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劝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似笑非笑的冷漠眼神逼得离去。
那段时间他几乎不愿意与我们有什么交流,别说我了,纵使是冷茵茵去劝他,也收效甚微,他刚答应冷茵茵要学好,转头又去鬼混了,可怜了林姨那段时间自己也难过的不行,还要担心这个不着调的儿子。
我本来因为不会再与他有什么交集,直到有一次为了帮老师批卷子留到了傍晚,我一边等着家里的司机,一边自己沿着西街慢慢逛着, 忽然看到一家老店外的凳子上坐着一个清隽的背影,他一个人孤独地坐着,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走过去,发现是傅筠,他手里拿着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嘴里还含着一颗,泪眼朦胧,喉头颤动。
我看着他,他也看见了我。
世界仿佛静止了。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恶狠狠地跟我说:“霍珍珍!不许告诉别人!”
我答应了替他保守秘密,后来我在路过那里时,他还会请我吃一串糖葫芦。再后来,他在那家店里被星探看重,他有天赋,够努力,不过十年时间,就已经大红大紫。傅家重新把他认了回来,借着他的影响力,让他免费代言自家的品牌,只是他再不愿回傅家的别墅里居住了。
见他愿意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我心里有些高兴。
这样就代表他不会有寻短见的想法了。
因为好久没回高中学校那边了,对于街道铺子什么的,我很多都不熟悉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家店,意外的是,这家老店还依然开着,且生意还算好。
“也不知那个影帝傅筠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脸毁了,腿也少了一只,不就残废了吗?还能怎么样?”
旁边两个男人的议论声让我不由得看了过去。
“活该啊,他仗着有张娘炮脸,勾的我媳妇之前天天给他打榜买礼物,还一口一个老公的叫,呸,什么玩意儿,现在倒好,只怕那些个对着他发骚的女人现在见了他都觉得反感了吧!”
“可不是吗?一个残废能有什么用,废物一个,我觉得他这就是报应,听狗仔爆的料说,他早就有老婆了,可他救的那个女人不是他老婆,是他外面养的小三。”
“亏得他有自知之明不出门,现在这落水狗样,真是狗都不如!”
店老板的忽见我拿起桌上的水壶冲着那人砸过去,吓得大叫,“哎,这位小姐!”
那水壶却是已经准确无误的砸到了其中一个长舌男的头上。
我呸了一声,“你们才是废物呢!”
“你、你、你……”那受了伤的人捂着额头,指着我,他同伴看起来已经要冲过来打我了,这人怒道:“你怎么打人呢!”
“只敢在背后说人长短,毁人名誉,我怎么不能打人了?”
“TMD又是一个傅筠的脑残粉。敢惹我朋友,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见那男人冲了过来,手里抓到什么就砸什么,店老板急得大叫,忙喊人报警。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门口等我的保姆一见我头发衣服都乱了的模样就是大惊失色,“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和人打了一架。”我提着东西走了进去,却见一棵树后好像有个什么影子,侧头看过去,却又没见到什么,我觉得自己是看错了,拿着东西先回了自己房间梳洗了一番,这才拿着东西去了傅筠房间。
傅筠还坐在轮椅上,我把打包好的糖葫芦直接放在桌子上,“你要吃的糖葫芦,我买来了。”
放完东西我就转身打算离开了,可傅筠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看着他,“还有事吗?”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眸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摸了摸我的脸,这里有点淤青,打架的时候,那两个人也自诩大男人,不好怎么对我下死手,后来也只能被我逼的朝我扔东西,脸上的淤青就是不小心被一个杯子砸到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后面去做了个笔录耽搁了些时间,但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快吃吧。”
“其实这家店的糖葫芦,是小时候我爸爸经常给我买的,那时候我长蛀牙,我妈不让我吃糖,我馋的厉害,我爸就偷偷带我去吃一次糖葫芦,然后一起瞒着妈妈不让她发现。后来爸爸死后,那家店的糖葫芦我再也吃不出之前的味道了。”
我点了点头,“想开点吧,傅叔叔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
他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又低低的说了一声:“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呢。”我摸着肚子,才觉得有些饿,“我去厨房里找点吃的去。”
这一回我走出房间,他并没有再拉着我了。
其实我想瞒着我像个泼妇一样和两个男人打了架,但确实是瞒不住的,警察局来了人,现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都在录像发网上,傅筠本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我是他老婆的事情也很快被扒了出来,互联网传播的速度有够快的,不过几天,我就已经是名声大噪了。
什么【傅筠太太霸气护夫手撕黑粉】,什么【老公残废又毁容,妻子却不离不弃】,乱七八糟的标题铺天盖地的袭来。
保姆碰到我,好几次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只和她说:“别让傅筠知道就行了。”
“夫人……先生已经知道了。”
我抿了抿唇,说了句“好吧”,傅筠他只怕又要在我的妒妇面前,在加一个泼妇的称号了,不过多几个称号我也不在乎了,事实上,旁人对我的关注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一场世纪婚礼要开始了。
顾云霆和冷茵茵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作为商界金龟婿和新晋美女设计师,他俩的婚姻很快赢得了各界的关注。
我不去想为什么冷茵茵回国后这么快就决定要嫁给顾云霆,也不去想她为什么不来看傅筠,我只是个女配,这些事轮不到我操心。
林姨也在昨天回来了,她带了些信得过的护工和帮手回来,我松快了很多,把照顾傅筠的事情也慢慢交给他们了。
我终于能轻松下来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思索还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房门被人怒气冲冲的推开了,我看着拄着双拐走进来的男人,有些疑惑,还有些不解。
“霍珍珍,你什么意思?”他抓着我的手,冷冷的声音里透着怒气。
我迷惑,“怎么了?”
傅筠顿了一下,他似乎有着懊恼,“你今天没有来给我送药。”
“我吩咐了厨房,让新来的女仆送给你。”我有些生气,伺候了他快大半年的时间,他还真当我是他的护工了。
他怒气未解,又道:“万一这些人别有用心想害我怎么办?”
他这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了吧?
朋友缥缈2024-11-28 19:10:37
后来爸爸死后,那家店的糖葫芦我再也吃不出之前的味道了。
黑裤开心2024-11-17 04:49:18
几天后,家里久违的来了客人,是个意想不到的客人,被誉为全国亿万少女的梦,景盛集团的总裁顾云霆。
妩媚小熊猫2024-11-15 13:28:36
我还从未见过他动怒,就连两年前我摔坏了他少时为冷茵茵做的水晶球,他最多也只是抱着水晶球冷冷撇我一眼,再也没来过我的房间了。
人生霸气2024-11-06 02:39:17
我无意识看向他身体的右侧,被子挡住了,我看不见他的身体。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