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见正前方,一只长着长须子的灰色老鼠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温喻锦就算再坚强,看到面前这一幕也不免吓了一大跳,赵管家在一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冷嘲着:“我们程家家里就这个条件,温小姐要是受不了这个苦,就先走吧。”
温喻锦闻言,也没有回话,咬着牙打扫着房间。
赵管家见状,只是扔了一包老鼠药,转身就走了。
温喻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恐惧收拾的房间,只是在心里不停默念,她不能哭。
打扫卫生后,已经凌晨一点,温喻锦坐在床上发呆,却有些许后怕。
如果程继萧回来,她应该如何面对?
如今,她是被家人送过来的,就算程继萧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也是理所应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却不知在何时开了。
她如同惊弓之鸟般坐起,抬眼,一个具有压迫感的视线向她袭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程继萧。
男人很高,样貌出众,有些斜长的眼睛透露着几分冷淡,雕刻般的五官合在一起有种说不清的压迫感,但她依旧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
“你是温喻锦?”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如炬,最终落到她身上的有些泥泞的白色婚纱上,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
温喻锦被他盯着发毛,下意识的缩到了墙根,眼泪不自知的就流了下来。
“你在来的路上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而不是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他音质清冷,可说出的话,更冷。
这话如同潘多拉话匣一样,声音一出,原本她能忍住的眼泪就立刻收不回去了。
温喻锦用力掐着大腿内侧的肉,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程继萧看着面前女人强忍哭意的可怜模样,薄唇微动,最终还是把“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说送就送”这样的话咽了下去。
哭声,由抽泣变成大哭,再从大哭变成抽泣。
期间,程继萧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哭够了没?哭够去洗澡。”
良久,他打破了沉默,温喻锦一时反应不过来,看了他认真的模样,还是咬着牙,去了浴池。
洗澡,对于成年人来说,含义不言而喻。
温喻锦虽说未经人事,但心理清楚,只是她一想到要跟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心理依旧有些抗拒。
程继萧倒也没急,只是在门外默默等待,直到温喻锦磨磨蹭蹭走出,他也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温喻锦此时裹着浴巾,如同小鹿般的眸子中写满了恐慌,程继萧这时才放下手边的手提,起身抬步,走到了她身边,呼吸间的距离渐渐短促,灯光也慢慢暧昧,她咽了咽口水。
程继萧看着身下默默等待的小白兔,眼眸微动,但手上却未停止动作。
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温喻锦就从赵管家那里听到了消息,说程继萧已经走了。
“那他去了哪?”温喻锦咬着唇,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屈辱,问着。
动人打冬天2022-05-08 06:55:19
程继萧声音淡淡的,缓慢转身,目光直视的看向了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一个亿娶回来的女人,我为什么要直接扔掉。
铃铛直率2022-05-08 17:48:54
另一边,正在开会的程继萧忽然收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他面无表情的继续主持着会议,却在会议结束后,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娟秀的字体,抬手,干脆撕掉。
芝麻积极2022-05-14 22:19:38
赵管家一开口,连称呼都变了,从一旁拿了一本黑炭笔,放到了她的面前。
大方方枕头2022-05-30 13:54:25
温喻锦被他盯着发毛,下意识的缩到了墙根,眼泪不自知的就流了下来。
大碗疯狂2022-05-15 16:51:16
可如今……温喻锦苦笑一声,犹豫半刻,最终还是穿上了这件婚纱走上了飞机。
苹果扯吐司2022-05-08 09:33:58
可让温喻锦没想到的是,之后的几天,不仅是温父来劝,温母来劝,甚至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妇女都来到了她的房间,站在了她的面前,进行劝说。
外套忐忑2022-05-06 04:49:22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程继萧成年,只知他直接出任了程氏集团的CEO,一改之前程母萎靡不振的作风,不仅将程氏集团搞了个大换血,还一连把程氏集团的业绩翻了几个番。
黄蜂无奈2022-05-31 08:56:28
想到这里,温霜更恨了,抬手就想将温喻锦推出去,可却被温父立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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