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我跟叶母重新做了一桌饭,我把玉佛从柜里拿出来,正要还回去。
叶芸回来了。
她一进客厅,我见叶母就迎了上去,想给她拉到一边说话。
“芸芸,你跟妈过来一下,找你说点事。”
“有什么事等一会说吧,我先给爸妈介绍个人。”
叶芸笑得甜蜜,抬起与沈言十指相扣的手,在人前晃了晃。
“我男朋友,沈言。”
此话一出,犹如惊雷炸响。
叶父叶母瞬间愣住了。
“这,他……”
叶母转头看看我,又看看沈言,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无助。
该解释的又不是我,我沉默不语。
叶父脸一下沉了下来,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胡闹!你跟明诚不是昨天才领的证吗?”
叶芸一脸坦然。
“谁说领了证就不能爱上别人了?”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对明诚只有亲情,沈言才是我的真爱。”
去***亲情。
我手指颤动,此时特别想点根烟。
叶芸贴到沈言怀里,跟他深情脉脉对视:
“我爱沈言,沈言也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呵,这些话多么耳熟,多么似曾相识。
之前叶芸追我时,也说过这样的话。
别看叶父叶母普通低调,他们在老家工厂、牧场百十来家,身价上十亿不是吹的。
比起我这种沉闷搞文艺创作,还是孤儿的男人,他们更希望叶芸找一个懂商业管理的人来当老公。
好在他们百年后,女婿能帮叶芸来打理家业。
“明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压力很大,但我是真的想跟你有个以后。”
“求你别离开,有什么我俩一起扛,可以吗?”
那时,她眼里的深情,几乎快将我溺毙在其中。
她用爱砌起一座围城。
我无处可逃。
也不想逃。
于是,我开始自学商业管理,拼命努力工作。
就是为了向叶父叶母证明,我可以,也完全有能力帮到叶芸。
我不差,完全配得上她。
我证明了自己。
但现在也输得彻底。
畅快用跳跳糖2025-04-02 22:35:32
就是为了向叶父叶母证明,我可以,也完全有能力帮到叶芸。
水蜜桃从容2025-04-03 07:50:08
我低下头,伤口被细心地用丝巾包住,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细心用小天鹅2025-04-08 03:58:14
而且你身体不好,很难生育,这个孩子有一半我是为你怀的,等生了后,我把他认在你名下,你就是他爸爸,你老了他会赡养你。
跳跳糖时尚2025-03-30 03:29:58
她之前说,最喜欢我脾气好,宠着她,事事都顺着她。
电源鲤鱼2025-04-09 03:54:46
沈言跟你不一样,他刚大学毕业,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人长得帅,嘴还甜,会撒娇,还很有主见。
小伙留胡子2025-04-17 23:11:20
曾经视我如命的恋人,如今出起轨来,竟是那么理所应当。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