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帝从寝殿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嫂嫂软绵绵地被宫女从床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侍奉着沐浴。
「夏熙宁你个恬不知耻的娼妇!」
我不顾宫女太监的阻拦,蛮横地冲进寝殿,指着嫂嫂的鼻子咒骂:「哥哥尸骨未寒,你竟顶替我的身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连畜生都不如!」
「你不是自诩身份高贵,如何折辱本宫都是应该的吗?」
嫂嫂倚靠在浴桶上舒心惬意地享受着宫人的按摩,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如今本宫为尊,你为卑,本宫自是想如何折辱你就如何折辱你。」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还真以为自己……」
「是不是冒牌货有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本宫有皇上的宠爱。」
嫂嫂抬了抬手:「把她拉出去教教规矩,再扔去厨房做本宫最喜欢的玫瑰露。」
玫瑰露做法十分复杂,我好不容易做好端到嫂嫂面前时,她只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说我做得太难喝,完全是在敷衍她。
嫂嫂让管事嬷嬷狠狠甩了我几耳光,把我扔进厨房做了整整一天玫瑰露。
可惜无论怎么做,都不能让她满意,在承干宫院子里罚跪了整整一夜。
宫里折腾人的法子数不胜数。
接下来的日子,嫂嫂一会儿嫌茶水太烫,一会儿嫌发髻难看,不是被掌掴就是在宫门外罚跪。
如此几次,就算宫里最不伶俐的丫鬟,也看得出来嫂嫂在故意刁难我。
宫里多的是见风使舵的刁奴,为了讨嫂嫂欢心,越发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承干宫里最苦最累的活都扔给我来做,稍不如意,就会换来一顿毒打。
在日复一日的磨难折辱中,我的心气一点点耗了下去,浑身上下被打得半点好地方都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得下去。
这天一大早,我正麻木地捧着一堆宫女太监的衣服去辛者库洗,却在长街上意外遇到了皇后。
皇后端坐在轿辇上,居高临下地拨弄着手上的护甲。
「堂堂将军府大小姐被人李代桃僵,活得连个粗使丫鬟都不如,若是本宫沦落到这般窝囊地步,早就一头撞死了。」
我不敢抬头去看皇后的神色,只木然地摇了摇头:「明妃百般折辱奴婢,就是为了发泄她这些年在将军府处处被人折辱的仇恨。奴婢一死固然容易,却不能不顾及将军府上下百余人的性命。」
这话并不陌生,嫂嫂早就当着承干宫所有人的面,死死把我的脸踩在地上,告诫我,我如今的命捏在她手里,如果我敢自行了断,就把将军府里所有人一个个剁碎了喂狗。
我除了每天活得像条狗一样承受着她的折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有几分同情,转而意味深长道:「人总要知耻而后勇,只要活着就没有报不了的仇,不是吗?」
皇后乃世家嫡女,虽然不太受宠,但有家族和嫡子傍身,地位还算稳固。
但这稳固的地位随着唯一的嫡子因病夭折和备受宠爱的吴贵妃进宫后,渐渐变得摇摇欲坠。
如今有宠有子的吴贵妃是皇后最大的威胁,她必须尽快除掉吴贵妃。
嫂嫂的存在,无疑给了皇后这样的契机。
可嫂嫂比之前的吴贵妃还要受皇帝宠爱,皇后绝不能容忍另一个吴贵妃出现。一箭双雕把两个碍眼的人都除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吴贵妃娘家父兄执掌兵权,是皇帝如今最为信任和倚仗的武将。这三年来,厉家军所遭遇的分裂陷害打压,桩桩件件都有吴家父子的手笔。
此次近乎全军覆没,更跟他们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嫂嫂为了荣华富贵在哥哥灵前跟皇帝苟合,无论对哥哥还是对整个厉家都是莫大的羞辱,更别说还抢占了我的身份,对我百般羞辱。
我跟她更是不共戴天。
同时对吴贵妃和嫂嫂恨之入骨的我,就是达成这个计划最好的棋子。
吴贵妃最是个善妒的,若是寻常时候,嫂嫂进宫活不过三日就会被她处置了,如今却迟迟没有动手。
皇后按捺不住,自然要推上一把。
我假装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扯出一抹绝望的苦笑。
「娘娘作为后宫之主都对明妃束手无策,奴婢能有什么办法?」
「厉大小姐这话说对了一半,本宫的确没有办法,你却有。」
皇后朝身边的掌事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把一卷小纸条塞进我手里。
字条上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却是吴氏一族陷害厉家军的证据。
果然如此。
我浑身颤抖着看完字条上的字,干脆利落地吞进嘴里,认认真真抬眸凝视着皇后。
「奴婢愿为娘娘马首是瞻。」
「不是为了本宫,是为你们厉家军报仇。」
皇后依旧是那副傲慢模样,她居高临下地纠正了我的说辞,随后淡淡道:「回吧,需要做什么的时候本宫自会派人找你。」
火车友好2025-05-06 04:31:28
却见皇帝随意摆摆手,像处置垃圾一样直接命人把那两个嫔妃杖毙。
踏实保卫小蚂蚁2025-05-14 05:42:29
待皇帝从寝殿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水壶时尚2025-05-05 15:52:25
「明妃娘娘说自己之前在将军府受尽了小姐和下人们的折辱,咱家还不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无限等于大叔2025-05-02 12:31:20
在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号中,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苦闷,趴在哥哥的棺椁上放声大哭。
丝袜暴躁2025-04-19 06:13:55
听到这话,嫂嫂如遭雷击般猛地瞪大眼睛,目光缓缓落到床头的信封上。
腼腆笑牛排2025-05-01 02:14:11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在门外站成一尊雕塑,直到撕心裂肺的痛意被大雨冲刷到麻木没了知觉,灵堂里的声音才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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