上的不是许枫而是瘦猴之后,数个家丁瞪大眼睛的盯视许枫。
这怎么可能?一个实力不入品的废人,把一个实力达到三品顶峰的人给干翻掉。这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但是面前的一幕,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许枫心底同样有些惊讶,以他现在二品顶峰的实力,虽然面对瘦猴不用以往那样顾忌。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能如此轻易败他。特别想起刚刚瘦猴的攻击在他的视线中放慢,更是疑惑不解。他没有听说,淬炼身体能把眼力淬炼到这种地步。起码,以他刚刚淬炼到二品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眼力的。
许枫不由想到道玄经和那朵神奇的紫色雷花,心想能有这种眼力,怕是它的缘故了。这样的眼力,比起五品也不差!
“也活该你倒霉!”许枫望着依旧哀叫不断的瘦猴,嘴角呆着阴沉之色。许枫前世虽然没有这样的实力,但是男孩子的血性却不少,打架斗殴的事情做了不少,被人砸的流血和砸的别人流血的事情,读书时期几乎是每个月都要发生一起。当然,这其中很多都是因为给林惜那个祸水做护花使者的缘故,此刻看着瘦猴哀叫不断,他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
打人要打怕!
这是当初许枫的一位师兄说的话,许枫深以为然,此刻见瘦猴在地上打滚,他脚踩在瘦猴的胸口上,笑眯眯的看着瘦猴,很是和善的说道:“以后的茅厕谁洗?”
瘦猴努力挣扎,可是手臂被劈断的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这让瘦猴大为惊讶,就算他此时躺在地上使不出多少力,但是终究是三品顶峰玄者。可是这样,却挣扎不出去。
“这小子也是一个玄者。”瘦猴骇然的看着许枫。
“很意外是吗?”许枫笑嘻嘻的看着瘦猴说道,“很抱歉,昨天晚上练啊练的,就练成了玄者,让你们失望了。”
一众家丁微微抽搐了起来,什么叫晚上练啊练的就练成了玄者。我靠,你当玄者和喝水一样容易修炼啊?
许枫笑看着瘦猴,脚下的力量不断的加起来:“你说,茅厕到底谁洗好呢?”
“我洗!我洗!”瘦猴感觉胸前一股强大的压力,这股压力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知道许枫是玄者之后,瘦猴就知道现在他没有翻盘的机会。
“啊!你洗啊?”许枫十分惋惜的说道,“咳!我这人最爱劳动了,不过我这人又善良,既然你执意要帮我做,那我也只能成全你了。咳,又少了一次锻炼身体的机会。”
“呸!”
一众家丁忍不住呸了一声,心道太无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有着颠倒黑白的品质。这两天,这小子完全变的个人似地。而且还成为了玄者,瘦猴都被他随意干翻,那起码也得三品玄者。难道说,这小子以前都是装的?
瘦猴很想哭:鬼才执意要帮你做,你有本事把脚从我身上拿开啊。威胁还威胁的如此正义凛然,人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要脸?
许枫看了一眼瘦猴,用着他胸前的衣服擦了擦鞋底说道:“当然,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帮你松松骨头的。我这人很善良,帮人松骨的事情也乐意做。”
说完,许枫没有理会瘦猴,转身就踏步离开,只不过许枫的脚正好踩在瘦猴的手上,瘦猴瞬间惨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许枫道着歉,但是脚却迟迟没有移开,反而转动着角度。
“好狠!”看着惨叫连连,手被许枫脚转动踩着的瘦猴,几个家丁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寒意。
许枫看着几个呆滞注视着他的家丁,这才微微一笑松开瘦猴,转身离开这一处。
许枫就是要做给他们看,免得到时候任何一个人都来欺负他。曾经的许枫一去不复返了,而现在的许枫,还不是是一个人就能欺负的。
金毛寂寞2023-01-02 12:31:53
萧霖揉揉额头,对着萧依琳笑道:这样吧,派三个四品顶峰给你。
羽毛平常2022-12-30 15:20:16
第一次,花了几个时辰达从无品一举步入二品顶峰。
帅气演变背包2022-12-30 17:00:03
不管是要面对李鹤轩,还是改变他现在的处境,都要把提升实力作为首要事情。
曾经用小鸽子2023-01-08 07:47:08
这让他生生的把话吞进去,毕竟这话要是传到主人和管家的耳中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皮带愉快2022-12-22 20:43:47
但是,问题是牡丹花下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死了,风。
黑裤虚幻2022-12-25 16:50:59
许枫甩了甩头,依旧能听到耳边传来的道道讥讽之声,不过对于这些家丁,许枫还不屑和他们计较。
魁梧等于鸡翅2023-01-02 09:56:08
任谁也无法相信,面前这个空洞的少年,灵魂居然彻彻底底的被换掉了。
蜗牛顺利2022-12-25 17:01:19
许枫甩了甩头,并没有因此而加快步伐,依旧拖着虚晃的步子迈着,大雨之前的凉风,倒是吹醒了一些许枫的酒意。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